第154章(1 / 1)

“也是,你已经牺牲了你最重要的东西,总不能无功而返。”江耀看着荧幕里千惠子的落寞背影,却不打算看到结局了,“戚总,我有事,先走了。”

“你在说什么?!”听到这一句,戚思淙却异常激动,骤变了脸色,蓦地挡在他身前,“你不会以为我是真的”

“如果不是,那你今天为什么要来这里?”江耀已经看穿了他,“不用回答我,你自己想明白就足够了。”

江耀抽身离去。

他感受到戚思淙灼热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但他已不在乎了,因为他知道被拆穿的戚思淙,今晚会比他更难受的。

他一路上神思飘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从沁城开回自己家里的。

他可以拆穿戚思淙,但他却拆穿不了自己。他明明因为凌昊岩的话心里不畅快,却不敢去问尤未。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却没有觉得呼吸顺畅很多,疲乏地拖着身子上了楼。

因为太久没回家,他按密码的手迟疑了许久,也没输对。

他试了几次不想再回忆了,正准备切换成“人像模式”刷脸进去,门却一下开了。

尤未的脸从门内探了出来,他被她吓得后撤一步:“……我好像没有把密码告诉你过吧?”

“你是没告诉我啊,不过我试了一下我生日,没想到只是日期和月份调个个儿就可以了。”轮到尤未反问他,“你不是胃痛吗?不躺在床上好好休息,跑去哪里了?”

他此刻不想和她说什么,关上了门,换了鞋就准备去洗澡:“我今天要留在这里看案卷,你回去吧。”

“不是你自己口口声声说要还债的,今天我有需求,你难道不满足我吗?”尤未勾住他的肩,抽出大衣口袋里的口红在唇上草草涂了一层,解开他的领带和衬衫扣子,踮起脚对着他的喉结就是一口,“这就是你还债的态度吗?”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在他喉结上留下的吻痕,脸颊瞬间开始发烧。

但想起凌昊岩的那些话,他恢复了清醒,后退一步和她划清界限:“今天我不方便,改天吧。”

“改天?今天你不行吗?”她却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用指腹沾了沾他喉结上的吻痕,直接在他颈侧画出了一颗爱心,“你不行的话,那我可就去找别人了。”

江耀实在受不了了,但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嘴却还是硬的:“我胃疼。”

“骗鬼吧,胃疼?”尤未捏住他的下巴,“你不就是不想干活,找个借口故意来诓我们吗?”

“我不是不想干活,”江耀被她逼出了真心话,“是你让我没心情干活。”

“所以是我今天太hot了,让你走神了?”尤未和他装傻充愣,将他直接拖进了浴室,直接拿着淋浴喷头把她的身上都浇湿了,透出春光一片,“那我更要好好弥补一下你了,和你一起洗澡可以吗?”

江耀被她折磨得脸色绯红,热血穿身。

他在心里低咒了一声,尝试抵抗她:“……你先出去。”

“凭什么?”尤未贴近他,又往下解了几颗扣子,颔首从他被画着爱心的颈侧向下一路吻去,最后拾起他的硬币挂坠,轻轻吻了一下,“我就要离你近一点。”

江耀未出口的警告都因她的吻彻底消散,克制的欲望都被她撩拨了起来。

他抱起她,闭眼迎着水流不管不顾地吻了过去。

而她用手挡着水花,也热切地回吻他。

吻了一阵,他才想起什么:“这儿没有……”

第102章 BABEL「15」【栖城,2024】^^……

“没事,我带了。”

她今天格外积极,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甚至还主动来帮他。

江耀从她帮他戴上的那一刻就忍不住了,捞着她变换了一个姿势,让她撑住了墙。

尤未隐隐约约看见他的吊坠忽然在她眼前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就很快感到从身后袭来的力量,也忍不住跟着那股力量叫了起来。

吊坠剧烈地跃动,她感到今天的他似乎憋着一股气,索性趁这个时候把话挑明了:“……今天……今天凌昊岩是和你说什么了……”

江耀一愣:“……你怎么知道……”

“这种……重金属乐……只有他会听……”

江耀这才明白过来,是凌昊岩车上的音乐,在他接电话的时候一起被她听到了。

她这样回答,他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先停了下来:“他说你找他帮忙……”

“我不是想通过辉熳的产业基金施压,”她回头看他,主动解释,“辉熳的产业基金有股权,也有投票权,如果他们肯站在宁柏霓这边,一起投票反对宁竣予,那就可以废除向日葵计划了。那么,他们就不必要再去牺牲方玉兰来达到他们的目的。我想宁柏霓急着见基金负责人,一定是想要拉拢他们,所以我才想促成他们的见面。”

“下午我去BABEL了,”江耀也说出见到戚思淙的事,“我在那里碰到了戚思淙,他也让我传话给你,说你不必再去接触辉熳的基金。就算施压,他们也会把计划实行到底。我觉得他们是需要有个契机提议废除向日葵计划,所以不管辉熳的基金站不站他们,他们还是会牺牲方玉兰。”

尤未深叹了口气,也放弃了说和:“反正凌昊岩也拒绝了我,那我就不费这个力了。戚思淙今天肯向你和盘托出,就说明了他很自信,不怕被我们找到证据。”

“他是不怕,已经做好准备背水一战的人,不会再蠢到给我们留下证据。”江耀问她,“你害怕吗?害怕又一次输掉?”

尤未细想了下,明白了过来:“凌昊岩跟你说过那个法援案了?”

“他说你这么重视这个案子的原因就是那个法援案,他也说,如果我肯离开你,他会帮忙去牵线的。”江耀发现他其实最在意的只是这个,“那你呢,你会想让我离开你,来交换他帮忙吗?”

尤未愣了愣,又转过头,不再看他:“你不是都说了,不管辉熳的基金如何施压,方玉兰也必须被牺牲吗?”

“万一有转机呢?”他紧贴向她水珠流淌的脊背,只想知道她到底会怎么选择,“你会想要我离开吗?”

“我是这么幼稚的人吗?把你当东西拿出去交换?”尤未笑了,“凌昊岩以为他在扮演什么霸道总裁吗?这是什么土味台词,简直要笑死人了。”

“他说他逼我的原因只是因为不想看着我陪你一起胡闹,对向思思的案子继续执着。”

尤未笑得更响亮了:“开什么玩笑,有你没你不都一样?难道没有你,我就会放手了?”

他的心蓦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