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尼把外套死死裹住身体,捂着嘴不让自己出声,眼泪却止不住往下落。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她认出了塞缪尔。领主之子,没有人会想要得罪这样的人。银色的头发,美丽的容貌乍一看宛如男版的莉莉丝,不过和性格懦弱的莉莉丝不同,没有人敢对他出言不逊。理应王子殿下般人物在学校中十分受欢迎,但这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除了莉莉丝,更是谁都不理。
塞缪尔以审视猎物新鲜度的眼光,凝视着狼狈不堪的少年「居然在莉莉丝的课桌上做爱。想来是其他地点,已经没法让你们兴致如此上乘了是吧?」
「我知道你,塞缪尔。呵呵,成天围着莉莉丝转又有什么用呢?她还是选择了我」提起裤子后的亚伯显然底气十足。
「哦?看来你知道我的心思啊。怎么办好呢,本来还想多体验『朋友』这个身份的。唉……原来已经暴露了」
显得有些可惜叹了口气,塞缪尔走到亚伯的跟前,细细打量着他说「我再确认一下,你说你是把她当莉莉丝在操,对吗?」
「你恶心不恶心,一直在偷看我们?」
「偷看……不,我不会做无意义的事,当然是都录下来了」
话音刚落,少年朝着他狠狠挥拳,然后,拳头却被塞缪尔当成接球般,毫不费力挡住。箍住他的手腕,塞缪尔渐渐收紧五指。
「啊啊!」骨头像被撵过般的剧痛让少年哀嚎,紧接着,沉重的膝盖狠狠重击着他脆弱的小腹,瞬间少年倒在地上。他惊恐望着塞缪尔,疑惑弱不经风的外表下是如何做到让他毫无回手之力的。
「明天,录像带会在学校中传开。你和她都会离开这个学校,理由当然是羞愧于世人。但准确来说那只是对于奎尼?泰勒的惩罚,而你……亚伯?弗朗西斯,你的灵魂会落入地狱之中,永受折磨」塞缪尔踩着少年的头颅,说出了一句类似诅咒的话语。
刚想开口嘲笑他,亚伯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他用手捏住喉咙狠狠望向塞缪尔。却在那个瞬间,发现银发少年蔑视众生的眼里,露出了鲜红色的竖条瞳孔。
此刻,木质地板像是被沼泽腐蚀过,软烂了下去。声音被剥夺,奋力挣扎却只有肩膀勉强能动一下,没多久,连肩膀也无法动弹了。因为一只手搭住了他的肩膀,初以为是奎尼,于是在心中大喊救他。
但很快意识到事实并非如此,因为除了肩膀上的手,有更多的手从地底钻了出来把他拉进黑暗。亚伯瞳孔剧烈收缩,红血丝布满整个眼眶。但他毫无办法,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冒着泡的黑色沼泽,一点点将自己吞没。
「神从天上降临,无论前路多么黑暗,愿圣保佑我,神从……」奎尼蜷缩在地上神志不清,流着口水不断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祷告。
塞缪尔笑了笑离开,他刚踏出教室,一切重归黑暗。走廊上传来他轻快悦耳的嗓音「今天和莉莉丝玩什么好朋友游戏呢?」
白色的身影自言自语着,转过楼梯拐角,忽然消失不见。
第二百三十四章【BL微H】
迫不及待。
对,只能用这个词形容凛现在的感受。从修那回到家后,直扑进了埃温尔的怀里。
「怎么了?凛」放下洗到一半的盘子,沾着洗洁精的手往围裙上擦了擦,埃温尔受宠若惊。
「就是忽然想你了」
「哈哈,撒娇的凛也很可爱就是了」
「真的吗?比莉莉丝还要可爱吗?」扑闪着长长的睫毛,凛的脸颊泛起粉红色红晕,半阖着的嘴唇吐出酒味的气息。
「呜,这不好说」有些苦恼,但更多的是戏谑。埃温尔稳稳地接住了凛后,把他双脚离地抱起来。
显然凛喝醉了,并且欲火焚身中。
「花心,不过我能够忍受。就像你能够允许我心里还有别人那样……想着我们出轨的是同一个人这件事就让我兴奋不已」
「虽然你喝醉了是没错,但这是能放在明面上讨论的话题吗?」埃温尔笑着把他放在沙发上躺下。轻轻抚摸他的发尾,洗发精的味道很浓,应该是刚刚洗过澡。
「怎么不能说了?她那么花心,怎么能要求我一心一意对她呢?她就希望全世界围着她转,最好所有男人都喜欢她,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娇嗔着抱怨,凛捂住眼睛。
「既然知道,那你就不要喜欢她了,和我双宿双飞怎么样?」
「套我话吗这是?不可能的,我和你一样爱她。我们三个注定要黏在一起,直到我生命的终点。或许……到那时候你们能双宿双飞也说不定。不过千万不要被其他男人抢去了啊。你就是太被动了,总是把感情藏在心里。面对喜欢的人,要主动出击。像个男人一样搂住对方,告诉对方你心里的想法,强势懂吗?」
凛觉得头很晕,说话虽然有点前后颠倒,但逻辑还在,像个老父亲一样指导着不知比他年长多少岁的男人。
「真是感谢你的建议,我会参考的」埃温尔捏着他的下巴,温柔地笑着。
「呜,温柔点啊」凛睁开一只眼,偷偷看男人俊美的脸庞。不得不说,无论何时,埃温尔的内在和外在,都让他喜欢得紧。
凛迷离的眼神让埃温尔愣了一下。他暗自咽下口水,忽然站了起来说「我帮你把毛发清理一下吧,离上次弄干净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礼拜了。现在长出来,应该扎得难受吧」
埃温尔从沙发上离开说了一句没什么关系的话,仿佛在对凛之前的话语做着对抗,不直面他的看法。
不过凛现在也没时间多考虑,脑袋中浑浑噩噩,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但身体倒是热得出奇,是莉莉丝的小宠物把他撩拨成这样的吗?
难不成是修,他的心里难道对修还有感觉?不,他可不是受虐狂。
凛动了动身子,打算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埃温尔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拿着刀片对着他说「把裤子脱掉」
近乎于命令的话让凛浑身一颤。埃温尔怎么敢对他用这种语气,一直以来都是作为主导者,埃温尔从来对他都是言听计从。现在怎么颠倒过来了?
虽然脑子里是这样想的,但凛还是照做了。
「凛真是个乖孩子」埃温尔靠在沙发上精心摆弄着他手里修剪用的刀片,仔细地剐蹭着凛下体的毛发。
「乖什么乖?你不要太放肆了!」即便已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凛还是自视甚高。
「嗯,我想对凛放肆而已。不是你说的吗?要变得强势一点,把对方搂进怀里」宛如凛就是他的艺术品,他一点一点地修剪着毛发。
「不,不可以看下面……」微微喘息,带着充满欲望的只言片语,凛孩子气的央求,语气让人心痒。
「为什么不可以?」明知故问,埃温尔手上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因……因为……」明明勃起的分身已经淫乱不堪地渗出精液,但凛的嘴依旧强硬「那不是你能看的」
能说出这样话的,除了淫乱小猫咪还能有谁?
「真的不给我看?」埃温尔笑了,揉了揉由于剃刀的刃在他白玉般分身上留下的血痕。
他喜欢凛保养得犹如婴儿般的嫩滑肌肤,所以他不会允许体毛这种煞风景的东西。但唯独这种和性爱有关的事,他会变得粗心,总会不小心把他弄出血来。
「嘶,弄疼了……」被埃温尔弄得涨红脸喊疼,嘟着小嘴委屈巴巴的凛眼泪快要流出来,那个模样,看了就想让人把他压在身下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