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 / 1)

“斯衡哥,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没有答应你。”

掐着她腰间软肉的手顿住,陆斯衡压低身体。

没有眼镜的阻隔,高挺的鼻尖在她柔嫩饱满的脸颊顶出一个小酒窝。

嗓音低沉性感,却又是透着丝丝寒意:“你真以为你给陈嘉月下跪道歉,她就会同意和解?”

许在身体一紧:“你都知道了?”

“我看见的。”陆斯衡没有瞒她,“你宁可给别人下跪,也不答应我的条件。”

顿了下,“在在,你就那么讨厌哥哥?”

他的声音渐低,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许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沉默以对。

陆斯衡知道她心里没有自己,可就是想问,问了没有结果,心里更憋屈。

许是酒精和黑暗的双重刺激下,藏在心底的阴暗面不断滋生,最终占据了理智的上风。

他抬手扣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对她说:“在在,我告诉你,在我给院长打招呼前,他们给程晨的处分意见还是开除学籍。

陈嘉月根本就没有撤销的意思。”

“什么?!”

许在抵着他胸口的手渐渐攥紧,将衬衫布料拧成一朵花。

陆斯衡的拇指在她婴儿肥的脸颊流连,她的心思和她的脸一样单纯。

“在在,你太单纯了,也太容易信任别人。”

许在皱眉反思,正如他所说,要不是他,要不是有更高一级的权力关系,她已经遭受了社会的毒打。

见她心思沉重,男人进一步逼迫。

菲薄滚烫的唇碾着她发抖的唇瓣,酒精淳厚甘冽的水汽侵入她的唇齿之间。

“在在,哥哥舍不得你被骗伤心,所以尽管你没有答应我,但我还托了关系帮你朋友。

那算不算是交易达成?”

何止是帮了程晨,他还将罪魁祸首连同她一家都斩草除根。

女孩眸光微动,内心挣扎。

以她对陆斯衡十几年的了解,他的行事准则里没有走空这一说法。

他既然做了,不管你答不答应,报酬他是一定要索取的。

唇压着唇,不进也不动,就等着她的答复。

随着心脏猛烈地跳动,最终许在认命地闭上眼。

一场夏日的暴雨而至。

狭小的车厢内充斥着酒香茶香。

陆斯衡拽了她马尾的发圈,披散的黑发掩盖了他箍着她后颈软肉的手。

正当一个沉沦一个清醒着沉沦的时候,车外响起闷闷的说话声。

“斯衡是不是在里面?”

“白小姐,您现在不方便过去。”

“有什么不方便的?斯衡,是我画意,斯衡。”

随着白画意的招呼声,车窗玻璃被敲响。

在几下之后,单透的车窗降了下来,白画意鼻子一皱,闻见浓烈的酒味和一股淡淡的女人的香气。

“斯衡,你喝了不少。”女人的第六直觉让她往车里望。

“画意,你有什么事?”男人的嗓音哑的磨人。

“我看见你的车在这里,想给你送一张我们芭蕾舞团的演出门票。”

白画意借着送门票的机会,把头勉强探进半开的车窗。

车厢内没点灯,远处的路灯又打不进去,

只够看清后座上有个被西服盖着的鼓包,和一只露在西服外的手。

那只女人的手腕上戴着雅宝的四叶草手链。

自枪击案那日后,他们没再见过。

白画意认为他是在避嫌,毕竟陆斯衡没有对尹乔一“成全”的言论进行任何澄清,若是她与他过早地频繁接触,对他的名声会有不小的损害。

只是她没想到这仅仅是她的猜想。

向来男女关系干净的陆斯衡,竟然酒后在车上和女人玩车震。

这才是他对自己爱理不睬的原因。

为了让白画意快点离开,而腿上的人不至于被闷死,陆斯衡收下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