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出能力最强的人,然后把地图和一部分股权交给对方。但经过我的观察,他的子嗣中并没有能当此重任的人。反倒是他收养的孩子里,有一些人能力极强,可

以用天才来形容。“

“这些话似乎不应该说给我这外人听吧?”韩非继续背着地图,一心两用。

“永生制药以前也做过一些很肮脏的事情,比如挑选一些特别的孤儿,最大限度激发他们的潜力,把他们培育成才......"

“你想说什么?”韩非的语气发生了变化,杜静知道的东西远比他想象中要多得多。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那些孩子的资料也只有傅天自己知道。不过据说在培养的过程中,发生过非常恶劣的事件,那件事的所有知情者全都离奇死

亡,就连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傅天也去世了.......” .杜静收起了地图,她没有再继续往下说。静沉默了,她眼中闪过丝隐藏很深的痛苦:“可为什么......我忘记了他?“

“别拐弯抹角的,你直接挑明吧。”韩非紧盯着杜静,关于血色夜的记忆是狂笑最大的秘密,可能也是韩非和狂笑会变成现在这样的主要原因。

“我想继续向你验证一些事情,但可能需要你的高度配合。”杜静将地图放好:“别急着拒绝,有些事情

其实已经到了很糟糕的地步,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

下。”“很糟糕的地步?“

“我们生活的时代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割裂,人与人之间,人与科技之间,不同的观念与信仰之间,到处都充斥着愤怒和不安,它们现在只是被表面的繁荣

暂时遮掩住了。一旦某天那虚假的繁荣被撕开,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会被点燃。“

“这还不是你们这些巨头压榨的太狠了吗?”韩非想起自己没有获得黑盒前的生活,被公司辞退后,他的公民信息档案被上任公司填写了各种负面评价,说他

孤僻﹑难以相处、性格极差,还患有严重的社恐和自闭症。

这些负面评价直接导致他后续一个工作都找不到,如果不是姜导拉着他拍戏,他连龙套都没办法出演。

时代发展的很快,公民信息有公开的评级,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标签,或者说都在为某个标签而努力,很多人活的好像提线木偶一样,智能机械越来越像

人,但人却越来越像是机械。

“科技快速发展必定会导致各种情况出现,但现在这些矛盾正被一些很可怕的东西利用,它们想的不是解决问题,而是想要扭曲会出问题的人。”杜静打开了

虚拟投屏,奇怪的是杜静看到的信息网页和普通人接触到的网页完全不同:“就在《完美人生》出现漏洞的同一天,数位销声匿迹的超级罪犯在新沪出现,他们

在用不同的方式告诉这座城市的决策者,它们回来了。”

韩非朝杜静展示的网页看了一眼,昨夜智慧城区遭受了将近十万次网络攻击,暴力案件飙升的同时,居民幸福感却开始缓缓降低,各种混乱的苗头都已经出

现。

“所有人都在公民信息库当中,有智脑的信息识别,这些人还能逍遥法外?”韩非之前协助警方破获的案子,大多是十几年前的悬案,那个时候刑侦技术远没

有现在发达。

“很多人并不喜欢被监视,甚至有人自己挖出了识别芯片,远离一切科技,跑进远郊成片成片的废弃建筑里生活,这类人也是那些超级罪犯最喜欢利用的对

象。”杜静随手划出了几条新闻:“杀人俱乐部,星期日夜校,茧房黑客,死亡扩散群聊.......在你们普通市民看不到、搜索不到的地方, 比以前更加可怕的罪犯正

在大量出现,他们距离城区已经越来越近了。“

“你说的这些我确实是第一次听说。“

“历史好像又要再次重演,希望这次我们所生活的这座城市不会变得和之前一样。”杜静回想起了过去:“上次混乱到来的时候,傅天和那些人站了出来,这

次不知道谁又能走上舞耋。“

“舞台一般不都是留给演员的吗?”韩非没有杜静那么高的权限,搜索不到很多东西,不过他和黄赢是兄弟,对方应该有办法帮他搞定这些。

“我也很期待。”杜静朝着韩非笑了笑,一如最开始时慈祥和蔼:“这个号码就是我的私人号码,你要是改变了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杜静挂断了电话。韩非独自坐在椅子上,他思考片刻后,联系上了黄赢,准备今晚就去郊区见识一下那些杀人俱乐部。

北郊一栋老楼的补习班里,坐在最后一排的沈洛打了个喷嚏,他看着自己的同班同学们,小腿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抖。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还没从游戏里出来,毕竟正常来说,哪有人随便出来看个病,就能遇见一班级变态的?

第747章 迎新仪式

“你不要紧张,也不要对我们产生什么误解,星期日夜校只是一个供大家学习交流的地方。”白医生走下了讲台,站在教室中央:“这座城市里的绝大多数人,每天都会遇见各种各样的问题,有的问题很轻易就可以解决,但有些问题却怎么都找不到答案,所以便有了这里,大家会一起商讨,互相倾诉,集合众人的智慧,解决问题。”

在白医生的口中,星期日夜校是一个团结友爱、让大家共同进步的地方。

“我其实也是这么认为的。”沈洛现在哪敢反驳,对方说什么,他都赶紧点头。这荒郊野岭的,连辆车都找不到,想跑都没机会。

“感谢你的认可,那我们就先继续上课,等今天的课程结束后,我们大家再为你举行欢迎仪式。”白医生说出欢迎仪式四个字后,全班“同学”们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们眼中满是兴奋和期待。

“不用那么麻烦的。”沈洛结结巴巴的想要拒绝,但白医生和同学们完全无视了他,又开始探讨一些非常专业的知识。

抛开精神状态不谈,班上这些成年学生也是有些真本事的,他们很擅长分析别人的心理问题,但令人感到不安的是,他们没有商量如何帮助对方治愈心理上的痛苦,而是七嘴八舌讨论着应该如何去利用这心理上的漏洞,进一步把患者给扭曲。

沈洛呆在教室最后一排,如坐针毡,他是越听越害怕,脑子晕乎乎的,眼前不时还会闪过一些幻觉。

对他来说,唯一的好消息是,当他和这群变态共处一室的时候,脑海里的蝴蝶好像安静了许多,不再继续扑腾了。

“这些变态是不是跟蝴蝶是一伙的?它感知到了同类,所以停止挣扎了?”沈洛苦着一张脸,他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倒霉,把治愈型游戏玩成逃杀游戏就算了,现在可倒好,直接把现实也玩成了恐怖游戏。

无比煎熬的度过了几个小时,在凌晨两点多的时候,白医生终于讲完了所有的课程。

“每周和大家交流是我最开心的事情,好了,这周的课程到此结束。”白医生意犹未尽,他站在讲台上,耐心擦去黑板上的所有图案,烧掉“教材”,不留下一点痕迹。

“白老师,你还没有布置下周的作业呢。”第一排的一位年轻人起身说道。

“还有作业?”正在准备找机会开溜的沈洛,回头看了对方一眼:“怎么不管上什么课,都能遇见这种傻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