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都知道不能白日宣淫,他读的圣贤书是被狗吃了吗?
陆斯衡吸了吸鼻子,像是做出无奈让步:“你认为张医生的事还能等,那我忍忍也没关系。”
对于院部决定,当事人有十个工作日的申诉期,一旦过了,就是铁板上钉钉。
已经过去一周,她还能犹豫几天。
迟早的事,拖到最后一天也不过是让张茂祖没必要地多煎熬几天罢了。
许在商量道:“晚上,等到晚上。”
最后陆斯衡还是没答应,许在不知道有一种喜欢叫做生理性喜欢。
生物的本能。
她的声音、气味、触感,类似于动物之间分泌的信息素,许在身上承载她基因独一无二的费洛蒙分子,对陆斯衡来说像是毒品一样,让他怦然心动欲罢不能。
玄关的大门刚关上,男人就把她压在墙上亲,许在害怕地缩着脖子,担心和上回在医院一样,被人逮个正着。
“……燕嫂在家,我们不可以……”
陆斯衡不给她逃的机会,缠着她的唇,说话也不分开,嘴里像含了颗橄榄:“她这个点去买菜,不会回来。”
他没告诉她,自己早就通知燕嫂放假一天。
许在做最后的挣扎:“我、我今天,……刚做了检查,不舒服。”
男人非但没有因为她的这句话对她怜香惜玉,更是加快拉扯衣服的速度。
托起她臀往房间里抱,嗓音醇厚嘶哑,充满了欲念。
“正好,省的我动手了。”
*
“咔”一声,电子门锁转动的声音。
黑色女士皮鞋在玄关处踩到一件衣服,刘清麦低头皱眉看着。
陆斯衡的私宅配备的保姆,也是由负责别墅家政的公司统一培训管理的,不该出现环境混乱不堪的情况。
顺着鱼骨排列的地板一路望去。
男士衬衫、西裤、女士小香风针织衫、阔腿牛仔裤……
到了主卧门口,一条蕾丝边黑色的内衣大大咧咧地躺在微敞的门缝前。
屋里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陪在刘清麦身边的赵濑垣,手握空拳放置在唇上轻咳一声,避开视线。
刘清麦第一个反应,拿起手机拨打许在的电话。
第164章 您不想见她一面?
陆斯衡卧室内没有传出任何声音,但电话也没有被接通,刘清麦老辣深邃的眸光望向门缝后昏暗的深处。
“帮我查一下在在在哪。”
赵濑垣没来得及应下,眼前的房门被拉开。
陆斯衡穿了条睡裤,上半身的睡衣还没扣上,浑身上下散发着餍足过后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房门半开,能模模糊糊看见床的一角。
凌乱的床铺上,女人的黑发露出被子。
刘清麦瞥了眼儿子浪荡不羁的模样,训道:“快穿上,成何体统。”
陆斯衡勾唇不以为意:“是,刘女士。”
说完,神态自若地走到冰箱前,拿出瓶冰镇矿泉水。
仰头喝下,冰水顺着滚动的喉结,进入体内,浇熄燥热难耐的火气。
卧门就这么敞着,刘清麦没有进去,而是走到沙发坐下。
陆斯衡站在中岛台后,眸色晦暗不明地望着刘清麦的背影。
他知道自己做的越是光明,越是表现的无所谓,才能消除刘清麦的疑虑。
刘清麦没有问房里的女人是谁,而是问他:“在在去哪了?”
她今天也是临时起意,工作间隙顺道来看看许在。
小姑娘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揭发了白画意的恶行。
要是陆斯衡真不明不白娶了品行不端的女人,那将来东窗事发的时候,刘陆两家将彻底沦为整个东国的笑话。
陆斯衡回道:“整形医院。”
刘清麦回头,疑惑地看着他:“整形医院?”
陆斯衡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皮,语气戏谑,拖着长长的腔调:“不然留她在家里,看我……”
边说着他用食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房间。
刘清麦气急,可这种事她拿他一点没有办法,但凡多说一句,他就会和自己强调,心理压力过大,问她还准不准备抱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