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1)

不管林爱琴再怎么不相信,也不得不在众人的话语中相信这里真的没宝贝,她重生以来的所有打算都被打破了,没有那些好东西,她以后要怎么发第一桶金,要怎么抓住时代的机会挣大钱,她浑浑噩噩的想着自己那些打算,连什么时候被刚走的都不知道。

李建华当初私闯别人的宅子,还意图盗窃是没得跑了,不管姜家再怎么闹,这一次大队长都坚决的不肯放松,直接在初七这天把人送去了农场,这算是李建华第二次去了,再想出来那是不可能了。

林爱琴算是挑唆,况且没人能证明她的确给李建华说了这些事,林爱琴一直咬定自己就是自言自语的根本不是告诉李建华的,她也没有犯其他错误,就算都是传她作风问题,也没有人抓住实际证据,所以大队长除了批评一顿没有别的办法。

大年初八,金花花一大早就被许意知叫去许家吃饭,两人往家里走的时候,就看到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人,许意知最先认出对方,惊喜的道,“爱党哥,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第50章 只剩下面子情了

金花花看着走近的军装青年, 一身军绿色军服,十分精神,和许意知并不算相像, 表情十分严肃,在听到声音后看清了金花花两个人,才露出了笑, “是老幺啊,之前就听说你病好了,你二哥高兴的不得了, 现在看果然是好了, 人也更俊了。”

许意知笑得更加灿烂,“嗯, 当初麻烦你了,我听妈说了,当初找的老中医也多亏了你的关系。”许爱党摆摆手,“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干什么, 家里怎么样?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和我说,好歹我离家近一点。”许意知点头,“我哥还是没有消息?”“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你应该清楚, 有些地方是必须保密的。”

知道二哥还是老样子,许意知也没再问,“爱党哥,和你介绍一下这是金花花, 我们已经订婚了,估计等结婚的时候你也不在家, 就先认识一下吧。”

许爱党看了两眼金花花,“你好金同志,我是许爱党,也不知道这臭小子和你说过没有。”金花花能怎么说,许有财家的事闹得那么厉害,她想不知道都难,当下装作害羞的样子笑了笑,没说话。

许意知接过话头,“爱党哥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应该年前回来的,都有两三年没在家过年了吧。”许爱党摇头,“两年了,现在正是重要时期,要是这次表现好,这两年就能再升一级,到时候就能带你嫂子随军了。”

什么叫做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就是,许意知有尴尬的笑笑,好在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走到家门口了,许意知赶紧道,“知道你记挂家里,就不留你了,等什么时候有空就来家里坐坐。”

金花花两个目送许爱党进了隔壁,两个人手牵手和做贼似的关上门,许大娘看着这一幕,笑骂道,“一大早的,你们这是干什么?”许意知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金花花小声说了刚才看到许爱党回来了。

别说是金花花两个,就是家里其他人目光也不自觉的往隔壁飘,都想知道许爱党会怎么做,毕竟林爱琴做的事太不经讲究,可听说当初是许爱党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媳妇,为了她还说过家里两个老的,也不知道许爱党知道林爱琴都做了什么之后,心里会怎么想。

于是接下来这一顿早饭许家人吃的格外安静,大家默契的不发出声音,等到吃完饭孩子们刚跑出去没多久,金花花就听到隔壁响起老大媳妇王大花的声音,“老二,不是我不让林爱琴进门,你也要为家里考虑考虑,过两年你侄子就到了说亲的年纪,有这么一个人在家,哪个好人家的姑娘愿意来咱家,你要是觉得大嫂做的不对,我也没办法不行咱就分家。”

许有财和许良田家就隔了一堵墙,踮着脚就能看到对方家里的情况,农村的房子不隔音,声音稍微大一点就能听清。这会他们应该是在堂屋说话,只有王大花的声音大了一些,让众人听了个清楚。

许意知拉着金花花蹲在墙边,两人拿了一碗花生,搬了两个凳子,就在那里剥花生,没一会旁边许四嫂拿着鞋垫子一副认真的样子,许老三夫妻两个在认字,一个教一个学,别说有多认真了,许老大站到一旁,斜眼看着这几个没出息的家伙,一副不想和你们为伍的架势,大嫂白了自家男人一眼,做到金花花旁边,一起剥花生。

至于许大娘看着自家老头子进了屋,干脆也进去了,不忘将还在家里的几个小的都带进屋,几个大的一吃完饭就都跑出去玩了,要不是能看到这家里一群人,都要以为没人在家了。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爱琴在哪里?我想先和她谈谈。”许爱党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谈,谈什么谈?有什么好谈的,儿子你快和她离婚,咱家不能让这样的女人进门。”屋子里传来许爱党母亲姜红花的声音。

“娘,不管怎么样,我得先见到爱琴人,听她怎么说,只有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才能知道要怎么办。”许爱党得声音十分冷静。接下来他们得声音压低,不知道说了什么,不到一分钟就听到有人出来。

金花花几个立刻散开,一个个都忙的不行,等到从家门前走过,众人才松了口气。“爱党太倒霉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被那个林爱琴骗了再心软。”老大媳妇苏大梅可惜的道。她是家中的长嫂,为人一向大大咧咧,和几个妯娌相处的都不错,性格爽朗,村子里没有不夸的,也就和林爱琴吵过架,一直觉得许爱党这个媳妇娶的亏了。

老三媳妇许大春家里也是许家屯的,不太爱说话,也就在自家人面前好些,她摇头,“难说,隔壁的大伯大娘也不是笨人,当初不还因为林爱琴几句话就把人留下了,有人说是许大伯早些年被林爱琴的父亲救过,所以对这个儿媳妇格外好。”

黄金桂笑了,“什么啊,李建华都说了林爱琴为了回许家光是钱就给了几百块,大伯那两口子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才能人进家的吗?反正爱党不在家不管林爱琴再怎么胡闹,都和爱党没关系,要是再被抓住,那不更好,儿子摆脱了这么个名声不好的媳妇,自己拿到的钱也不用还了。”黄金桂才不信隔壁那两个是什么好人,要是人说,也不可能这些年两年关系越来越差。

金花花对许家的事知道的不多,也就是林爱琴这事闹得村里人都知道,才听说了一些,此时好奇的道,“既然林爱琴那么想留在许家,当初为什么要和你跑啊?”她是真的想不通,要不是系统不肯告诉她里面的内情,她都想花瓜币问了。

“谁知道呢,你别看她现在可怜,之前在家里作的狠,闹得不可开交,咱家吃点啥好的,只要闻到味了就要吃,吃不到就在家里摔锅砸盆的,逼着大伯来咱家要,后来还想让咱家给她找份城里的工作,想的倒挺美,真有这机会,咱家这么多人谁去不行,要让给她,做梦比较快。”黄金桂现在想起来还气的不行。

不是她小心眼,在老幺没出事前,许家的日子是真不错,大哥没打算找工作,以后是要接任支书的,二哥二嫂在部队,不用他们操心,三哥在屠宰场干的也是辛苦活,老幺的路子广,弄到了一个工作的机会,不过要拿钱买,家里都说好了给自家这一房,家里人说话没防着隔壁,结果这边刚把钱准备好,那边老幺的好兄弟来了,说是那边的工作卖了,打的就是自家的旗号。

这人和老幺的关系铁,觉得老幺不可能绕过他办事,还多给了对方几十,干脆就跑来问问,这一问不就知道工作根本没卖给自己这边。等弄清了才知道买了工作的林爱琴的娘家哥哥,用的钱还有一半是林爱琴借的,这有什么不明白的,分明就是林爱琴听到了是怎么回事,提前用自家的名义去买工作了,卖的那人未必没发觉不对,只是林家愿意掏更多的钱,又说了和自家是一家的关系,那人肯定就装糊涂呗。因为这件事两家的关系算是彻底坏了,也就只剩下面子情了。

黄金桂可不就记到现在,要不是隔壁,她男人也早就在县里工作了,现在每次想起来,黄金桂都要骂对方一顿,也是和隔壁关系最差的。

金花花若有所思,她想到金明月的情况也是性格突然改变,这个林爱琴很大的可能也是这样。

“走,咱们去做糖吃。”许意知小声对金花花道,“就做花生糖。”金花花看看碗里的花生,立刻跟着许意知进了厨房,其他人使了个颜色,笑着离开,当作没看到。

要不说金花花现在爱往许家跑的,除了许家人热情就是许意知会的东西太多了,今个包子,明个点心,偶尔再来个手工糖,让金花花对他充满了期待。

等到花生糖做好,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了,两人在里面边做边闹,家里人每一个打扰的,连大声说话的都没有。结果这边金花花喊了一声糖做好了,厨房门口立刻就被围满了人,几个小的更是眼巴巴的看着。

其实许意知在许家并不经常做饭,家里的人都会,一般也是轮换的,许家做饭手艺最好的可不是许意知,而是许大哥,他当初是跟着姥爷学的,许大娘的爹当年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厨,用许大娘自己的话说,他们祖上是出过御厨的,就是后代不争气,又没赶上好时候,手艺都生了。

许大哥的手艺是最好的,但要说天分那就是许意知了,用许家自家人的话说这就是个怪胎,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东西他们就是比不上许意知,也就是许意知的心思都在外面,并不常做饭,才会比不上许大哥。

这边许家人吃糖吃的高兴,一个个都嚷着还想吃,被许意知打发了,就听到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其实家里的门根本就没关,这人敲门就是礼貌使然,“叔婶,我来大哥他们说说话。”随着声音大家看过去,是之前离开的许爱党,也不知道刚才去和林爱琴说了什么,看上去有几分颓然。

第51章 不刺激四妮就行

许有财和许良田家是邻居, 两家老爷子又是兄弟,小时候几个孩子都是玩在一起的,许爱党某种程度上来说有一半时间都是在许意知家渡过的, 当初又是和家里的老二差不多一起去的,关系自然更加亲近。

不顾是这些年随着两家的矛盾越来越多,两家的关系就不复从前了, 但这也只是老一辈,小一辈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之前与其说是看热闹不如说是想看看如今许爱党是怎么想的, 毕竟他已经有两三年不在家了, 谁都不能肯定他现在是什么心思。

现在许爱党说要和兄弟几个说说话,家里人立刻给他们腾出了地方, 金花花被黄金桂带着去了她关系好的一个嫂子家,对方姓王,和黄金桂是一个村子的,看到两个人来家里,立刻热情的把人领进了屋里暖和。

金花花和对方也算熟悉, 倒不觉得别扭,三人在一起也就是闲聊,正说的热闹时,就听到外面哗啦的声音, 像是什么东西被掀翻了,金花花停止了说话,下意识的看向门外。

王嫂子速度更是快,立刻窜了出去, 等金花花被黄金桂拉出来的时候,已经不用问什么事情了, 隔壁一家此时正在上演全武行。

那是真的全武行,和之前几次村里的小打小闹可不一样,一个十七八岁,头发枯黄,干瘦的姑娘手里拿着把菜刀,把一家老老小小撵的哭爹喊娘,两家的院墙矮,站在这院里就能把隔壁院里的情况看个清楚,金花花就看到眼看要追上了,那姑娘手中的菜刀猛的砍出去,落在墙上,立刻有人尖叫疯狂求饶,逃跑的时候一旁晾着的豆腐都被掀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都动刀子了。”金花花看的提心吊胆,真怕后面那姑娘一不小心真的伤了人。她记得这家姓何,在村里也算有名了,出名的原因是这一家一口气生了七个闺女,是有名的七仙女。

农村干活全靠一把子蛮力,没有劳动力免不了就会被欺负,不是说真的做了什么,而是在方方面面的一些小事上在,按理说这也没什么,村里还有只有闺女的人家呢,奈何这家大概是觉得没有儿子抬不起头,在村里是谁都能嘲笑的人家,但别看这家人在外面被开玩笑,骂窝囊,在家里却是个土皇帝,对几个闺女都是非打即骂,头一个闺女被他卖到了更穷的村子,只因为能多给五块钱的彩礼,老二老三也是差不多的情况,有看不下去的让他们夫妻对闺女好一点,实在不行就招赘个女婿,不过这家女人大概是因为生的都是闺女,在家里说不上话给,更不敢反抗女人,男人好像是觉得没有儿子抬不起头,一有人提起招赘就黑了脸,时间长了也没人管他了。

看到他打孩子多是说一句孩子可怜,更多的就没有人管了,毕竟那是人家的家务事,你管了一次两次,不可能次次都管。而且没人管他打累了就没事了,要是有人管了,那家里的女孩挨打更厉害。

金花花还记得这家的老四,也是现在拿着刀追着那对夫妻砍的人,别看这姑娘看着凶,实际上这会金花花多少也看出点名堂,到都是冲着那对夫妻去的,几个小的就是被吓得一直跑。

“不知道,大概是把人打狠了,前几天大家不都跑去找宝了吗,四妮就在捡到金戒指的鲁大娘旁边,回来就被何大牛打了一顿,差点没把四妮打死,说四妮就是故意的,金子在眼前都不去捡,就是故意让别人捡到的,打的特别狠,要不是后来眼看快把人打死了,几个小的哭的厉害,我们去劝了,恐怕那一次就把四妮打死了。”王嫂子唏嘘,“也不知道是不是打伤了四妮的脑子,这两天四妮有点不太对劲,何大牛打人,她就拿刀,昨晚就闹了不短的时间,要我说四妮几个早就该强硬起来了,你看何大牛这还打不打人。”

金花花点头,她也不觉得何四妮做错了,但现在何四妮的情况总让她觉得有点怪怪的,之前也不是没有和何四妮见过面,就是个害羞不敢说话的老实孩子,和她当初没下乡前差不多,现在直接敢拿刀砍人和金花花之前认识的胆子小的何四妮相差有点大。

不过她也知道有些人经历过生死一遭,性子上就会发生些变化,像她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唯一的区别是何四妮是差点被打死,她是梦中经历了一场人生,似乎不算是什么稀奇事,看着何四妮一脸平静,好几次那刀风就是擦过何大牛,只要手抖一下那就是直接在何大牛身上弄个口子了,准确的让人怀疑这是两人故意配合的结果。

随着脑海中的系统播报瓜币到账声,金花花挑眉,叹了口气,也没说话。就见被何四妮追的比滚尿流的何大牛一个没注意,被脚下绊了一下,眼睁睁的看着锋利的刀芒冲着自己而来,直接跌倒在地上,哭着求饶,“四妮,四妮,爸错了,你把刀放下,爸以后再也不打你们了。”后面的话是他闭着眼睛喊出来的,显然是被吓破了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