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顾原:你找我???】
他连着发了好几条消息,完全没注意到,曾经在另一个世界跟他有联络的人全部都是空白头像,那些帐号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对话框,里面以前所有的聊天记录都不见了,连资料什么的也都是空白一片。
所以......
到底......
后车“滴”的一声,前方已经亮绿灯了,陈顾瞬间回神,放下手机,重新启动了车子。
冷静!他需要冷静!!
所有的疑惑,等到了医院便能迎刃而解!
陈顾原的家离医院只有几公里路,开的快的话十分钟就能到达,当初买房子的时候,看中的就是离医院近,离商场近。
很快,陈顾原就到了医院楼下,看到停车库几个字,他打上转向灯,才发现,刚刚在后面滴自己的车也是来医院的。
但是,当陈顾原停好车,跑去等电梯的时候,他却看到那车上下来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钱队?”看着眼前身着便衣的钱警官,陈顾原面露惊讶,“你这是......”
钱警官脚步刚站稳,看到他也是一惊:“陈,顾原!”
钱警官跟陈顾原是在经历五年前那场车祸后加上的微信,俩人偶尔会见面,但大多数都是在朋友圈相见。
“你怎么在这里?是谁出事了吗?”钱警官问。
“没有......我、我来找人。”陈顾原看他,“你呢?”
钱警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长得白白壮壮的,五官周正,比陈顾原矮一点。
听到他问,钱警官垂眸看了眼手上的笔记本电脑,说:“五年前的受害者醒了,我过来看看。”
五年前的受害者?
“你是说......”陈顾原眉头微皱,眼眸闪过一丝亮光,“那个、那场车祸的受害者?!”
钱警官:“是。刚醒三个多小时。”
钱警官:“但,好像是因为昏迷太久,他家人说他有点神智不清了,一醒来就叫喊着要去德国找人,本来他就长年没进食,一直挂着营养液续命,身体虚的要死,要不是两个护工拼命拦着,他现在可能已经晕在哪里了。”
听到这话,陈顾原眼眸缓缓放大,脑子跟着电梯“叮”的一声炸开了!
什么?!!!
一醒来就要去德国找人?!!!
想起穿着病号服,满脸憔悴的面孔,陈顾原心脏忽的停了一个节拍。
这么......巧吗?
跟着进去电梯后,看到钱警官按的住院部楼层跟自己要去的是同一层,陈顾原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求证:“钱队,他......受害者,他叫什么名字?”
电梯的四面墙都是镜子,两个气质超群的男人站在里面,看格外养眼。
钱警官偏头看他,说:“叫司空炎。”
闻言,陈顾原似遭雷劈一般,心脏瞬间炸了!
只见他瞪着一双震惊的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嘴巴大的能塞下两颗鸡蛋。
“当年你去做笔录的时候,应该有跟你说过受害者的名字。”见他惊讶,钱警官说,“不过这么几年了,忘记了也很正常。”
说到这个,钱警官打开手中的笔记本:“不知道司空炎有没有看到肇事司机的脸,如果有的话,希望他能描述出来司机的长相。”
“现在国家有一种新型的警种,可以通过口述把犯罪嫌疑人的样子画出来。”钱警官说,“但是这个警种人数非常少,全国就十几个人而已,一般只有重大犯罪案件才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司空炎的这个案子,我跟了多久,就申请了多久的模拟画师。”钱警官轻叹了一口气,“好在,国家心系人民,一个星期后,幽都会派一个画像师来鹭江处理一些无资讯逃跑犯的刑事案件。”
闻言,陈顾原微顿,突然想起自己回来时,有拿着孙贺州的手链。
按理,孙贺州应该也跟着他一起回到现实世界了吧?
不过,这个得先搁一边,他现在不可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给警察,当初孙贺州可是什么证据都没有留下,他不可能莫名知道逃逸司机叫孙贺州,也不能把孙贺州的位置说出来。
而且,如果这个司空炎是他认识的那个司空炎,当初也不可能见过司机的脸,不然司空炎在另一个世界面对孙贺州的时候怎么可能那么淡定呢?
现在,只能等孙贺州履行诺言自己去自首,如果孙贺州不自首的话,那就只能靠画像师了。
随着电梯“叮”一声响,陈顾原也回了神,跟着钱警官一起出了电梯。
见他跟自己同进同出,钱警官随口问道:“你要去几号病房。”
俩人往同一个方向走,因为腿都长,速度也快,没几步路,就停了下来。
看着病房门口的门牌号,陈顾原心跳又快又乱,手指微微卷了起来,说:“我也、找他。”
听到这话,钱警官愣了愣,明显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正当俩人准备敲门时,突然听见“咔哒”一声,病房门被人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端着饭菜的中年女人,不知道是怎么了,她的眼睛通红一片。
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中年女人吓了一跳,但并没有做出很失态的模样来。
“你们、”中年女人的目光在俩人身上扫了扫,然后停在陈顾原身上,“你是…目击者?!”
陈顾原的长相相对于中国人来说比较特别一点,金发蓝眼,看过就很难再忘记。
陈顾原看着面前的女人眨了眨眼,一时想不起来她是谁,心绪乱糟糟的,有点想直接越过她冲进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