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秦遥柳一张嘴就是浪叫,肥厚阴唇和继子的大鸡吧肉贴肉地摩擦,他两腿颤颤,淫水狂涌,整个人高大健硕的继子压在墙上重重磨屄。
蔫哒哒的稚幼阴茎在这样淫乱的刺激下勃起到胀痛。
梁一霖这才害怕,他原本只是想找刺激而已,老师和陆淮可是继父子,如果今天真的乱伦做爱,那以后……他软绵绵地站起来,浑身只有胯间隆起的下流帐篷是硬的。
听到椅子挪动的声音,陆淮充满欲望的磁性嗓音低喝道:“站那儿!”
“……为什么……”
“撺掇半天还不够?还想过来看?骚货……”陆淮毫不留情地挑破他,“好啊……你过来看吧,我小爸的嫩屄里面又紧又热,吸得我鸡巴好舒服……”
“呜呜呜……你胡说…我错了呜呜陆淮…你快回来……别……别操秦老师了……他什么都不懂……别欺负他……”
“行,”陆淮粗喘一口气,硕大的龟头一半楔进他小爸饥渴的蜜洞口,“你现在把骚鸡巴掏出来手淫,你什么时候射出来,我就什么时候坐回去……”
他应该走过去直接制止的,而不是现在这样……
掌心里握着自己笔直硬挺的肉棒狠狠撸动,马眼里不断流出腺液,娃娃脸面庞弥漫着诡异红晕,口是心非地痴迷地盯着不断耸动交媾的继父子。
他其实知道男朋友没有肏进去,那么大的一根驴屌,秦老师那么清纯,又不是大松货,怎么可能在毫无润滑和扩张的情况下操进小屁眼里去。
秀丽的秦老师面庞压在墙上,瞳孔涣散满是高潮淫态,蛇腰断了一样低塌,雪白骚臀撅起来钉在继子胯上,湿软肥嫩的熟妇艳逼被大鸡吧顶得凹陷进去,起码吃下去一半,然后被继子重而缓地捣弄起死死夹紧抽搐的阴道……
“宝宝不要……呜……求求你别这样……小爸……不能……嗯啊!陆淮……”
娇糯可怜的求饶声刺激得屋子里淫情更盛,梁一霖握着自己的阴茎紧张又刺激地手淫,狂热盯着墙角昏暗处交叠的继父子,眼睛恨不得直接看穿那根变态大鸡吧是不是真的操进去秦老师的小屁眼里,虽然秦老师叫得好骚……可大概率没有……所以他只能在原地尽情享受着自己脑海里肆意蔓延的淫色幻想……
“唔!”
陆淮的粗喘中夹杂着对秦老师低哑的哄慰,秦老师被自己的继子压着狂操,弱小可怜地求饶,声音却那么淫骚,还有分不清在哪儿、却无处不在的“咕叽咕叽”的操屄声……梁一霖好像真的醉了,很快便手软脚软地射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眼周鼻尖一片诱人水粉、梨花带雨的秦老师才被陆淮搂抱着带回座位,但凡裸露出来的雪白肌肤都沾满粉艳,浑身轻颤,软绵绵伏在继子胸膛上。
“呜呜……一霖不要看……老师没力了……”
不是吧?
梁一霖看陆淮的大帐篷还鼓着,那秦老师只是单纯太敏感了吧……被自己继子隔着衣服操成这幅骚样,简直比会所里的性奴还“贱”……
“没事秦老师……是我开玩笑太过分了……”他心虚道歉,转眼又指使道:“陆淮!你还不抱稳秦老师!”
陆淮来者不拒,看着小淫货男朋友,两只手一托,把他小爸彻底搂进怀里紧紧抱着,任凭他小爸哀羞挣扎也不松开,两手在他小爸美背上爱抚,掐腰揉臀,分开他小爸的腿缠在自己腰上……像摆弄性爱娃娃一样,刺激得三个人都欲火焚身……直到梁一霖瞳孔放大,剧烈喘息着软在座位上。
又一轮牌局开始了,秦遥柳穴里含满热热浓精,一动就顺着腿根往下流,接受了梁一霖的道歉,又被继子好一通“欺负”,他饱满湿嫩红唇娇泣喘息,不多时媚眼含泪流转。
好痒……被继子大鸡吧操得好难受……而且一霖今天一直那样开玩笑……害得他也很想…
幸亏秦老师人好,不和他计较,虽然为难也每次会配合,可梁一霖心猿意马,越喜欢秦老师的温柔宽容,越控制不住地得寸进尺,想让陆淮玩坏他。
这次轮到梁一霖了,他羞耻地当着喜欢的老师的面,露出自己挺立的奶头让男朋友吮吸,浑身发软……心脏快跳出来了,可神经那么敏感,浑身都又热又软,体内泛起熟悉的淫欲,他紧紧搂住陆淮的脑袋,扬起来的娃娃脸满是娇痴淫欲,心里也想被狠狠操他的骚屁眼。
不知道秦老师被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那张漂亮的面庞会露出下流的高潮脸吗?矜持又温柔的他会哀哀请求陆淮不要肏那么狠吗?是不是差不多…刚才陆淮确实已经乱伦把秦老师操了…秦老师天赋异禀,不需要扩张也能被大鸡吧操进去……或者来的路上陆淮已经操过秦老师了……
五分钟太漫长了,粉嫩乳头被吃得红肿不堪,脑海里的淫色臆想和秦老师的视线把时间拉得那么长,梁一霖控制不住地丢人浪叫,身心都被炙热的欲望包裹,驱使着他作出更多、更过分的事。
秦遥柳人都不行了,他软绵绵地挂在继子身上,隔着咫尺距离的木桌,他和继子假意拥吻,实际上继子宽阔肩背挡住他,他们俩的舌头肆意缠绕搅弄,发出淫乱的啧啧声……
可是谁也停不下来,他心脏狂跳,骚逼酥麻,黏稠精液不断从穴口涌出来,沾得屁股下面已经一片汪洋,他紧了紧无力的小臂,发出哀羞的嗔吟:“小淮……嗯够了呜……小爸……唔……喘不上气了……唔……唔……”
真的假的……梁一霖趴在桌上,眼前一片光怪陆离,秦老师和他男朋友真的舌吻了吗?
“骚小爸……舌头伸出来……好甜的骚舌头……”
“唔!唔……不要说……一霖……在旁边……”
秦遥柳感觉自己疯了,可是疯狂的同时,浑身性欲都轰然喷发,他受不了地嗲嗲哭喘浪叫,大屁股被扇得“啪啪”响也不拒绝,骚媚地吮吸着继子的舌头,吞咽继子的口水……整个人陷入一种无边无际的眩晕快感中。
陆淮也喝了不少,一半都是给他牌技不精的小爸挡的,他回味着他小爸清醒时羞臊不堪的姿容,下手没轻没重,把坐在他腿上的人推起来趴在桌上,湿淋淋的硕大龟头对准白浆涌动的艳色骚逼猛地捣了进去。
“啊…嗯啊……别……喔嗯…”
整根巨炮瞬间插到底,碾压每一粒滚烫灼热的骚肉,径直捅向酥软膨胀的子宫……秦遥柳白眼一翻,咽不下的口水流出来,整个人在欲仙欲死的快感中瘫软下去,变成一个继子的大鸡吧套子,一个艳光四射的飞机杯。
裹胸被揭开,两团饱满柔软的艳乳弹跳出来,在男人两只青筋毕露的大掌里滚动,淫骚奶头被拉扯揉拽,肥嫩乳肉更是被掐揉成各种淫荡不堪的模样,秦遥柳急促地哭喘娇啼:“不要……好烫……小淮、别……呜呜呜不能被人发现……小爸,嗯啊……小爸受不了了……”
“明明喜欢死了……骚货,小爸和梁一霖都是……这么喜欢出轨乱伦……嗯?”陆淮公狗腰狂挺,根本不怕自己男朋友发现自己和继父的奸情,『啪啪啪』的淫声越发肆无忌惮了。
秦遥柳被质问得浑身发抖,他咬着下唇,羞愧到无言以对,水汪汪媚眼里不断滑落泪珠:“小爸……嗯……没有……小爸……呜呜呜……”
“骚逼小爸……子宫都被继子干烂了……”陆淮被他小爸哭得肉棒硬得发痛,他发狂地舔吻着衬衫里面娇嫩的肌肤,又顺着漂亮小爸的玉颈,封住那张否认吟哦的骚唇,含糊道:“骚逼还这么紧……老头有没有发现里面都不是他的形状了……”
“你又乱讲……”秦遥柳泪眼婆娑地趴在桌子上,垂成玉琢木瓜的骚乳被耸动的继子干得淫荡摇晃,他撅起屁股,阴道里灌满水深火热汹涌欲望,“嗯啊……好热……小逼好……胀……唔啊!嗯嗯…嗯、嗯……”
快速的数几十下浅插操得人妻粉臀乱摇,骚媚嗲吟:“痒……呜呜呜别这样……要里面……老公……老公……操小爸里面……好痒……”
“说,自己是不是喜欢乱伦的变态,嗯?是不是被继子操飞了?”
“……”秦遥柳羞得直哭,被扇得臀浪翻滚也不承认。
陆淮把他推到桌面上,用传教士体位干他,他那装睡的男朋友就在一边睡颜酡红地枕着手臂。
“别,求求你!啊!”
细白手指紧紧抓着桌子边缘,头旁边就是继子的男朋友,而他身为继子的继父,却被干得逼吹奶晃,他娇娇啜泣,小废阴茎被刺激得控制不住勃起。
修长粗糙的手指塞进他抿紧的小嘴里,搅动他的舌根,要他毫无保留地大声淫叫,“没事,他已经昏睡过去了……小爸,快告诉梁一霖,乱伦是不是爽得你天天想做爱,嗯?”
“不是……不是啊……宝宝呜呜你别欺负小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