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刚才那口大麻的原因,一股莫名情绪从莉莉丝心头涌了上来。说不思念是假的,明知道曾经种种已成为过眼云烟,凛已经离开了,这是不会再发生的事。
可所谓家族,不就是家人吗?而家人不应该是永恒的吗?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委屈得要哭了。
她不断呼着气调节自己波动的情绪,直到埃温尔的亲吻落在她的唇上。
「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吗?不要过度呼吸,不然你又要套纸袋了」
「!」
埃温尔的吻只是为了不让她继续急促呼吸,仅此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没有。莉莉丝知道的,接着,心知肚明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亲吻。
她紧闭双目,感觉到对方的回应后,面颊热了起来,慌忙把双手撤回放在膝盖上。因为不想被人发现她正在颤抖。
「即使我们做不到最后也可以吗?」埃温尔抱着她耳语,几乎全是气音,酥麻至极。
光是这样,莉莉丝口中的娇吟就已经破口而出。她难以忍受这份磨人的心痒,克制着自己用力地点头。
无瑕在意凛和修是怎么看待她的了。
莉莉丝被埃温尔压在床上,满心满眼全是少女的粉红泡泡。爱抚到难以忍耐的绝顶,舒服得仿佛要被抽取灵魂。略有粗糙的手指细心地揉捻,她止不住发出哭泣似的声音。
莉莉丝自认自己是个支配者。她喜欢看臣服者的痛苦和眼泪,那些会让她产生强烈性冲动。
但为什么,在埃温尔注视下的羞耻感也会让她如此舒适?这感觉完全不讨厌,一定是那口大麻的威力实在是太大,直到炽热坚硬的象征贴紧她的时候,脑子里还在这样安慰自己。
「为什么不能做到最后?」莉莉丝像他一样,贴在耳边低声问。
「因为我爱你啊」埃温尔不再找借口,无所顾忌笑着回答。
莉莉丝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梦想飞翔的孩童,有朝一日终于坐着热气球升入高空完成心愿。她咬着下嘴唇,暗暗发誓要把今天他说的话纪录进日记里。供自己日后寂寞的时候反复观看。
「虽然打扰到你们很不好意思,但其实你们离我大概就两米的距离,不想听见也很难」
坐在修怀里的凛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他开着玩笑抬头想和修来个认同共鸣。却不料转头看见一双沉默如死寂的琥珀色眼眸,在阴影中闪过晦暗不明的光。
凛心中一紧,不自觉地勾住了他的手臂。
「先生难道不想念我的身体吗?」其实凛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但避免小鸟游家变成凶宅,他愿意付出。
第一百九十七章【BL+GB】
刺眼的灯把浴室照得很亮。凛以一个屈辱的姿势站在巨大的正方形浴缸里。面前是一块顶天立地的镜子,为了让自己不这么累,他双手撑在镜面上。
姿势受限,只好低头看水面上泛起蜘蛛网般水纹,以几何学图形慢慢悠悠地飘荡开,连接,张开,波浪的纹路不断地增加。
视线越过水面,能看见自己双足在淡蓝色水里摇晃不止,身后传来肉体拍打的声音,回音一直击打到雪白的墙壁上。
凛从高潮中回过神。
他原本如凝脂般肌肤被染上了情欲的粉色,身体里所有的水分仿佛都被男人榨取殆尽,剩下比燃烧更剧烈的躁动。
不可思议自己居然能和修做那么久的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这种粗暴性爱里坚持下来的?
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想要休息……
凛抬头,发现身后的男人正通过镜面的反射,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又是这个不把他干死不罢休的可怕眼神』
最开始,修和凛上床就是这样的,完全不顾他的感受只知道一味索取,男人的欲望好像永无止尽。后来凛才明白,不是他欲求不满,而是普通的做爱根本无法填满他。
不过,之后的床事,如果有莉莉丝参与,似乎就不会那么折磨人了。他的欲望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并且做爱也比平时温柔许多。
撞击如阵阵骇浪来袭,凛就像一片飘零在汹涌洋面上的枯叶。飞溅浪花反复冲刷着他,这片可怜叶子即将被海浪吞噬。
又是一阵无法抵抗的刺激,从肉体连接处一路传输至全身。他踮着脚尖,用手死死发力撑住镜子,宣泄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简直要死掉了』
又渴又累,他感觉自己这片枯叶现在掉入了沙漠里。在广袤无垠的沙漠里徒步行走。
「哈啊……哈啊……等等……我想……喝水……」连说话都变得口齿不清,擦去嘴角溢出的口水,凛气喘吁吁刚想回过头商量。
「这澡再洗下去,凛就被你弄死了」
房门口传来一声揶揄,凛闻声抬头,看到莉莉丝喝着啤酒,懒洋洋靠在门框上。顿时他眼睛闪亮亮,只觉得是见到了绿洲仙女,不过现在他更想喝仙女手上的液体。
他激动着朝莉莉丝做了个『喝』的动作。莉莉丝左右各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疑惑,对他重复了一遍动作,看起来有点为难。
挣扎了半天,她手握空心柱体,说了句「可我没有这个啊……」
精致五官都要因为女人故意的曲解气到错位,凛脸色一变,可人小脸上闪动着澄澈的眼睛,用艳红的嘴唇吐出几个字「你走近点,让我看看你有没有」
「哦」
莉莉丝走上前眨着大眼睛,蹲在浴缸前喝酒看戏。就在她自以为这是个安全距离时,凛猛地一扑抢过她的啤酒,咕咚咕咚往嘴里倒,莉莉丝不甘示弱站起来也去挣。结果双双跌入浴缸,扬起的水花溅了修一脸。
「啊!才换上的睡衣」
白色衬衣全然湿透,黏在了莉莉丝的身上,下半身失踪的穿搭,让她几乎和裸体没有区别。她拉扯着衣服站起身,刚准备抬脚离开浴缸。手腕被抓住,回头看见两双如狼似虎的眼,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呀,这不是埃温尔的衬衣么?怎么了,你的弄脏了?」凛明知故问嘲笑着莉莉丝。
「关你什么事!你们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她在名利场浸淫多年,当然知道这种眼神代表着什么。
莉莉丝忽然想到自己来浴室的目的……
睡正熟,却被埃温尔轻轻晃醒。应他的请求,迷迷糊糊起床,又因为太困而不得不开了罐酒。好不容易撑到他们九局下半,才终于找到机会提醒他们注意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