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婿……嗯,都喝下去……不许漏……”
“好爽,喔天呐……好舒服……”
“女婿的舌头好会舔……爹咪要被吸…吸死了……”
小蛇一样的赤红舌头轻轻卷着自己的细嫩指尖,灼热的欲水盛不住地在眼中流转,随时要从胭粉眼尾滚落到沉溺欲海的肉体中。
王椿如同摄人心魄的艳鬼一样扭腰抬臀,绵密不绝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发狂似的嗔吟,吊带滑落,不断拋甩两团雪乳淫贱到了极点,刺激得二人更加情潮奔涌。
忽然,尖硬的牙齿磕了一下娇嫩至极的阴蒂,电光火石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媚眼圆睁的艳妇,尖锐的吟哦声盖住了睡裙下淫乱的吃穴声,大量淫水涌出来,却全被一张渴望至极的嘴都咽下去……
『咕咚咕咚……』
王椿软绵绵地要倒下来,却被女婿硬撑住,那张大嘴还在疯狂渴饮着他。
阅尽千帆的王椿都羞臊不已,女婿对他那样疯狂着迷的态度比什么春药都好用,他白眼微翻,嗲声大叫,舒服得人都在打哆嗦。
“唔……”
鲁英拙搂着他妻子爹咪,心中被巨大的满足淹没,他扶着熟妇的玉颈,大逆不道地吻了上去。果然,他爹咪也很喜欢,两条手臂缠上来,腰也抬起来,绵软的奶儿贴上来乱蹭。
“规矩点,”王椿揉了揉女婿的大帐篷,娇慵道:“爹咪累了……把爹咪哄睡……”
鲁英拙还能说什么,低眉顺眼道:“…嗯,爹咪把嘴张开……”
唇舌安静的缠绵让气氛恰到好处,王椿没一会儿便安心地陷入熟睡。
有时候虽然能分清利弊,把事情想明白,但是一些小别扭还是会影响心情的。
王椿总觉得他女婿怏怏不乐,虽然都是一副木讷样,但他能感觉到微妙的差别。
哪怕会议结束,专家团队都回国了,他还是多留了几日,带着他女婿四处逛逛。
两个人从外貌还是看得出年龄差异的,王椿打扮入时,举止优雅,眼角眉梢熟韵撩人,而鲁英拙依旧是运动系的愣头青似的。
只不过可能是在异国他乡,愣头青女婿的胆子分外大,一开始只是十指相扣,后来便又紧紧揽着他的腰,有时还会按住他下流地舌吻……
那可是在大街上…但不得不说,王椿竟然有点受用,给他的大狗狗买了好几身衣服,当然都是偏运动款式,他女婿很适合穿这种,肩宽体强,没有勃起的鸡巴都那么肉那么大,一副生育力很强的样子……
“啊……别……”
试衣间里,熟妇被顶得两个奶子镜子上压扁,腰肢低塌,骚臀却翘得那么高,开裆内裤露出来的熟逼隔着包臀裙,轻易露出了贪婪淫贱的形状。
高大的男人站在他后面,专门打理过的头发往后,眉眼都露出来,有一种忠诚的帅气。王椿看着镜子里女婿盯着他私处专注狂热的神情,已经恢复好的小逼变得好痒,想要好女婿来给他止痒……
“外面都是人!”
“不要紧,爹咪小声点。”
粗糙的手指一点点拉高包臀裙的下摆,把肥美的臀肉勒出一道痕迹,也将湿漉漉的绛红骚逼完全袒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试衣间的门并非是门,不过是一个可以拉动的厚帘子,王椿腿一软,腰肢不堪一折地落在女婿大掌里,腹部的嫩肉被爱不释手地揉捏。
太刺激了,王椿心中不禁嗔怪老实的女婿这会儿这么大胆,可他好受用,蜜洞亢奋地紧紧夹住,细细的腰肢受不了地扭动出曼妙的弧度。
“爹咪怎么不穿丝袜了?我怎么办,都操进去吗?像上次一样操烂爹咪的子宫……”
低沉的气音惹得王椿心脏狂跳,他娇媚地剜了女婿一眼,“意思是,不许你伺候爹咪了……”,说着两手把人一推,自己把裙子拉了下来。
鲁英拙哪能接受,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搂抱在一起,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不然真要上新闻了……
“爹咪!”
王椿媚颜坨红:“下贱坯子……到晚上也忍不住?爹咪教你点新的。嗯?”
两张嘴分不开一样地缠在一起,湿漉漉的水渍声回响在狭小的空间里。
等两人出来,王椿一脸淫色春意,看着跟在里面被人狠狠肏过没什么区别。
至于鲁英拙,确实是沾了黑皮的光,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但是路人看着他也知道这个傻大个性能力很强……
夜幕降临,等从餐厅出来,鲁英拙已经是一副被挑逗至狼狈不堪的模样,他不顾王椿的挣扎,把人拉到临时租来的车里,热气腾腾的大鸡吧直接顶着黑丝狠狠地抽插着那张水汪汪的骚逼里。
异国他乡的路边车内,王椿狼狈地趴在后座上,听到路过的流浪汉吹口哨的声音,两瓣鲍穴夹得更紧,“别……英拙……嗯哦……有人……”
“……没人认识我们,”鲁英拙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几天的时光,他一边俯身吻妻子雍容华贵的爹咪,一边肏他那张饥渴的熟穴,“爹咪好湿,水这么多……还不要我‘伺候’!”
说着他狠狠入了一回,差点把质量极好的丝袜给撑裂,即便如此,王椿的逼肉和阴茎也被丝袜压迫到变形,爽得他猛地打了个颤,嗲声淫叫不止。
“唔嗯……嗯……慢点……喔”
“爹咪又不是没给你……嗯,坏坯子……把一分夸张成十分说……嗯,喔那里……”
嫣红媚眼满是淫欲,勾引得健壮的女婿狂干不止,高跟鞋半脱,裹着黑丝的嫩足死死勾住,没一会儿便喷上几滴白灼。
黝黑的手把那几滴黏稠抹匀,大掌抓着嫩足抓揉玩弄,粗糙指节不断剐蹭着细腻的足心,鲁英拙爱得不行,抽出硬得发疼的阴茎,让妻子爹咪为他足交。
副驾驶座位被挪到最前,鲁英拙就坐在轿跑的地毯上,而他勾魂摄魄的爹咪菩萨就坐在后座,两手轻点着真皮座椅,一只脚半踩在高跟鞋里,另一只脚踩在他裆部。
如同餐厅里一样。
王椿满面嫣红地冷哼一声,脚下狠狠踩着那根刚在他穴里一逞兽欲的大淫虫,“变态!就喜欢……爹咪的脚……说了一会儿要…教你新东西,无论如何都不能等是吧!”
“变态!下贱!爹咪被踩你,你越喜欢……大鸡吧这么兴奋吗?嗯,坏坯子……竟然敢肏……爹咪的脚心……”
“操烂爹咪的骚脚操死你……第一次见就想了……想被爹咪踩鸡巴……想狠狠地强奸爹咪的骚逼……”
王椿受不了地夹着腿,媚眼如丝地引诱着因为他而堕落疯狂的信徒:“坏女婿…变态……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