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给我看,也让你的孩子相信,你只是在尿!”
“嗯啊,不要!”说着尿,却一直从后面插在他穴里的女人以一种刁钻的姿势,做着频繁抽插的动作。
男人憋着尿意不为所动,然而整个人赤裸着,尤其腿间部位就暴露在孩子眼皮底下,让他哭得无法自抑,无助地轻喊:“宝儿睡觉,别看!快睡觉!”
宝儿瞪大了眼睛,看着爸爸好像在哭又像在笑地叫,不明白怎么了。
从小床上坐了起来,“我要爸爸!爸爸抱!”
男人慌张地用手捂住阴部,不小心触碰到她湿滑的肉棒,紧紧抓住一截,余下的还是能在里面做着抽送!
已经顾不上宝儿的呼唤,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愉悦当中。
“不要了不要了!”花穴里肌肉疯狂痉挛着已经快要到高潮,男人无助又欢愉,后仰着靠在她依旧穿着衣服的肩上,任由她从腋下将手伸过来,尽情地玩弄着他两颗硬涨的奶头。
“嗯……嗯呐啊啊……啊啊!疼!不要那里……”
苏冷加速将他插到高潮的时候,男人就喷了,苏冷一开始还以为是尿了,扒开那处湿腻的肥厚肉瓣,仔细看去,好像不是尿液。
翌日男人醒来,听到门外传来女人对话的声音
“为什么做爱的时候尿不出来?”苏冷很是诧异。
“能尿出来简直是神功了!”陆琨夸张地回答,“我就知道你丫的是重口,尿道要是能随随便便打开,不是一高潮就失禁,一高潮就失禁!我擦的你果然是个奇葩,说得我都硬了。”
声音渐行渐远,男人过了很久才发现,插在玫瑰里的一张银行卡。
原始密码,六个零。
自此之后的每个月都会有一笔钱进账,是他每个月卖淫赚的钱的十倍。
男人自此停下了卖淫的行当。
有了钱,又经历过那样的女人,他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
只是偶尔午夜梦回,身子发烫的时候会回想起那一晚的场景,然而这样的回忆是寂寥无望的。
简陋出租房里等候的九年,她走之后,再没进过一个女人。
有时候他会痴痴地笑,他竟然会以为她包养了自己。
也许自己只是她生命中略显特殊的存在。
第一次。
看到那样粉红又干净的性器的时候,他就知道,那是她的第一次。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第一百三十六章:天蓝蓝(耿直boy的心酸情路,误会重重的相爱相杀)
再说这边,于天蓝得知苏冷被老妈打伤的时候大吃一惊,连忙拿了最好的药给她治伤,结果翻遍整个部队都没找到半个人影。
“老妈!她都受伤了,你怎么又派她出任务!”于天蓝踹了于衡的办公室门,不满地掀了她的桌子。
“什么意思?”于衡无奈地看着满天飞的纸张,满眼都是纵容。
“苏冷人呢?”
苏冷人呢,连带着另外三人呢!
反了,都反了!
发现几人不见的于衡要炸了,如果以往说不定还会大事化小,这次却不可能了。
今天三大元帅齐齐过来参观学习,点名要见苏冷。
特种部队相比一般的部队更要纪律严明,现下又不是放假的时候,苏冷去哪了,她还真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正要称她出任务去了,一道利落身影自晨雾中跑出来。
短发微湿,略显凌乱,却更为俊美,身上穿着的白色工字背心被汗水打湿,扣在军绿色长裤里,勾勒出矫健的身躯,黑色长靴沾了点泥土。
“晨练刚回来。”她说,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于天蓝瞪直了眼,总觉得今天的苏冷和之前的不一样,哪里不一样说不出来,只知道更为瞩目耀眼了。
目光落在她肩头手臂布满的痕迹上,这是被抓的吧,她打架去了?
三大元帅走后,于衡还没来得及训斥,于天蓝就质问了起来,苏冷想到昨日的事,平复下来的心绪轻易被搅起。
苏冷被关了禁闭。
一间四面白墙的监狱,房顶有十米高,没有一扇窗户,门也被刷成了惨白色。
知道一般刑罚对她无用,所以用这种备受心理煎熬的方式惩罚她。
这是关重刑犯的地方。
陆琨三人正焦头焦脑地思索对策,就听到苏冷关禁闭的消息。
三人心性不比苏冷,面对质问还能面不改色,被于衡带人一审,坚持没多久就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于天蓝就问她们,“什么是嫖娼?”
陆琨翻白眼,心想若不是你丫的事多,我们哪来这些事。
方潋却一本正经地说:“这是一件符合大自然规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