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 / 1)

“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人老爷子也就是一时兴起你还当真了。”许意知不以为然,当然主要是他的兴趣也不在做菜上。

赵明辉不服气的仰头,“谁说的,王老爷子来我家一趟就念叨一次,总说许哥在厨艺上有天赋,没入这一行太可惜了,你要是不信,有机会咱们去老爷子家一趟,你就知道了。”说到这里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嘿嘿,许哥,你大概不知道因为王老爷子成天的念叨,他家孙子可讨厌你了。”难得看许意知的笑话,赵明辉十分高兴。

许意知白了他一眼,转头对金花花道,“别听他胡说,都是小时候大人逗小孩子的话。”“可奶奶也说爸爸做饭好吃。”许小宝十分不给面子的拆台,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我爸在家里经常做饭的,可好吃了。”像是为了给自己的话增加可信度,坚定的点头。

让赵明辉乐不可支,将许小宝抱到怀里揉了一把,“小家伙这么厉害,都能听懂我们在说什么呀,那你说说在家里是妈妈做饭还是爸爸?”“当然是爸爸,妈妈有时候也做。”许小宝先是肯定的回答,随后又纠结的补充了一句。

赵明辉笑的更开心了,要知道当初发现许意知在做饭上的天赋,王老爷子那是真动了收小弟子的心思,结果许意知不乐意不说,为了不留下来当厨子,还说自己不喜欢做饭,要是让王老爷子知道如今许意知在家经常做饭,估计得气的两天睡不着觉。

赵明辉是真的把许意知一家当成自家人,大概也是因为他这放松的态度让金花花几个在赵家也十分自在,许小宝更是像找到了玩伴,虽说大部分时候听不懂大人话中的意思,却和赵明辉玩的十分开心。

等到送他们离开的时候,更是舍不得,“哥,哥,要不让小宝当我干儿子吧,小宝你说好不好?”许小宝纠结的看看新认识的叔叔,又看看自己爸妈,小大人似的叹口气,“我听爸妈的。”

“行了,别闹了,还没结婚的人认什么干儿子,小心老爷子知道了,明天就安排你相亲。”许意知可是知道这家伙对结婚的排斥,每次和他说话都免不了提起来,这会故意吓唬他。

赵明辉冷哼一声,“不结婚我也能认干儿子,来,小宝拿着以后我就是你干爸了,来,叫声干爸听听。”赵明辉不知从哪里摸出个金镯子,带到了许小宝手上,眼睛亮晶晶的等着干儿子叫爸。

许小宝懵懂的看着手上被戴上的金镯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饶是他一向比同龄人聪明,有时候也对大人的举动理解不了。

看看金镯子,再看看刚认识,却很好的叔叔,在他皱眉打算把镯子还回去的时候,被赵明辉一把按住,“行了,逗你玩的,铛铛铛,这是叔叔给你们的礼物,你妹妹也有。”说着,拿出一个差不多的镯子套到许二宝怀里,还不认识人的许二宝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会咯咯咯的笑出声。

“既然是叔叔给你们的礼物就收着。”许意知没有推据,以他和赵家人的关系,要是推辞了反而显得生分了。转头对赵明辉道,“要是真想当小宝的干爹,就等你结婚了再说。”“啊,不要,哥,不结婚不一样可以认吗。”赵明辉哭丧着脸,试图让许意知改变主意,“嫂子你说是不是,认我当干爹,不就多个人疼咱家小宝和二宝了吗。”

金花花也被赵明辉这番变脸逗得直笑,在赵明辉祈求的看过来的时候,摇摇头,“我说了不算,得小宝自己乐意才行。”赵明辉立刻看向许小宝,“小宝认我当干爸好不好?”许小宝咧开嘴,在赵明辉刚露出笑容的时候,吐出一句话,“我听爸妈的。”

这不是车轱辘话吗,说来说去就是不同意呗,赵明辉立刻不敢相信的看着还是小豆丁,才三岁的许小宝,这小子是故意的吧,他不能接受自己竟然被个小孩子给忽悠了。

哈哈哈,除了赵明辉其余人都笑了起来,就连赵明辉也在震惊过后笑出声来,“好小子,在这套路你赵叔呢,行吧你行吧,等你大点,懂事也记事了,一定要记得认我当干爸,反正我是记下了。”许小宝不做声只是咧着嘴笑,一时间气氛更加融洽。

天色也不早了,金花花他们说笑着往外走,都没留意楼上下来的人,直到一阵风从身边刮过,才下意识的看过去,就见一道身影快速的冲向赵家门外,不是别人,正是根本没有搭理过他们,就连吃饭都不愿意和他们坐在一起的陈慧敏。

这会这姑娘完全没有了之前那高傲冷漠的样子,脸上满是焦急,冲着外面一个人跑去。那是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姑娘,光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就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远处好几个年轻男女好奇的看着那姑娘,估计要不是对方是站在赵家门口,早就有人上前搭话了。

陈敏慧冲过去什么都没说,拽着那漂亮姑娘就走了,金花花看向许意知,两人对视一眼,都警惕起来,金花花眼睛的余光看到了伸着脖子往前看的赵明辉,明显是对那漂亮姑娘感兴趣。

哪怕只是一眼,金花花也认出来了,那个漂亮的吸引了所有路过的人的目光的,不是别人,而是在火车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宋秋秋。

第95章 这肯定是又吸收利用了别人的气运

去过赵家没几天就到了开学的时间, 金花花和许意知不在一个专业,许意知所在的是金融系,金花花报考的是医学系, 最初金花花所想的是高考后报考文学系的,毕竟有在报纸上发表文章的前提,加上文学系更容易考一些, 后来在许家屯待得时间长了,尤其是知道系统是吞功德的大户后,她就改变了想法, 选择了医学。

学医自然离不开中草药, 而许家屯是个好地方,那里还被她花费大量的瓜币购买栽种的清灵草, 那可是真正的好东西,有它们滋养山脉,在大黑山附近种植草药的药效会比别的地方效果都好。

自从开始在大黑山尝试种下清灵草,金花花就开始了研究中医,哪怕没有人教导, 加上当时那种情况不能大肆的学习,她也慢慢懂得了不少相关的知识,在高考的时候孤注一掷报考了医学系。

功德不可能凭空生出,刻意的去做好事, 也很难肯定就总能让你遇到需要救的人,要是做慈善需要大笔的金钱,对一对农村出来的小夫妻来说,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事。

只有医学, 是真正纯粹救人的,又有许家屯的便利在, 哪怕金花花在医学上的天赋一般,也可以凭借种植中草药支持医学事业。

这事在知道系统需要功德,且功德对这个世界不会造成危害,却能修复系统后,金花花和许意知商量后的结果。

开学的第一天并不上课,主要还是分配宿舍,认识自己的同班同学以及老师,宿舍的问题两人向学校说了自己的情况,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刚开学是不允许外宿的,金花花他们的情况不一样,加上这是这么多年来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大学生,情况复杂,在确认过两人的情况后,给批了特殊的走读证。

弄好住宿的问题,金花花和许意知分开,去往各自的学院,医学院有中医和西医,相比起经历了十几年运动,曾经被人谈之色变的中医,西医更加受人欢迎,金花花他们学习中医的班级里一共十一个人,老师是名叫做谭秋竹的六十多岁老先生。

第一堂课并没有直接开始讲课,在彼此认识过后,谭老师发下了一张试卷,她笑眯眯的道,“在高考恢复的第一年,你们愿意学习中医,我相信都是相信中医,对中医有一定认识了解的人,今天的试卷不算简单,也不算难,不用担心,这只是我用来看看你们的底子如何,你们的另外一名老师是胡晨胡老师,我们商量好了,咱们今天不忙着讲课,主要任务就是认识彼此,以及做好这份试卷,当然若是在之后,你觉得自己不喜欢学中医了,也可以调换到其他系,现在就让我们来开始考试吧。”

谭秋竹笑眯眯的看着下面这这些学生,仔细观察每个学生的神情,中医不比西医,并不是只要愿意学就一定能学会,比起努力更吃天赋,但同样的如同谭秋竹这样家庭渊源,世代都是中医大家的人眼中,相比天赋,医德也是要考验的一部分。

之前十几年对中医的打压伤害,远比一般人以为的还要重,不少传承断绝不说,珍贵药方,出色的中医人才的逝去才是对这一行最大的打击。

隔壁的西医,光是教室就有十几个,远不是中医这边能比的,她承认西医自有其出色的地方,也有很多厉害的人,西医的仪器让人们对病情的观察更急直观,简单,对各种情况的分类也更加清楚,相比下中医总是显得神神秘秘,更有不少学艺不精的人坏了整个中医行业口碑,她希望能有更多人学习中医,想看到中医被发扬光大,但在这些想法之下,受家庭的影响,她也更希望自己的学生是一个有着高尚品德的人,而不是为了学中医而学。

金花花没想到上学的第一天就要考试,她还以为认识了同学和老师,就可以先回家,明天才正式上课,不仅金花花没有做好准备,就是其他人也没料到这种情况。

不过老师都说了还能怎么着,考吧,答完就能和其他人一样去熟悉学校了。

试卷上的内容很多,并不像是常规的试卷,从基础草药的药效作用,到一些名贵草药,还包含了一些草药的生长环境,历史上的名医,各种经典案例的判断,最后给出了几个病例,有简到难,这一场考试足足用了三个小时,一再确认能回答的都回答了,也没有答错的地方,最起码以她目前的水平,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交了试卷,谭秋竹并没有看里面的内容,而是笑着问起金花花的情况,就像金花花对她的第一印象,这位老师是个十分和善的人,哪怕是询问你的情况,也丝毫不让你感到冒犯,在她的引导下自然的倾述,像是一棵可以庇护人的大树,让人不自觉的想要依靠。

站的时间长了,隐隐有药香传来,金花花知道这是老中医身上大多都有这种味道,是他们常年累月和药材打交道的关系。

这个时候的中医并不像是金花花梦中的后世那般,只管看病,他们也会种植培育药材,炮制药材,因为这样的药材他们更了解其药效,使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知道金花花在东北那边当过知青,谭秋竹不自觉的多问了一些,多是关于山上的药材之类。

金花花一五一十的回答了,其实在老中医眼中,这世间万物无一不可做药材,不论是动植物,还是矿石等,可以说在医术高明的大夫眼中,整个世界就是一个天然庞大的中药材库,可惜更多的人只能跟着前人的足迹去辨别病情,斟酌药方。

谭秋竹家学渊源,她虽说不上上国手大医,也绝对是翘楚那一部分,对药材自然感兴趣,而东北的山上好药材那是出了名的,她多问几句也在情理之中。

一直到后面有人交卷,谭秋竹才依依不舍的结束了谈话,“东北那是个好地方,特别是人参,药性比起人工种植的药性要强的多,我一直想去看看,可惜前些年没有机会。”金花花赞同的点头,“等老师有机会就能去,我在下乡的地方安了家,老师要是对山上的药材感兴趣,可以多住一段时间。”

“哈哈,好,有机会一定去。你先走吧,今天没别的安排了,明天记得准时上课。”“好。”

等走出了教室,金花花一眼就看到在外面树下站着的许意知,笑起来跑过去挽着他的手臂,“什么时候来的,等了很长时间吧。”“没。”许意知向前走,“刚才和几个同学聊了会,你们在考试?”

“嗯。是谭秋竹老师,估计是想想看看我们的底子怎么样?上面的一些内容,如果没有名师教导是不懂的,中医这门学科,看似简单实际上很难,一个方子开出来,到底是真的有本事还是滥竽充数一眼就能看出来。”“能在这里教书的都是有本事的人,这位谭老师是中医世家,她父亲是首长的保健医生,轻易不在外露面,学校能请来这位先生,也是废了功夫了。”

两人说笑着往前,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就发觉不远处围了一群人,刚开始也没在意,走的近了,才听到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说话声,还有越来越多人围过去,好奇的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金花花靠近的时候,只听到有个尖利的女声哭喊道,“凭什么?我为了你专门下乡,想办法让你回城,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故事,围观的人看的兴致勃勃,金花花也看到了事件中心的人,巧合的是四个人她认识一半,认识的两个还都是女生,一个之前在赵家有过一面之缘的陈慧敏,另一个是让她一直惦记着的宋秋秋。

在两人对面是一男一女,男生是个有些书生气的青年,此时皱着眉被陈慧敏死死的拽着手臂不肯松开,他旁边站着一个娇小漂亮的姑娘,小姑娘捂着脸,隐隐露出些痕迹,看样子是被人打了巴掌。

哪怕没有听到周围人的议论,结合之前听到话,也看明白了七七八八,又是一场你爱我我不爱你的戏码,果然就听那男生道,“陈慧敏你够了,我说过我不喜欢你,当初下乡也没让你跟着,是你一直缠着我,好不容易我考上大学回城了,你还是阴魂不散,我求求你离我远一点行吗。”

这话对陈慧敏的打击不小,陈慧敏整个人都崩溃了,不敢相信对方会对自己说这种话,“不,不是这样的,明明之前你已经给改变了态度,你说是不是因为她?明明当初你家里出事她就离开了你,是我陪着你度过那段时间的,你怎么能忘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