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了?莉莉丝……」
双臀浸染成桃红色,绽放出石榴色花瓣。白皙下肢更毫无保留裸露在莉莉丝的眼前,凛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地别过头去。
这和他想的可完全不同,就算没有抱过女孩子,但小电影还是看得不少,起码的所谓「男女规则」还是知道的。
可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都符合了,结果怎么和他所认知的不一样?
不容他多想,莉莉丝扳开那陶瓷般鲜艳的臀部,用指尖试探地刺进那绽放的花蕊中。
凛发出细细尖叫,他有些后悔自己这些勾引行为了。想逃却没有力气,这不就和男人做爱没有两样了吗?
「啊啊啊,啊……」
莉莉丝直勾勾看着他美丽的脸因为痛苦,陶醉而扭曲。这令人目眩神迷的爱欲交欢交织出的空间,让她留恋其中。
一下又一下,手指逐渐湿润。莉莉丝眼前都模糊了,不是因为难过,感动,而是温暖入髓的舒适感。因为身下人的满足而满足,因为别人的快感而感觉到兴奋。
曾经一直以为有这样想法的自己是病态,直到遇见了修。
第一次上他的床,一部分原因不否认是慕强,另一方面也是他实在入侵自己的生活方方面面。
整个家族的人都认为她是修的床伴是理所当然的事,可也许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这样暧昧关系持续了几年,她才真正意义上成为了他的女人。
她还深深记得那一个晚上,被翻来覆去玩弄,男人的手指仿佛有什么魔法,点燃她身上的每一处。根本不用到他亲自上阵就缴械投降,最后还是她哭着喊着求他进入自己,想到这里莉莉丝全身一阵颤栗。
怎么又想到第一次的丢人样子了?
「想什么?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无聊,其实我也能让你开心」
「不,这样的你就让我很开心了」
不知什么时候少年侧着身体,泪眼婆娑望着自己。看着凛凝聚男人象征器官的坚挺,莉莉丝柔软的手指开始抚摸揉搓着他的前端,他的双腿绷紧,挣扎起来。
「我……我好像有点不行了……嗯……啊……」
被手掌挑逗玩弄,快速的冲升到顶峰,却在紧要关头的瞬间被手指的力量封住了解放的热潮。
「呜呜……呜」咬紧牙关也无法阻止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凛的喉咙里溢出。解脱的前一刻受到无情的阻碍,美丽的脸痛苦地扭曲着。
光是这样看着,莉莉丝便觉得脑中轰起一阵甜腻的眩晕感,如果不是被他看着可能会流下口水也说不定。怀着这样的觉悟,她还是敌不过想要尝一口那唇舌滋味的欲望,她让自己的渴望如实的付诸行动。
「啊,哈,嗯……」少女的嘴唇缠腻地吸附上来,凛发出急促的喘息。
「嗯,莉莉丝……」
柔嫩小手攀爬上凛的胸膛,让他狼狈地扭动身子,保持着作为男性最后的尊严。任由她疯狂的逗弄,气息断断续续,被撩拨到狂乱也不过如此。
纠缠在身体最为敏感的秘密地带,摩挲玩弄,凛终于忍受不住坠入深渊。
「让我,出来……」
「什么出来呀?」
莉莉丝好像不是那个游刃有余的掌控者,微笑着如同清纯四射的女高中生「如果你说出来完整的句子或许我能帮你完成心愿」
淫乱扭动着裸露身体,一丝不挂的凛睁大眼不可置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已经沉沦「射精,我想要射出来」
俯视着这具完美身体的莉莉丝满意地点了点头,如同国王赦免罪人那般宽宏大量松开了拇指。封锁的解脱终于开启,凛发出犹如猛兽般断断续续地嘶吼,将最后一滴精液全部发泄殆尽,摆动着身体摔在柔软的沙地上。
自发梢,秀丽的脸蛋,脖子,到脚底,全身上下都神经紧张着。莉莉丝刚想伸手去触碰他,凛紧闭的美眸睁开不断地摇着头「别,不要」
急吐出来的声音,像呜咽抽泣般拉着尾音,嘴唇也在微颤发抖。看似透明般白皙的肌肤染上了红色,更显妖异绝艳,与冰冷沉寂的湖水相得益彰。
她都做了什么?
发丝凌乱地看着洞窟中透出的一丝狭隘的月光,更多的是漫无边际的黑暗天幕。没有半点光彩,周围也只有隐隐地火光。看不到引路的启明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无声地唾弃。
夜半冰冷的空气,几乎把她的耳朵都要冻僵。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附上了一双温暖的手,接着是结实的怀抱。
「做什么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夜还长,我也想让你快乐」
想要逃脱却敌不过眼前人的执着,只能发出惊呼倒在沙地上,任由凛挑弄和吸吮。一阵狂乱的吻过后,凛放开了她,昂着头的玉茎直挺挺放在她的两腿之间。
「不用担心,没有人会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我会把一切忘记,你也可以不用在意」话还没有说完便昂着头将性器挺进早已湿透的花心之中。
「嗯……」一阵剐蹭的刺痛和堕落的快乐,莉莉丝发出呻吟,含苞待放的花蕾就此开放。
番外:危险任务(9)【BGH】
屋内刚开始还有枪声,很快,如同强弩之末知道自己无法匹敌,再无响应。屋前忽然有火焰向中心袭去,袭卷着周围尘土使之无法离开。火焰燃烧着树木噼里啪啦作响,又有闪电打击到地面,有力,有冲击感,云闪在雾中盘旋。在以肉眼无法分辨的火焰与闪电在这里交错喷发出清晰的轮廓。
当最后一块水泥瓦解,房屋被夷为平地,有人影从烈火中缓缓踏出脚步,金色光芒围绕,缓慢而威严。仿佛空气都为躲避他而迫不及待停止流动。
「神的……使者……」
几乎一眼就能认出,此情此景和能够倒背如流的古兰经上描述一模一样。妇人带着女孩跌坐在雪地上,张着嘴颤抖着下巴,她想要移开眼睛,可那股直击心灵的光芒让她一动不能再动。
「不许碰她」从地上爬起来挡在她跟前的是年幼的女儿。肮脏的麻花辫凌乱缠绕,脸上甚至还残留着泥土,女孩的眼里露出了和她年龄不相符的凶狠。
男人先是没有说话,而后停下脚步缓缓蹲下身与之平视,微微低垂着的眸中露出怜悯的神色「我很抱歉伤害了你们,如果你愿意原谅我,我可以让你们在更安定的国家生存下来。那里没有饥饿,没有战争,没有颠沛流离」
温润的嗓音沁人心脾,妇人想到自己的曾经,教义中的种种如走马灯流淌进她的脑海中。
自孩童时期她就被教育忠诚。因为她是伊斯兰教民,他们身来便是高山并非洼地,只能俯视众生,解救世人。再苦再累没有异议,也没有人敢提出异议。团结一致,他们就像一股拧在一起绳子,拥有无限大的力量。
「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