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白容立刻失了拉开聂世云的力气,急促道:“谁这么说?”
“我怎么认得你们门派中的弟子?”
“真的是事出有因,”翟白容语气软了下来,“世云,你信我……”
聂世云听他这样轻声唤自己,也使坏够了,亲吻着对方的脸颊,低声说道:“我知道的。之前都没机会能跟你单独说句话,自繁花城一别,我很想你。”
其实翟白容回想起来,分别之时聂世云的态度就有些不对,似是知道他此番回不来一般。但此刻绝不是问起这些的时候,而且下午对上段铭玉一行人时,聂世云还颇为咄咄逼人,现在只剩两人的时候却又这样一反常态,柔声细语的,尽管其中八成有装可怜之疑,翟白容还是被他说得心里又酸软又有些愧疚。
聂世云见翟白容主动转过头来吻自己,笑着迎上去。他手上动作不停,很快就不老实地钻进亵裤中。
本来在修真界他并不重情欲一事,可在繁花城与翟白容稀里糊涂地暧昧一场,又顺水推舟地在一起住了许久,日夜缠绵。更不提后来竟动了真情,情意渐浓时两人又意外分别,此刻重逢对这这具熟悉不已的的身体欲火焚身再正常不过了。
翟白容只觉得全身滚烫,隔着衣料就起了反应。两人贴得极其紧,一点变化都逃不过对方。聂世云见人呼吸粗重,手环上来,却不再劝自己进屋去,知道翟白容是默许了就在此处做,当即欲望更甚。
“……”
被手指进入时翟白容忍不住闷哼蹙眉。聂世云知道有些急了,连忙放缓了动作。时隔许久未见,翟白容本来已经开始习惯自己进入的那处又变得有些干涩。不过即使身体一时间没有适应,早已习惯于两人之间的调情之道,在聂世云的抚摸与亲咬之下,翟白容放松下来的速度还是比一开始那几次要快很多的。
翟白容虽然只褪了裤子,可衣袍和大氅还在身上,只不过也已经皱巴巴地领口大开着,白玉发冠不知何时歪了,不复来时半点衣裳楚楚。
“嗯……”
他胸口一半都暴露在外,聂世云忍不住低头去含他的乳尖,翟白容低低地叫了一声,又带着点忍不住的笑意,似乎是被弄得又酥又痒,不过一声过去后便没了声音,想也知道是自己都听得不好意思了,把呻吟含进嘴里去了。
用上了品音阁备在房中本意并非用在此道上的香膏,很快后穴便不再那般拒绝聂世云的试探,只是也许因着站立的姿势双腿并合着,聂世云稍微有些难以动作。于是他顺势搂起翟白容的一条腿,后者退无可退,失了一边的重心,只能向后靠在背后的木门之上,因为这羞耻的姿势指尖都绷紧了。聂世云倒是终于顺了手,手指借着滑腻的膏体将翟白容弄得两股颤栗不已。
谁又能将此刻被摆弄得狼狈又色情的人,与那早些时候在众人前风采无二的模样联系在一块。
“呃啊……”
聂世云耐着性子做了扩张,见此情此景,终于忍不住,双手抵着翟白容背后的门上,面对面就着站立的姿势插了进去。翟白容猛吸了一口气,随着吞咽唾液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被压着顶进来,聂世云的力道连带着他与背后的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翟白容仿佛被提醒了两人以怎样的的方式纠缠在一块,越发皮肤发烫。
已经说不清究竟是因为姿势缘故,还是太久没做了,聂世云觉着自己那活儿被夹地难以动作,试探地前后动了动腰,软肉似是挤压似是挽留地扯他,弄得聂世云也忍不住呼吸粗重不已。
因着抽插的动作,背后倚靠的木门开始随着两人动作的频率也发出“嘎吱”的晃动声。做都做了,翟白容也不再说什么,但的确因为这种状况不自觉地夹紧了后面。聂世云开始做得上了头,并未感觉出他是因这声响脸热,只更卖力地动作,生生将紧致的肉壁甬道操开了。
“我抱着你……”聂世云情动不已,伸手去摸翟白容另一条还站立着的腿。
“唔……你别,行不通的。”翟白容反映了一瞬,明白过来聂世云是何意,连忙推拒。先不说他一个大男人要被抱起来有多么羞耻,两人身高体重相仿,要那样做怎么想都有些困难。
“哪儿会不行,你勾紧我就是。”聂世云说罢就着这样的姿势,将翟白容牢牢抵在门上,借着劲儿伸手去捞其另一条腿。翟白容此刻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背后,往下一沉,却只叫那处被插得更深,被顶得一时失声,慌乱之中只好照聂世云说的急忙勾住他的脖子。
聂世云经过九道天雷炼体,肉身哪是寻常人比得上的。并没有太大压力就将人面对面抱起来。他笑着和翟白容咬耳朵道:“未免也太小看你男人了吧。”
“你……别说胡话了。”翟白容脸伏在聂世云肩头闷声道,再回不出别的。
聂世云想看他表情却看不到,有些憋得慌。不过这下动作起来更为方便,因为重力关系,他感觉进得极深,只轻轻颠动两下,身上的翟白容就过了电一般猛地发颤,被弄得瘫软了身子。
小别再逢,聂世云的欲火一时半会儿根本宣泄不完,这时终于得了劲儿,放开了全力顶撞,翟白容被他毫无预警的攻势打得措手不及,情欲从尾椎一路蔓延至头顶,只能勾着聂世云的脖子,克制不住的喘息声透过布料也依旧断断续续地传进聂世云的耳中。
突然聂世云感觉到翟白容抖得厉害,察觉到衣服前头被沾湿变得黏糊,才发觉对方已经泄了身。他并未特意关照前头,没想到翟白容这样有感觉,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了对方也憋了许久了。
“嗯、别……受不住了……”翟白容几乎不可察觉地呜咽一声,攥紧了聂世云的后衣领。他难得会这样“讨饶”,聂世云缓了动作,虽然有些难耐,不过也不想把对方在不应期弄得难受。过了一会儿,翟白容才缓过来,有些气喘,胸口猛烈起伏着。
“去床上吧?”聂世云道,却没有放翟白容下去,而是就着这样的姿势往屋内走。翟白容何曾料想过这种情景,脸都要烧起来。不过他这段时间一直觉得有愧,这晚也在心中打定主意随聂世云怎么闹了。
从屋门口到床上的一小段路走得却并不容易,随着一步一步的挪动,翟白容不得不用腿扣紧了聂世云的腰,待到两人移动到床边愣是生生都出了一头的汗。自然,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憋的。聂世云沾了床几乎没有停歇,翟白容刚离了他的身体半躺下去,聂世云后脚便跪压上床塌。翟白容刚才就着那个姿势与他做久了,一时间腿还未合上就又被插了进来,后穴毫无阻碍地将性器一口气吃了进去。
翟白容刚还想着自己有许多话要与聂世云讲,很快就又被聂世云勾得深陷情欲之中,只好又暂且搁置着,想着一夜尚长,稍后再说也不迟。
第43章 稍微透露了一些大秘密
待到后半夜,帐中喘息声才终于渐渐弱了下去。
外间沏好的茶都凉了不知道多久,彻底被人遗忘了。因为折腾得有些狼狈,翟白容嗓子有些哑,二人身上都有不少红紫的小痕迹,顾虑着翌日还要见人,两人干脆吃了回灵丹运转灵气恢复状态。
许久不见,欢爱过后的二人分外温存着。虽然没有时间一同睡觉,但也没有即刻起身,而是就这么躺在一处说起话来。乍一看场面浓情,但仔细听了谈话内容,他们的确是在说再正经不过的事了。
翟白容平静下来,第一件想起的事便是今日早些时候发现了的胥烨华的异常。他将其言论一五一十地转述给聂世云听,叫后者务必要注意。
聂世云听完微微眯起眼睛,他就知道事情不会简单。本来他还估摸着是否要在修仙大会上试探着拿出神火罩,这下又打消了心思。胥烨华修为已经步入金丹后期,自己此时应该小心为上,至少等到修为追平之时再做打算。
“谢谢你告诉我。”聂世云侧枕着手臂,面对面对翟白容道。
“你我不必道谢。”
其实告密并为君子所为,但作出此行翟白容心中并无一丝犹豫。尽管他此前希望能与段铭玉一行人断个干净,从此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可如今的处境虽不尽人意,却能因此得知可能会为聂世云不利的消息,翟白容自我安慰地觉着也并非完全都是坏处。
“你不还是总跟我客气?”聂世云好笑道。
翟白容顿了顿,讪讪道:“没办法,个人习惯。”
聂世云又捉了翟白容的手玩。翟白容手心发热,看着聂世云的脸,半晌,忍不住说道:“这一年来……”
“嗯?”
聂世云不知道翟白容是想说什么,认真地抬眼看向他。
翟白容似是纠结说还是不说,为难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开口问他:“我早些时候说过,这一年来,都没有碰过段铭玉。你应该……也没有与别人……?”
聂世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翟白容竟然是在这查岗呢。
两人虽然在繁花城同住,从暧昧到动了真格,似是水到渠成,但却并未真的开口表明过。虽然双方都是聪明人,理应心知肚明,但也许是翟白容经历过一遭,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当初匆匆离去什么也没说清,虽然知道这时候问这种事很没道理,但难免少许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