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女人开始毁掉自己的脸颊,韩非面前镜子当中的他也开始慢慢出现变化。

他的半张脸好像冻裂了一般,大量缝隙和伤口在左脸上蔓延,镜子里的他开始向前探出身体。

随着镜子里的人影距离韩非越来越近,脑海里关于那个女人的痛苦记忆也越来越多。

镜子里那道人影的脸终于贴在了镜面上,那根本不是韩非的脸,而是一张女人被毁容的脸。

半边满是疤痕,半边狰狞扭曲,她脸上的笑意已经不再,只剩下纯粹的疯狂和对复仇的恨意。

所有的记忆开始哭泣,在痛苦席卷韩非身体的时候,那张女人的脸从镜子当中伸出!

她距离韩非的脸越来越近,在她快要钻进韩非的脸里时,一直放空自己的韩非双眼有了聚集。

他盯着眼前异常恐怖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你为什么不笑了?是我真的不好笑吗?”

那张被毁容的脸停在韩非面前,猩红的眼珠子眨动了两下。

“触摸灵魂深处的秘密。”

双手抬起,抱住女人的头颅,韩非以自身为支点,向后抱摔!

“嘭!”

女人连同梳妆台一起翻倒,各种化妆品碎了一地,客厅里的三名玩家也彻底傻眼了。

这一幕,怕是可以铭记一辈子。

刀锋闪过,毁容女人倒下后就再也没有爬起,反倒是往生刀中多出了一点微光。

“你不是我要找的鬼。”韩非脑海中关于女人的记忆烟消云散,女人的记忆碎片甚至都无法铺满他的脑海,更别说进入脑海深处。

扶起地上梳妆台,镜面之上满是裂痕,除了裂痕外,还有三个血红色的字迹你是谁?

耳边的声音没有消散,镜子里真正的鬼还没被杀死。

“看来那个最恐怖的鬼,不在这个房间当中。”

韩非朝着客厅走去,拍了拍已经傻掉的雁棠:“不要停,继续你的分析!”

我的治愈系游戏第502章 玩家和NPC都害怕的人(第三更求月票)

等韩非从身边走过,雁棠和铁男才反应过来,他俩望着一片狼藉的卧室,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是不是有个鬼从镜子里出来了?”

“我大概懂有福哥的思路了,鬼在镜子里很难杀死,所以他以自身为诱饵,把鬼骗出来杀。”

“那怎么能叫杀呢?那叫救赎。”

“对对对,救赎。”

让邻居们吸收掉了录像带中的阴气,韩非见屋里再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他便准备离开。

“大姐,要不还是你走前面吧。”韩非一出卧室就发现了李大妈情况不太对,他想要看看这镜子诊所里关着的,到底是不是李大妈的丈夫。

其实大妈刚才眼神已经开始茫然了,但她一扭头看见韩非抱着一个女鬼直接砸在了地上,吓得一机灵,好像又清醒了许多。

“他的声音会在我耳边响起,他好像……”大妈扭头看了一眼韩非:“他好像希望我能离你远一点?”

韩非眉毛轻轻一挑,他觉得有些无辜,不管是现实里的琉璃猫,还是呼唤大妈的鬼,这些人好像都误解了韩非,觉得他是一个很危险的人。

“我们同为玩家,肯定是不会害你的,你现在要仔细判断,别被楼内的其他孤魂野鬼欺骗。”

“你们几个都是好孩子,没有你们,我根本走不到这里,我心里明白的。”李大妈通情达理,她看向三个年轻人的目光中都带着感激。

从房间里走出,大妈还迈出几步就又停了下来,她看着破旧的楼道:“原来那个地方有镜子吗?”

韩非三人朝着大妈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本拥挤在诊所里的镜子,慢慢出现在了过道上,就好像它们自己长了脚,会在无人的时候移动一样。

“真想把它们全砸了。”韩非能感受到灵坛中传来的阵阵阴气,邻居们只有在遇到特别危险的东西时才会这样,上次在酒店的时候,大家陷入鬼打墙,也没有哪位邻居传递给韩非这样的警示信息。

“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当韩非打消砸碎全部镜子的念头时,灵坛中散发出的阴气也减弱了一些:“我像是那种冲动的人吗?你们还担心我?”

一个人抱着灵坛说话,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宠溺”,这画面怎么看都有些吓人,但铁男和雁棠竟然开始慢慢习惯了。

大晚上抱着灵坛去诊所好像也可以接受,既然都抱上灵坛了,那跟灵坛说几句话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

“镜子在移动,你们仔细看镜子当中的那些人,他们好像距离镜面更近了一些。我觉得我们应该加快速度,否则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雁棠话音未落,他们头顶那昏黄的小灯就熄灭了,楼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就好像什么人在被追杀一样。

“上楼看看吧。”韩非现在真觉得雁棠是个人才,还没转职,仅仅靠天赋都已经能够帮上自己的忙了。

踩着不断掉落水泥碎屑的楼梯,韩非来到了居民楼二层,走廊两边的房门全是开着的,地上没有血迹,也没有任何杂物。

“为什么会有脚步声?”

进入靠近楼梯的房间,屋内布置和楼下的房间大同小异,区域只在于,地上扔了一大堆名片。

韩非随手捡起一张,名片上的号码被人用红笔涂抹掉了,名字那里也被画了一个红叉。

“凡是被标记过的名片,是不是都代表名片主人已经死掉了?”雁棠蹲在韩非旁边,拿起几张名片看了起来:“怎么大多都是搬家公司和修锁的?”

他扭头看向房门:“这破门似乎也没必要修,屋主人是想从这里搬走吗?”

线索太少,雁棠也分析不出什么。

“让我来试试好了。”韩非在那一堆名片当中,发现了一张很特殊的名片,那张名片崭新如初,上面没有任何涂抹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