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拉是一个很开朗的女孩,一路上跟陈铎很聊得来,这段旅程可以说非常不错。只是沃拉一直跟陈铎各种明示暗示,想要进一步交往,陈铎却故意装傻,没有回应,令一向是天之骄女的沃拉十分挫败和不解。香港最后一日,沃拉在酒吧越想越不甘心,想着最好的机会一定要把握住。于是打着灌醉陈铎的主意,不停劝酒。结果陈铎没醉,倒把她自己灌倒了。
陈铎无奈地拖着沃拉回了酒店,刚把人放到床上,就听见房间的门有响动。走过去查看情况,一把利刃突然出现,值抵喉咙。
陈铎哪能随意让人得手?身子一低,同时反手抓过去,想抢下锋利的刀刃。那个偷袭者也不是省油的灯,见他躲过了,迅速收回手中的武器,重新寻找下手良机。
陈铎抬头,看向那偷袭者,对方也同时看向他,这一看,两人都是呆住了,再打不起来。
“怎么是你?”
“你怎么在这里?”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然后先后停下,接着是长久的沉默。
偷袭陈铎的人,正是小纳。
陈铎看见小纳左腹部有血迹,打破沉默,“你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会受伤?”
然而没等小纳回答,房门突然被“咚咚”敲响,声音听起来急切且粗暴。
“他们是找我的。”
小纳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对陈铎说道。
陈铎眉头皱得更紧了,“脱衣服,上床。”
说着自己也脱了只围一条毛巾。
小纳见到床上的沃拉,脱衣服的动作顿住了。陈铎见他发呆,推了推他,“到床上去。”
说完将昏睡着的沃拉的外套脱去,仅剩里面的露背长裙。
小纳在陈铎的指挥下,僵着身子将沃拉抱到怀里,做出看起来很暧昧的动作,然后才去开了房门。
“干什么呢?急着投胎呀?”
陈铎装作不满的样子。
门前站着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汉,见陈铎开门二话不说将人推开,走进房间开始查看有没有藏人,完全不顾床上看似赤果的二人。
陈铎装作被激怒的样子,“你是谁啊?信不信我分分钟找人灭了你全家!”
大汉不理陈铎,检查完之后又仔细看了看房间,确定没藏人,才离开了。
危机解除,陈铎面色不善地走到床边,“告诉我,你究竟做了什么?”
他见过刚才那个男人脖子后面的纹身,是泰国有名的跨国黑、道组织“摩狼”的标志。这个组织是卖大、麻起家的,后来又涉及贩卖人口,手段出了名的凶残,特别是对胆敢冒犯他们的人。
小纳捂着腹部的伤口,看着沃拉发呆,没有回答。
陈铎不耐烦地托起他的下巴,令他仰起头看着他,“说话呀,你怎么会来香港?怎么会惹上“摩狼”的人?”
小纳沉默许久,深深看着陈铎,眼神逐渐转暗,“我是素结的杀人工具,自然要帮他杀人。”
这句话信息量略大,陈铎一时没反应过来,站在那里没了动作。
小纳见状,拿开陈铎的手,然后穿上衣服,准备离开。却被回过神来的陈铎抓着后领子,又拉了回来,“你现在出去,会被捉住的。”
小纳顿了顿,挣脱陈铎的手,没有说话,走进了洗手间。
陈铎愣愣地看着他在洗手间处理伤口,手法熟练,想来应该常常做这样的事情吧。他身上似乎多了很多伤,为什么自己一直没发现呢?
如果自己再注意一点,是不是……就能避免小纳经历这样的事情?
陈铎知道,这一切应该是小纳自己的选择,不然他不会没有一点感应。因为只有在小纳心甘情愿的情况下,才会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自己才会没有感应。
可是小纳又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选择?
陈铎的心里很混乱。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下掉了7个收藏被刺激到了所以修文……
☆、致命切割22
两人相对无言,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小纳才离开,陈铎则在早上和沃拉一起回国。
原本母亲还打算让沃拉住在他们家里,玩到开学才离开,只是陈铎一回家,行李都不拿就往舅舅素结那里赶去,他母亲叫都叫不住,只好作罢。
素结那时正在开会,没在家里。倒是小纳,在客厅吃着西瓜,看起来很悠闲。想来他比陈铎还要早一步回国。
陈铎见着他,没说话,直直走过去,将人衣服扒开,检查伤口。小纳也不反抗,张开手任他检查。
“不过被插了一刀子,没伤到要害,死不了的。”
小纳无所谓地说,眼睛却盯着陈铎,观察他的反应。
陈铎放下他的衣服,坐到旁边,“我会跟舅舅说,不让你做了。你好好念大学,以后找个正正当当的工作。”
小纳闻言,嗤笑了一声,“何必呢?除非……”
小纳没再说下去,陈铎转过头看他,却正好对上他的双眼,没有任何防备,便被小纳猛地吻住双唇。这还不够,小纳的双手捧住陈铎的头,开始辗转研磨,甚至伸出舌头,想要顶开陈铎紧闭的唇。
突然,一股巨力袭来,将两人分开是接到陈铎母亲电话后匆匆赶回来的素结。
他似乎对小纳强吻陈铎的行为非常震怒,将人分开还不解气,还把小纳扔到地板上,狠狠踢了一脚,正中还未愈合的伤口。
陈铎赶忙拉住素结还欲行凶的手,扶起小纳,心疼地查看小纳已经裂开的伤口。
“你凭什么打他?你这五年把他弄成什么样子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