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1)

连烁喉咙与胸腔同时细密作痛,他也想控制自己的情绪,可一切神经操纵杆好像都断裂了。

连羽第二次对连烁慌张。

他从小受训练擅长处理好会碰见的一切有可能,力求完美,可独独面对连烁总是游离在掌控边缘。

连羽恍惚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会和连烁沟通,甚至没有真正和连烁沟通过,每次不是互相争吵,就是他单方面输出绝对指令,而最直接的就是把连烁肏服。

连烁赤条条只在被子底下裹了一件薄毯子,连羽伸手进去握住连烁的阴茎捏了几把,开始有技巧的撸动。

“呜……不、不要,啊嗯”连烁嗓子干涸,声音颤抖。

“我说了闭嘴!”那就选最简单最快的,把人做得听话。

连烁想跑,但是如今的他哪能抗衡连羽,何况刚刚发完烧,被连羽用身形优势完全压在身下。

连羽熟悉连烁的身体,什么样疏密的抓握,什么样律动的节奏,什么样操持的力度,全都把控得非常好,拇指按压着头冠,指甲时不时刮过马眼,连烁休息了几天且没有拘束的茎身很快发硬。

被握住身体中心,连烁根本无法反抗,在连羽怀里很快像个玩偶被拿捏,丧失了身体的控制权,越喘越软,只能不停哭求。

虽然说不是亲兄弟,摆脱了血缘道德的枷锁,但连烁心中又有了其他沉重的负担,依旧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实在不想再继续这段畸形的关系了。

“不能做,求你呜……不行。”

“不行?什么不行?哈,你还以为你是连家大少?你的价值只有这个!”连羽往下捏了一把连烁的肉囊。

“啊!”连烁缩成一团拼死捂住那里。

连羽嫌连烁乱动碍事,下床找来一卷宽的强力胶布,怕连烁再度过呼吸,又拿了一管镇定剂。

因为连烁用药次数太多已经有了耐药性,连羽怕连烁再度过呼吸时镇定剂会不管用,所以还没产生紧急症状前,连羽情愿用其他的办法让连烁安静。

连烁哪里顾得上疼,想下床却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一用力就浑身颤颤,只能往床的另一边爬。

连羽动作粗鲁地抓住连烁瘦削的脚腕一把将人拖下来,连同连烁扒住的被褥也带动一片,他将连烁的小腿后折,贴向大腿后用胶布一圈一圈紧紧缠绕。

腿被压得很痛,可连烁虚得实在逃不脱,连羽此刻摆弄他就像摆弄一个人偶那么简单,胶布撕扯的刺啦声一遍遍穿击连烁耳膜,他害怕之余又听见连羽恶狠狠说:“这么想去地下室?”

连烁身体僵住,摇头落泪,“不……呜……不是……”

连羽把连烁的两条腿用同样的方式捆成两个裹满胶布的柱体,他把不再反抗的连烁翻过身,将连烁的手同样弯折,手腕靠向肩膀方向用强力胶布全部捆黏起来,最后不忘将连烁的手指弯曲成拳裹好,很快连烁的双手也捆绑成型。

连烁的四肢都短了一半,且手脚的长短差距缩短,只能用手肘和膝盖四肢着地行走,像动物一样。连烁现在就像一只侧卧的狗,而且这个姿势让他几乎动不了,没人扶他根本起不来。

胶布是肉色的,连烁捆好的手脚部位手肘和膝盖圆滑地凸出,看起来就像被截断后长好的人体四肢。诡异的残缺让连羽莫名的心绪翻涌,如果连烁能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就没办法反抗逃离他,只能留在他身边做一只公狗。

那样就能一直养着连烁,训练他成为会在地上打滚翻身讨好自己的乖巧公狗,意裸露全身,就像现在一样。

只是连羽喜欢连烁的肉体,缺少肢节就破坏了本身属于连烁的美感,不到最后时候,连羽不会选此下策。

连烁躺在那一动不动,连羽又翻来一些工具,上床把连烁的腿掰开到最大程度用膝盖压住,连烁感到大腿筋肉被拉抻,却咬牙不敢出声。

看着沉甸甸的贞操笼,连羽还是选了另一个封闭的皮套子套住连烁的性器,一一搭好上面的锁扣,皮套在龟头处留出一个对准尿口位置的小眼。

连羽握住连烁的阴茎,对准预留的小口慢慢插入小指粗细的尿道棒。它内里是极细的橡胶,外头裹着一圈特质的棉纱,吸水性极强,一旦置入就会吸收膀胱和阴茎溢出的液体,涨发在通道里,比用普通的尿道棒更难泄出液体。

脆弱敏感的通道忍受着尿道棒的进入,连烁的腿根即使裹着好几层的胶布也遮不住的肉颤,连羽见了,捧着手里的软肉抚慰了几下,反倒让连烁更难受,没忍住哼吟出声。

尿道棒完全进入,连羽将皮套搭好的锁扣一一收紧扣好,连烁瞬间感到阴茎内鼓胀阴茎外紧绷,难受地扭了扭腰。连羽抓住尿道棒顶端留在外面的圆环,竟刻意转动了起来。

“啊嗯”连烁抬起上半身顷刻又落了下去。

连羽将转出来的尿道棒又直直插进去,惹得连烁小腹猛缩起,他顺着连烁起伏的腹部看上去,见连烁被折叠的双手在身侧无力地摆动了几下,却没能改变什么。

“不闹了?”连羽的手背温柔地轻抚连烁的眼下,带走泪水。

连烁闭眼,只要连羽不上他就好。

“毁了连家所有人生活的是你,非逼我把真相说出来的也是你,现在你又摆出这幅可怜的样子给谁看?”连羽掐起连烁的脸颊。

“我……”连烁的眼泪似乎不会停止,脸都木了才憋出一句:“对不起……”

连羽恨他,做什么都不奇怪,哪怕嘴上说喜欢他,实际却折磨他的自相矛盾。连羽这份不知是道德枷锁牢固时就有的喜欢,还是抛弃道德枷锁后才产生的喜欢,是不是让本身属于恋人之间的事情变得如此畸形的起因。

连烁从被冤枉杀了父亲的亲生子变成毫无关系的被教唆杀人犯,安淼也从善良温柔的母亲变成破坏连羽一家三口生活以获利的自私女人,手段就是利用了连烁。

虽然连烁不相信安淼是这样的人,但连羽实在没必要骗他,身份的大幅转变还是让连烁觉得是因为他的出现才最终导致连羽变得如此行为无端,执着疯狂。

连烁看向连羽,眼底清澈又哀伤,“连羽,我以后……不跑了,会好好待在这儿。”

连羽呆了一下,连烁只会说他没有跑,跑不掉,不敢跑,从来没有说过他不跑了。

“哥?真的?”连羽枕在连烁胸口,“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你玩腻了就扔了我,或者杀了唔!嗯……”连烁像狗仰卧那样摆动“断”了一半的四肢,没办法推拒突然扑上来的连羽。

连羽只安心连烁终于顺从了,激动地吻着可笑挣扎的连烁,一吻终了,又不让连烁说话,生怕他反悔似的将一整块棉柔巾一点点塞入连烁的口中,不留余缝地塞满之后合上连烁的唇用胶布裹了圈。

“唔哼!”胶布缠太紧让连烁的下颌角有些疼,他已经认命不跑了,不愿也不必连羽再这么拘束他,叫唤着朝连羽摇头。

“哥之前的表现太糟糕了,我不会因为一句话就相信哥的,后面还要看哥好好表现。”

连羽慢慢顺下连烁的眼皮,用棉纱压住后缠绕胶布。

“唔唔!”陷入黑暗本能地让人不安,连烁又扭动身体。

连羽继续手上的动作,夜间他没有办法一直注意连烁的情况,如果呼吸量被控制是不是就不容易过呼吸。

连烁乘连羽放开他的间隙,侧身又开始扑腾,手脚受限,床铺又软得一用力就凹陷,没有支撑点他根本立不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