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起点,我不会伤心的哎……”
梁青柏又呷了一口,他用尽了自制力才没有制止梁一霖,只有这样远距离的分隔才能让喜新厌旧的梁一霖不要陷进来。梁一霖只是小孩子,能有什么本事,梁青柏早知道他曾经申请过交换,当时梁一霖可能还没有永远不回来的念头,现在梁青柏同意他出国不过是因为他发现……他自己不是圣人,他会在任性可爱会撒娇的亲弟弟身上沉溺,但这不是他可以沦陷的情途,而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跟梁一霖比起来,谁都可以。
“哥?”
娃娃脸面庞上有诡异的红晕,双眸关切地看着眉心紧皱的大哥,“你没事吧?不会肠胃炎吧?”嘴上这么说,人却跪在梁青柏脚边,小手放在男人肌肉紧实的大腿上轻轻摸,光是这样,他已经忍不住眼泛春波,灰色运动裤裆部支起淫荡的帐篷。
梁青柏一阵头晕目眩,胯下很快起了反应,硕大劲弹的肉棒横亘在胯到腰上,极限紧绷在黑色西装裤里,极具质感的定制布料更显大肉虫夸张的张力和形状。
梁青柏立刻意识到饭菜里面不对劲。
那碗汤!
是他关心则乱,被小弟的表象迷惑,忘记了他究竟荒唐到什么地步。为了和他上床竟然下药……
梁青柏冷声质问道:“梁一霖,你哪来的药?”
梁一霖一顿,噘嘴:“都这个时候了,还要教训我!”
梁青柏面色发沉,因怒不可遏而眼前一阵发黑,他低声狠戾道:“你给我滚出这个家门!”
手被狠狠拨开,人都被踹到歪在地毯上,梁一霖笑意顿消,又很快勾起嘴角,红软小舌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口干舌燥道:“看来药效还没有完全发挥,竟然还有力气,不愧是我大哥……”
他是真心实意地赞美,梁青柏英俊非凡,又身形高大,肩宽胯窄,威严冷酷,胯下一条怪物,人却禁欲自持,对他这种骚0来说简直是极品,更不要说是他有血缘关系的亲哥哥,“没办法,哥哥不要讨厌我,谁让你那么狠心……”他解下男人的皮带,把他两只挣动的手都拘在沉重的木椅上。
“梁一霖……你不要在这里发疯……我是你哥哥……”
滚烫的唇颤抖得不正常,轻轻落在男人青筋暴起的脖颈上,男人的脖子又硬又烫,弄得梁一霖骚心荡漾,两条有力的大腿夹在一起,饱满翘臀不停扭动。他梦呓般喃喃道:“对啊,你是我哥哥……做梦都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插小骚穴……哥哥要负责,都怪你对我太好了……好喜欢哥哥……梁青柏……我好爱你……”
男人大腿肌肉隆起挣扎,额头滑下汗珠,可惜都无济于事,很快他的肉棒就隔着裤子被一条舌头轻轻柔柔地舔,直到湿透了的西装布料贴在肉屌上,露出性器勃起的淫态,他那骚浪的弟弟也受不了了,整张小脸埋在他裆部疯狂地吮吸,像个瘾君子一样满面销魂地短促嗔吟,手臂垂下去掏出自己的肉棒忘情手淫。
血液加速奔腾,怒火欲火交织,梁青柏眼前模糊发黑,快感在他体内肆意冲破损坏的阀门,调动全身感官神经,集中在被小男生触碰的地方,他想把肿胀疼痛的大肉棒插进淫乱的小粉穴重重冲刺,滚烫麻木的手掌一次次扇得亲弟弟骚臀糜烂、血痕斑驳,用他的嘴、他的手、他的奶子发泄自己失衡的兽欲。因为他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不可以……不可以……
灵巧的舌头娴熟舔弄着热气腾腾的硕大龟头,强烈的雄性荷尔蒙腥臭无比,冲入梁一霖鼻腔,湿润温暖的小嘴含住龟头,滋滋品尝着亲哥哥马眼里喷出来的腥臭腺液,梁一霖整个人被迷得神魂颠倒,饱满双唇用力箍紧肥硕柔软的茎身,直到触碰到硬邦邦的那一层,这才开始吃力地吞吐,紧致的嗓眼被操开,大鸡巴不断往喉咙里钻……
“唔唔……嗯……好喜欢……呜呜……”
“大鸡巴哥哥好厉害…嗯啊……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操烂小嘴了……不行了啊啊啊……”
“喷了…噢喷了……”
马眼一松,积蓄几天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到椅子和地毯上,满面潮红的小男生气都喘不上来,嘴巴被哥哥的大肉虫鸡吧堵住,窒息的绝妙快感让他白眼一翻瘫软在大哥腿上,颤抖着又喷出几股骚精。
梁青柏粗喘着,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抽了一下,这才没让他的骚货弟弟因吃鸡吧窒息而死。
怪异的触手阴茎从男孩红红的唇瓣抽出来,这才窥见它充血勃起的全貌。一条条泵动的筋脉像供养着黑紫色骇人欲兽,粗长肥硕的模样被晶莹油亮的口水包裹,更显得威猛荒淫,上面长短不一的粗糙卷毛根韧竖立,看得小男孩杏眼迷离,欲火焚身,细白小手从裤子探进去揉弄扩张自己的骚穴,舌尖舔了舔唇瓣,媚眼如丝望着英俊的哥哥,“哥,你的鸡吧好好吃……我已经戒不了了,我每天都要吃,不仅是嘴,屁股也要吃哥哥热热的精液……不许你戴套……做梦要被哥哥内射……嗯啊……哥哥唔……唔……弟弟的嘴巴舒服吗……唔”
“梁一霖!”梁青柏不堪其扰,怒火欲火交织着面容都扭曲了,“蠢货,起来!”
梁一霖一顿,口得更深了,四根手指插进早就扩张过的小穴里抠挖抽插,强烈的快感在甬道里泛滥开来。
操!在亲哥哥面前自慰都爽得要命。
他连连娇喘,好半天才压下那股高潮的渴望,痴缠火热的软舌又吮吸了好几下哥哥的龟头,便站了起来。
“好凶啊……真让人害怕,我本来准备……嘴巴先吃一次的,春药都不能让哥哥早泄哦…好厉害…”
满面妩媚春潮的娃娃脸跨坐在男人腿上,舌尖去舔男人身上的热汗,浑身被猛烈情欲灼烧着,艳态撩人。可他总是笑嘻嘻不知愁苦的眼睛里却噙满泪水,饥渴收缩的嫩穴口被庞然大物顶住,性爱经丰富的小男孩僵立着,低头不敢看哥哥厌恶的神情,咬着下唇放松呼吸,用身体重量慢慢往下坐。
梁青柏闭了闭眼,舌根发苦,脑海空白,昏沉的意志心想他这个弟弟蠢得要命,他这样子,以后怎么逃脱自己的控制?
沙哑粗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道:“……慢点。”
“呜,哥……”被这样类似安抚一下,梁一霖忍不住流出泪来,软弱哀求:“哥,你别生气……我太喜欢你了……嗯,你不能……和别人……在一起……”他泪眼朦胧,哭得委屈巴巴,肉棒却翘得那么高,穴口糊满淫水,和男人的龟头摩擦。
他又抽泣几下,才冷静下来,弓腰把眼泪抹在哥哥衣服上,噘嘴小声道:“算你倒霉……怪你……你不该把我养大的……嗯……”
肥厚瘙痒的肉壁被一寸一寸撑开,触手肉棒好像要膨胀开一样,但是肉屄紧张收缩时,这边凹下去,那边就不受控制地被挤开。湿淋淋的骚穴被折磨得可怜兮兮,每一寸肉褶都失控敞开,和哥哥的肉棒紧密贴合。
“唔……嗯……”
“啊……哥,梁青柏……嗯……”
“吃不下了!”
怨恼着,梁一霖脱力地趴在男人胸膛上,小少爷什么时候出过这么多力,要不是一想到他吃的是亲哥,心痒难耐,欲火中烧到了极点,早翻脸走人了。红艳艳的舌头和贝齿揭开男人衬衫的扣子,心潮澎湃舔舐着严格自律锻炼出来的胸肌,充满男人味和哥哥的成熟稳重味道的汗水让他嘴巴里都要烧起来了。
糜艳小肉洞煽情地一吸一吸,分泌出大量动情骚液。
吃不下是假的,被淫欲催化得熬不住才是真的,他搂着兄长的脖子,窄腰翘臀摇摆着起落,撅起来时,雪白肉臀中一根粗长骇人的肥肿肉棒露出来,转瞬又插进温暖紧致的蜜穴中,被裹住饥渴地吮吸压榨。
“啊…啊…”
弹软骚臀和大腿肌肉接触发出淫荡的『啪啪』声,梁一霖耳朵通红,得偿所愿的快感和逆悖的乱伦感交织,荒唐又淫秽,他控制不住地大声浪叫,耳边尽是一向严肃冷淡兄长粗重的喘息。
“哥嗯……我好爽……爽死了……小骚穴被哥哥的大鸡吧插得好舒服……嗯……骚心被嗯啊……又被戳到了……哥哥……哥哥以后天天操弟弟好不好……哥哥的大鸡吧嗯……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黏稠腥膻的淫水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一波一波插出来,私处水液飞溅,兄弟俩大汗淋漓,身体贴在一起摩擦,鼻息都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忽然,梁青柏的手机铃声响了。
梁一霖看到“樊芝洺”三个字的时候,一阵嫉妒讨厌涌上心头,他点了接通,还按了公放。
“喂?青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