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1 / 1)

李昱泊摸了下他的脸,嗯了一声。

夏时季又往上爬了点,脸对著他的脸了,嘟著嘴在李昱泊嘴上吻了一下,然後又爬下了点,双手抱著李昱泊的脖子,半趴在他的右边没几秒就入了眼。

李昱泊把毯子盖好之後,也打了个小哈欠,低了一点头,脸挨著夏时季的脸,也跟著睡了起来。

这一年夏家与李家都在城里立了足,钱挣得多,当然人也忙得不可开交。

所以夏时季生日那天父母没回来不算,连妈妈在晚上的时候才打来电话。

明显是她都不记得,还是李昱泊看他不高兴偷偷打电话去提醒的,夏时季清楚知道著呢,他跟在李昱泊的屁股後偷偷看他打电话的。

倒是他爷,早上起来就用竹块扎了个蟋蟀给他玩,中午的时候还用木头刻了把小木枪,还说晚上要自己去煎了两个鸡蛋,做了一碗面条给他吃。

连妈妈也记不住自己的生日,夏时季对於父母也是无可奈何了,接到妈妈电话时,听到她说宝贝乖,妈妈回来时给你带好吃的,带大玩具的时候,抓著自己的耳朵纠结著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好吃的,大玩具,李昱泊都会给他,他才不稀罕这些东西呢,他只不过是有时想妈妈,可是,妈妈连他生日也不回来,他真是没得什麽办法了。

可是,他又不能做不听话的小孩,因为爸爸妈妈挣钱养活他跟爷很辛苦的,所以夏时季纠结来纠结去还是很懂事地“嗯”了一声,在自己心里大方地原谅他妈妈了。

爷给自己端面条的时候,夏时季很懂事地在他爷跟头前面磕了头,说了谢谢爷,再去奶奶的灵堂前磕了头,自己这才回来拿筷子夹面条。

生日总是有一些不一样的,夏时季夹的第一口面条是给李昱泊吃了,然後自己才吃第二口;把两个鸡蛋中的一个称给李昱泊咬了一口,也是自己才吃第二口。

李昱泊吃著一年中唯一的一次夏时季给他的喂饭,每一口都吃得特别仔细认真,他就端坐在夏时季的身边,眼睛非常坦白赤裸地倒印著夏时季洁白的小脸,一眨不眨。

夏爷爷就在旁边看著他们,看他们吃得认真了,脸上流汗了也不知,就会拿著蒲扇帮他们扇著风,嘴里悠闲地哼著小调,偶尔他孙会回头看著他咧嘴一笑,拉扯著他的腿跟亲昵地摇两下,脆生生地叫一声:爷……

人世间的感情总是以不同形象呈现的,环境的不同,岁月的不同,人的不同,从而感觉都是不同的。

只是,人生来都是向往真挚美好的情感,不管有再多的不同,赤子之心的感情总是最惑动人心,以至於总会为这种情感很轻易地怦然心动。

而人,又如何能舍得失去这种最干净又最浑然天成的情感,如果你能一直拥有,人又怎不会为了守卫他们而付出自己最大的努力呢?

第7章

这天夏时季因为懒得走路,在放学的路上又趴在了李昱泊的身上让他背著走。

其中,李大伯开车路过,见到自家的侄子背著人,还在往背著的人口里塞糖,一下子就被气笑了,停了车,在车窗旁边就问侄子:“你又背你的小祖宗了……”

小祖宗一看是李大伯,大声地叫:“李大伯好……”

叫得李大伯都不好意思说他什麽,不过还是说了句:“这麽大人了还让人背啊?”

“脚疼呗……”夏时季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地嚼著口里的牛肉干这样说著,还拍拍李昱泊的肩,特别慷慨大方地说:“李昱泊,把牛肉干给李大伯吃一口……”

李昱泊回头瞪他,掐了下他嘟著嚼牛肉干的嘴,回头对李大伯说:“他昨天跟大黄玩把脚追伤了,走不了路……”

李大伯看了看夏时季那蹬著的小靴子,小脚丫被包得看不起什麽样来,只好摇摇头,嘱咐李昱泊:“回头来大伯家吃饭,让大妈给你杀只鸡补补……”

说完开车走了,只剩夏时季对著车屁股大叫:“不去吃鸡啦,李昱泊要跟我在家吃饭。”

当然他吼得再大声也没有听得见,他只好低下头亲著李昱泊的颊,问他:“是不是喽?”

李昱泊点头,回答说:“是。”

引来夏时季巴著他的脖子,笑嘻嘻地扯著他的头发玩了起来。

回到家,夏爷爷的桔子罐头正在等著夏时季喝,他喝了几口桔子水,甜滋滋地舔了几下嘴唇,又往旁边做功课的李昱泊嘴里塞了几瓣桔子,剩下的就再也舍不得吃了,放在旁边想等吃完饭的时候再吃。

旁边吴爷爷家的孙子吴穸这时过了来,在旁边小小声地说:“李昱泊,这题不会做,你能不能教一下我……”

李昱泊还在算数学题,一旁正坐不实在的拿著铅笔玩的夏时季抬了头,看了看吴穸一眼,然後推李昱泊:“吴穸找你了……”

李昱泊抬起头,先是看了夏时季一眼,见他把铅笔的头又给咬得不成样子,把笔夺过,吓唬性地瞪了他下奶,这才去看吴穸,看了人一眼,把人的作业本拿了起来,对著那道题把解答过程写了出来,然後就递给了人。

吴穸看了看详细的解答过程,不死心,想跟扬名整街的小大人物玩,又再次问:“我可不可以跟你们一起做作业?”

这下,没等李昱泊说话,旁边夏时季就气唬唬地说了句:“不行,你回家做你的去,这是我家……”

夏时季这时从凳子上爬下来,瞪著吴穸,要看著他走。

吴穸没看他,只是看著李昱泊,但李昱泊只是看他笑了笑,说:“你回家去做吧,快吃饭了,你妈妈会找你。”

吴穸只好垂头离去,只是在走的时候瞪了夏时季一眼,夏时季不怕,叉著小腰圆瞪著眼看著他,对他刚提出的要求还是相当的很不满。

李昱泊帮夏时季洗澡时,夏时季挺不要小脸地把昨晚追著狗玩被旁边小树岔刮了一点小伤痕的小腿伸到李昱泊面前,很自然地说:“亲亲……”

李昱泊见他无理得这麽坦然,身上还带著香皂的泡沫,显得整个人又白又嫩还无比的可爱,当下也就顺手握住那小腿,然後在已经结了痂的小伤痕上亲了一口。

白天跟大伯说的借口,这小子还真当回事了,李昱泊哭笑不得,亲完腿放了下又去帮夏时季洗头发。

两个大人大的澡盆放在院子里,里面加不太深的水,他们当然坐在里面像个小水池,水不深又淹不著人,夏爷爷在旁边偶尔帮他们加点热水,其它时间就坐在旁边听著戏曲看著他们在里面玩。

夏时季喜欢洗澡的时候玩闹一下,这是他觉得在学校坐得疲惫一天後的仅有的乐趣了,他擦掉头发上掉在眼睛旁的洗发水泡泡,又朝李昱泊的鸡鸡上摸了两把,这才抓著水中的小木枪,趴在澡盆旁边对著正窝在他爷旁边的大黄“啪,啪,啪”地射子弹。

有时候李昱泊嫌他动得太厉害,拍他一下屁股警告他不要乱动,夏时季就会回头皱著小脸张牙舞爪:“疼,不要打……”

李昱泊接著说:“要听话……”

夏时季也就没得办法,听话地不再乱动,转过身来让李昱泊拿著洗澡巾帮他擦著身体。

“鸡鸡不擦了……越擦越小,你的都不擦……”

“是你不吃饭。”

“我这几天都有吃,是你擦小的。”有人理直气壮。

“你吃什麽了?全塞我嘴里了,下次不许这样了……”有人一如既往地严肃辩驳著,只是内容还是一成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