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璇儿眼尾霎红,他只觉着自己,莫不是正在外人面前上演春宫?

楚焱满意地笑着,也不管璇儿此刻的屈辱,把人往怀里一箍,转头就冲阮元说:“当然,本王也是个记恩的,多谢子宸殿下把璇儿送给本王。否则本王岂不是错过了天定的缘分!”

装病的阮元一听,背后顿时冒出一层冷汗。

他这才知道,原来几年前安插的奸细,身份皆是暴露,而他虚弱地咳嗽了两声,闭眼苦笑着:“原来王爷都知道了呀,实在抱歉咳咳咳……奈何在下当年受皇帝控制,还望王爷海涵。”

“好说好说,都是过去的事了。”楚焱浑不在意,说完这么一句话,竟是又开始折腾璇儿。

饱含情欲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当事人中的某个不要脸,阮元先是受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咳咳咳”他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咳就停不下来,嘴角再次泛出血沫,一眼看去很是吓人。

楚焱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住了。

就在这时,房外日夜轮换的大夫们破门而入,他们也顾不上什么贵客不贵客了,越过楚焱,一窝蜂地涌到床前。

璇儿的声音还未休,但有大夫们嘈杂的声音遮着,阮元顿时松了一口气。

又是诊断了好长时间,等那些大夫们抹着汗退下,旁观了全程的楚焱终于收敛了几分。

他拍了拍璇儿的侧脸,示意他去旁边坐着。

虽然坐到坚硬的木凳上,难免会压迫体内的某物,可能从楚焱身上离开,璇儿已经很满意了。

他顺从地应下,在楚焱嘴角亲了一下,起身退到旁边。

而楚焱则是好好打量了阮元半天,看着对方面上不正常的红晕,还有床沿处残留的血痕。

“本王怎么不知道,皇上还有给心腹下毒控制的习惯?”他好似不经意的提问一句。

幸好阮元早有准备,闻言也不见惊慌,遵从着内心的想法,将一早准备好的说辞拿出来:“咳咳王爷有所不知……皇帝身边有另外一支暗处的势力,总体不过二十人,却都是武功高强之辈,那二十人和在下……全是被下了毒控制的。”

说了这么长一段话,阮元累得不行,不停剧烈喘息着,看上去真的是命不久矣的样子。

就连楚焱带着试探的态度过来,见状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想错了

难不成,阮元真是被毒控制,不解毒则不久于人世?

可他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楚焱轻笑两声,第一次试探便是到此为止。

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从阮元这里得到了别的消息。

楚焱对那个二十人的小股势力,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奈何实在没办法确定阮元所言的虚实,稍稍考虑后,点头称是,只打算回去后,自己再慢慢调查。

时至正午,在阮元房间里耽搁了半天的两人终于告辞。

他们前脚离去,阮元猛的从床上坐起来,他想起刚才楚焱和璇儿的相处,面上一阵青一阵白,许久过去,却是耳尖悄悄红了。

之后几天,阮元照旧在房间里装病,魏文良等人商议起义大计,却也不忘尽心寻找阮元需要的药材。

本该是忙里偷闲的日子,奈何比阮元更闲的,还有一位边疆王殿下。

楚焱直接从山庄里住了下来,闲来无事就往阮元房间里凑,当着外人的面,对璇儿这样那样。虽然不至于露骨,但那些引人遐想的声音却是从来不少。

阮元忍耐得极为辛苦,要不是还记挂着那两个药材,早就从床上跳起来,把不知羞的某人赶出去。

许多天前,是阮元潜入皇宫,不想转眼间,就变成了皇帝夜探山庄。

月黑风高的夜晚,最是适合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包括趴在屋顶偷窥,也能完美和夜色融为一体。

继上次主动寻阮元见面后,楚煜第二次觉着,自己就是个蠢蛋。

他来做什么?

来看阮元勾结奸夫吗?

楚煜屏住呼吸,挪开屋顶的瓦片,看着屋内的情景,再听着他那位皇兄的声音,一阵气血上涌。

哪怕他也能看见被楚焱玩弄的璇儿。但在他眼中,璇儿是可以被自然忽略的。

这般四舍五入之后,可不就是阮元和楚焱孤男寡男,深更半夜独处一室!

而且他的好皇兄还笑得那么灿烂,就差生出一朵花儿来,怎的就不想想,王爷私自入京,被发现了岂有命活。

楚煜将能想见的恶词尽数安在楚焱身上,这才勉强消解了一点怒气。

其后他才将视线全部放到阮元身上,这一看不要紧,楚煜被吓了一跳。

比起前几天,阮元好像病得更严重了,身体肉眼可见的瘦下来,骨相都有些脱形,面上更是不见一点人色。

亏得楚焱至今保持怀疑,照旧觉得:阮元别是装的吧?

可也难怪,既然是装病,还有边疆王日日试探,那就装得像一点。

阮元自行停了一日三餐,装得难以进食的样子。唯独那种能让大夫诊断不出病症,却极为伤身的药丸没停。

以至他此时的虚弱,也不是完全作假。

但这些只阮元自己知道,旁人一概不清楚。

楚煜在开始的震惊后,心底蓦然浮现出丝丝心疼,可又忍不住嘴硬

活该,叫你不回来!生病了吧?没人管了吧?要是回宫,朕好歹也不会让你病蔫蔫的。

就在这时,楚煜的眼睛倏地瞪大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下方场景,只见楚焱推开了璇儿,走到床边,竟是扶着阮元坐起来,手与背部相接处,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