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快点……再快点……”
“叔叔真像个荡妇,叔叔的穴口都快被我撞烂了,还是不够吗?”褚洵的性器已经怒胀成深紫色,上面的青筋凸起,根根分明,他用手掌握住自己的龟头在掌心用力摩擦,“叔叔不要吸我了,叔叔怎么这么骚啊,撞到了吗?撞到叔叔的敏感点了吗?叔叔缠得我好紧啊……我不行了……要射了……叔叔和我一起射好吗……叔叔……叔叔……射了……额……”
“小洵……哈啊……”
周洛握着粉色的震动棒猛烈地往自己的前列腺上撞,他睁开眼看着褚洵皱着眉头自慰的场景,在褚洵浪荡的话语里和褚洵一起射了出来。
射完精后,他瘫软地躺在床上,绵软的乳头硬邦邦地挺立在胸口,像是成熟已久等待采摘的果实,他拿着手机盯着褚洵英俊的面容,一股巨大的空虚从他的身下渐渐升起,逐渐蔓延至全身。
不够,还是不够,一点都不够。
他用手触碰着冰冷的屏幕,说:“褚洵,我要见你。”
第38章 满天繁星
“褚洵,我要见你。”周洛说。
褚洵透过屏幕盯着他,浅绿色的眼眸深邃神秘,让他看不清里面翻涌的情绪,大概过了二十秒,褚洵突然冲他笑了笑,“叔叔,我们去旅行吧,去清迈,好不好?”
“好,去哪里都行,我只想见你。”
褚洵凑到手机屏幕前吻他,“你不要着急,先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好,我这边还需要两天,两天之后我直接从墨西哥飞到清迈,我们在那里碰头。”
“好。”
两个人商量好之后又窝在床上说了一会儿话,最后褚洵说自己有些累了,周洛这才挂掉电话。
褚洵放下电话后,去浴室里冲了个澡,换了一件黑色短裤站到玻璃窗前,他的头发没有擦干,水顺着赤裸的后背流进腰窝,他在纽约读书时经常参加户外运动,一身奶白色的皮肤硬生生被晒成了小麦色,透明的水液从胸前滴落,顺着沟壑分明的腹肌往胯下流淌,看起来十分性感。
他站在窗前,看着庭院中抢食吃的鸽群,拨通了金虎的电话。
“哟,褚小少爷,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难道是有什么好消息?”金虎接通电话,懒洋洋地说。
褚洵的眼睛一直盯着院中的白鸽:“没错,的确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现在人在墨西哥,和墨西哥这边的合作已经谈成了,今天晚上5000万定金就会打到你的账户上。”
金虎叫道:“什么?!真的假的?这么快就谈成了?墨西哥那边有没有什么附加条件?”
“Francisco非常信任我,所以我们的合作很顺利就谈妥了,他现在手头有非常多的订单,但是极其缺货,所以才想从你们那里拿货卖到北美市场,我开口一个亿他丝毫没犹豫就答应了,只不过余下的5000万货款他要求我直接和金龙谈。”
金虎说:“我就全权代表金家了,你不需要再和我爸谈。”
褚洵冷冷一笑:“可是Francisco认为你无法代表金家,这么大一单生意,而且合作的好的话墨西哥这边以后每年都会从金家拿货,你确定连这点诚意都不拿出来?”
电话那边沉默了半晌,金虎没回应,褚洵也就一声不吭地等着,过了一会儿金虎才说:“我要考虑考虑,过几天再回复你。”
褚洵说:“这个自然可以,我过两天才回岛上,到时候你再给我答复。”
和金虎谈好后,褚洵挂断了电话,到网上预定好飞清迈的机票以及他和周洛要住的酒店,做完这些之后他才疲倦地躺到床上闭着眼休息。
两天之后褚洵和Maria同时离开了墨西哥,Maria直接飞回塔洛希岛,而褚洵转道泰国,在20几个小时的飞行之后到达清迈国际机场。
周洛已经提前到了,正站在大厅前等他。他穿过拥挤的人群,飞奔到周洛面前,将周洛紧紧拥入怀中,“叔叔……”
周洛圈着他的腰,埋在他颈窝里吻他,“好久不见。”
他低笑一声,将周洛抱的更紧,“是啊,好久不见了。”
其实他们明明才分离了五天而已。
周洛松开他,用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走吧,先回酒店。”
他却低头堵住周洛的唇,说:“不行,太想你了,先让我操一下。”
清迈国际机场二楼的男厕所里,褚洵坐在抽水马桶上,周洛骑在他的腰间,周洛衬衫的扣子已经全被解开,凌乱地挂在肩头,两粒粉色的乳头湿漉漉的,被啃得又红又肿,他的裤子还没来得及完全脱下就被按在马桶上插进后穴,褚洵兜住他两瓣屁股搓揉,挺着腰将他往上捣。
他们在厕所的隔间里做爱,外面来来往往都是行人,他们不敢发出声响,褚洵堵住周洛的唇,将周洛的闷哼全部吃进嘴里,身下的动作却越发狠厉,像是饿了许久的狼一样,握着周洛的腰快速颠送,周洛的皮肤白,腰上很快被他掐出了青紫,周洛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浑身上下都被他操出了艳色,两个人像两只野兽一样撕咬在一起,整个隔间都是他们低沉的喘息声,许许多多的涎水从他们的嘴角流出,滴滴答答落在周洛白嫩的大腿上。
隔间外突然安静下来,人终于走光了,周洛松了口气,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褚洵提起来,按在门板上从背后插了进去。
褚洵发了疯地操干他,刚才他们忌讳有人,都在隐忍着,褚洵早就憋不住了,一边拍打着他的屁股,一边用力往他身体里捅,他就像个被操开的泉眼一样,后穴不停往外喷水,将褚洵紫黑色的性器浇淋湿透,褚洵进出的速度太快,门板被撞得哐哐直响,他用手艰难支撑着门板,扭过头叫褚洵:“慢点……小洵……慢点……门板要坏了……”
褚洵根本不理他,沉着脸一下比一下操得深,他的前列腺很快就被操肿了,碰一下都是钻心的酥麻,他再也顾不得羞耻了,所有的理智都被身体里极致的快感淹没,他勾着褚洵的脖子吻他:“额啊……好爽……再快点……快点操我……”
等两个人从厕所出来已经是2个小时之后,褚洵用手搂着周洛的腰将周洛搂在怀里,搀扶着往外走,而周洛则虚脱地倒在他怀里。
褚洵在网上订了一间民宿,在老城一条隐秘的小巷子里,巷子里开满了阿勃勒和凤凰花树,民宿的小院子里也种满了五颜六色的小花,褚洵搂着周洛打开了房门,刚关上门,他就把周洛按到门板上亲,他堵住周洛的嘴唇,舌头探进周洛的口腔里疯狂搅弄,双手扯开周洛的衬衫,掐住周洛红肿的乳尖搓揉,周洛口中发出难耐的哼吟,他抱住褚洵,用手轻轻抚摸褚洵的后背。
褚洵的情绪有些反常,他感觉到了。
褚洵把他按在门上亲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个人的气息都不稳了,才放开他,他摸了摸褚洵的脸,问:“你怎么了?”
“我想你。”褚洵抵着他的鼻尖,望进他的眼睛里,在那一瞬间他竟然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他抱住褚洵,哄慰婴儿一样轻轻拍打褚洵的后背,“我也想你,宝宝。”
褚洵垂在他肩膀上不说话,只是无比依恋地,紧紧抱着他,他问褚洵:“还做吗?”
褚洵摇了摇头,只是抱紧他,“别动,让我再抱一会儿。”
那天他们拥抱在一起,躺在床上说话,接吻,抚摸彼此的身体,他们没有再做爱,只是紧紧拥抱在一起,褚洵埋在他的颈窝里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叔叔……”
“洛洛……”
他一直轻轻拍着褚洵的后背,轻声细语地哄慰褚洵,直到很久之后,他终于困得受不住了,两个人这才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清晨他们很早就醒了,褚洵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仿佛昨晚的失控只是周洛的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