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聂悠悠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些画面,想到她转眼就抛弃自己的事情,伸手扯住她的领带,毫不隐瞒自己的醋意,“我讨厌那些男人那样议论你。”
更怕自己真的成为他们口中那些所谓用过几次就会被她抛弃的玩物。
然而除了性,他已经无法证明自己在她这里的重要性。
明明不想成为玩物,却要用玩物的行为标榜自己。
聂悠悠坐到紫色花圃上,慢慢脱起衣服,他已经给徐白露偷偷打了电话,等他一来,一定会看到一场好戏。
苏冷不知道他在闹什么脾气,解了裤带准备速战速决,先将他安抚好送走再说。
少年脱得只剩下条内裤,光裸的双腿上套着及膝棉袜,显得学生气十足,爬起来四肢着地背对着她,羞涩转脸,“苏冷……”
苏冷不知道自己在造什么孽,有一瞬间想把他敲晕直接送走,然而少年的泪珠成了打动她的东西。
莫名其妙就心软了,一塌糊涂。
将映着海绵宝宝图案的内裤褪到他膝间,猛然发现少年粉嫩红润的私处好像长大了些,生了些细软的阴毛,越来越会包容她,此时泛着一层水光。
用拇指捏揉了一会,发现还不够湿润,将手伸到他嘴边,“吐口口水。”
聂悠悠抿唇死活不干,到了这个地步,依旧做不出这种粗鲁又禁忌的事情。
“那你就疼吧。”苏冷恐吓。
被她火热的棒器抵着小穴洞口,聂悠悠浑身一个抖索,穴口收放了一下,包住那几乎将他融化的龟头,果真有些干涩。
只好不情不愿含住她的手指润湿,口中津液四溢,顺着她的指缝滑下,“哈啊……唔……”
苏冷低笑,用他的口水套弄起自己的性器,权当是天然的润滑液,抹得差不多了,就对准细小的洞口,破开层层褶皱,缓慢却势不可挡地推了进去。
啪呲一声,直捣花心,就这一瞬间,聂悠悠尖叫着交出一股浓密阴精,打湿了她,润滑了幽径。
紫红粉嫩交接黏合之时的瑰丽神秘,刺红了玻璃门后一双窥探的眼睛。
苏冷舒服地喟叹一声。
聂悠悠啊地尖叫着被她压在地上,脸蛋着地,花香扑鼻,屁股高翘,被她狠狠操干起来。
两人交合的性器之处淫水越来越多,水声越来越响,聂悠悠坚持不住地趴倒在地,险些折了她的子孙根。
苏冷嘶了一声,扛起他一条腿慢慢送进送出,“不是很能吃吗?上面那张小嘴吃了烟,下面这张小嘴再吃朵花吧。”
苏冷抽出阴茎,将紫色小花塞进他的阴道,再用肉棒将其送到深处,用力捣烂,花汁乱溅。
聂悠悠哭了,好疼!
“原谅你的小把戏,是要有惩罚的。”苏冷将他手机拍到他脸上,一连又让他吃了七八朵花才放过他。
聂悠悠夹着双腿从花房外面的徐白露身边经过,昂首挺胸,“等你让我消失的那一天!”
第一百零四章:两桩婚事
徐家正厅,宾客散尽。
“怎么才过来,等你半天了。”苏志叶看向走过来的苏冷,佯装生气。
祁深冷哼一声,虽然愿儿的事情已经过去,但苏冷一直是她情敌,是她祁家的对头。
转目果然见于天蓝眼睛围着苏冷转。
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连忙找话题吸引他注意,旁若无人地和他说起话来。
两人有说有笑,就像小情侣一样打情骂俏。
苏冷坐在于天蓝对面,口袋里还装着他的内裤。
这男人也是真心大胆,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和别的女人暧昧,一边对着她的裙底风光若隐若现,神秘诱惑。
苏冷双眼微眯,手指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轻点。
“白露呢?”首长打量一圈,发现缺了个人,笑眯眯问苏冷。
苏冷看向门口,徐白露匆匆走了过来,触及到她的视线,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通红的小脸,低声道歉后,在徐沐天旁边小心翼翼地坐下。
在场的都是他从未见过的大人物。
有敌有友,却因接下来的事情变得敌友难分。
“今天是个好日子,好事成双,我就给大家做主,见证大家结为姻亲,相互扶持的重要时刻!”首长笑着将苏冷、徐白露、于天蓝、祁深四人的手拿过来叠放在一起,“你们都是好孩子,结了婚以后一定要不离不弃。”
徐白露心脏怦怦直跳,虽然在聂悠悠那里受了刺激,气得要死,这会却通体舒畅了起来。
优秀的女人总不缺妖精勾引,真正得到她的人才是赢家!
他徐白露最不缺的就是运气!
于天蓝贴着苏冷的手背,指头不安分地挑逗,还没继续动作,就被祁深一把抓住,微微摇头警告。
于天蓝撇嘴,意兴阑珊地收回手,都是一群胆小鬼!
苏冷见不用出手就平复了局面,笑容露了出来,让于天蓝暗地咬牙切齿。
两桩婚事就这样轻松落成,从老到小,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
大家心里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面上却融洽成一团,恐怕真正高兴的只有徐白露和苏志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