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越语气平静而冰冷,带着不怒自威的低沉:“放下你手里的东西,我们还有得谈。”
经历过不知多少腥风血雨的雇佣兵竟奇异地在这个被绑缚着的赤裸男人面前露了怯,虽然只有一丝,但已然足够。
一鼓作起的气就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漏去。孟阎抿了抿唇后退一步,把烧红的烙铁放回原处。
“抱歉。”他哑着嗓子说,上前解开商越的束缚。
商越自己撕开了他手上的胶布,脸色有点白但面不改色。他慢条斯理地戴好手套,下到地面,而接下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一拳头砸在孟阎脸上。
孟阎按下反击的本能,没躲,顿时被砸得眼前一黑,后退一步捂住了眼眶。
“我以为你清楚界限在哪里。”商越有些冷淡地说。
“鬼迷心窍。”孟阎捂着眼睛,痛快地承认,“有那么一刻我以为我能让你成为我的私有物,但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
商越为他的坦诚挑了挑眉。
“如果你的想法总是那么多的话,”他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我觉得我们合作的条件最好修改一下。我不需要一个分不清play和现实的床伴。”
“我错了。”孟阎立刻说。他上前了一步,并在商越警惕地瞪过来的时候露出受伤的表情,“对不起,下不再犯了……我只是想要你。”
商越用那种探究的眼神注视他,审视他是出于真心还是试图萌混过关。孟阎说“要不你惩罚我?”然后准备脱裤子,商越嘴抽抽地制止了他。
“我说真的。”见商越不相信他,孟阎也变得茫然尴尬,“有点怪,是不是?我就是……我之前就在想了,就,如果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就好了,我们四个可以生活在一起……不是生活是性生活不好意思操,描述不出来。”
“你的意思是,”商越缓慢地开口,“你想同时和我们三个保持长期炮友关系,但又想参与我们的生活,并在这个基础上对我们产生了一定的占有欲。”
孟阎挠了挠头,手指在放烟的口袋外边搓动了一下,试探地问:“怎么听着我这么不占理呢?我只是,挺喜欢你们仨的。被你们操和操你们都喜欢。”
“按炮友的关系来说你的想法也太逾越了。”商越评价。
“噢。”孟阎的眼神有点失落,“行吧。”
妈的。商越有点受不了他这个表情。见鬼的雇佣兵头领的脸上就应该取缔委屈这个情绪。这对他的身份来说太单纯了。
“回去,和他们两个商量。”商越生硬地说。他决定尽快结束这个话题,他来这里是为了玩趟大的,可不是为了和孟阎谈心的,“但是,你要是再搞什么小动作就等死吧,光棍司令先生。”
商越本人可是囤私兵的。这大概也是皇室憎恶他又忌惮他的原因之一。要是孟阎刚才真的不顾后果的地把那个属于血狼的烙印落在了商越的身体上,后面等待他的将是商越私兵的疯狂报复。
孟阎眨了眨眼,忽地大笑起来。
“我发现你总是很纵容我。”他笑着说,凑到商越唇边,索要一个亲吻。
商越把他揍到了地上,骑在他身上揪着他领子眯起眼:“彼此彼此。”
……最终他们还是没能把这场冲突演变成一次疯狂的性爱,因为孟阎的通讯响了。
那边接通的第一声听到的就是孟阎的哀叫:“不要了……商越…疼……”
商越的私兵心腹沉默了一下,习以为常地清了清嗓子。
商越听到那声熟悉的轻咳,看了一眼自己手下红肿的臀肉,又看了看明明只是被打了几下屁股就嚎得跟什么一样的孟阎,镇定地凑过去对着麦回复了一句:“马上让他配合你们接应。”
孟阎趁机亲了他一口,跪在台子上晃了晃尾巴:“不打了?消气了?”
“裤子拉上。”商越没有直接回答他,走进了浴室。他洗掉身上的液体笔迹后裹着浴巾出来,又对着镜子开始穿和整理衣服。
孟阎大大咧咧地一拉战术裤,半分钟不到就把自己打整完毕,然后转来转去地观察“贵族”先生是怎么维持外形的体面和优雅,最后从后面一把抱住商越的腰,按了一把他的腹肌。
“我能让你带点玩具吗?”孟阎厚着脸皮问,“拜托了,下次怎么玩我都行。”
商越又想揍他:“……我刚穿的衣服。”
“没事,再穿一遍就是了。”
话语间孟阎的手已经钻进衣服下摆,解开了他的腰带。
……
“先生。”
制服笔挺的男人对着面色淡然的商越行了一个礼,恭敬地将他迎上甲板。训练得体的便服私兵对上先生身后疑似情人的保镖也面不改色,礼貌地等待他也踏上船后,将连接板收起。
乍一看船上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像是一艘不算是特别富丽堂皇的宴会船,但孟阎对于鲜血和军人的敏锐告诉他这些人基本无一例外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处理脏活儿也见过血。商越走在他前面,一身剪裁合身的昂贵西装,衬得肩宽腿长,风度翩翩,自有一种上位者的优雅与威严,然而除了身为“保镖”的孟阎,没人知道他裤裆里的鸡巴套着贞操笼,跳蛋埋在他后穴里抵着前列腺震动。
商越一路上遇到和他汇报情况的都是冷淡点头,必要时开口语句也格外简洁,因为他再多说几个字喘息就要溢出来。孟阎眼尖地看到他裤裆前面的一小团布料已经被腺液染得微微湿润,而那吐着淫水的阴茎的主人正板着脸和他的手下交谈船只的情况。
终于打发完所有人后,商越一手揪着孟阎的领子把他拖进了一个房间,吩咐了旁边的人一句别打扰,他们顿时露出识趣的表情。
房间门刚一关上,孟阎就把商越扑倒在沙发上。商越配合地抬起腿让他扒掉自己的裤子,露出被金属禁锢得无法勃起的阴茎和半开的后穴。
孟阎拽着线头把被润滑液染得湿淋淋的跳蛋拉出来,肠肉挽留般蠕动,商越躺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大开,微微地喘息着,注视着孟阎从自己体内取出仍震动着的异物。
孟阎把自己脱干净,而商越保持着上身的整洁,懒洋洋地取下阴茎上的贞操笼,尾椎处慢慢延伸出一条灰白的尾骨。
浑身赤裸的雇佣兵捞起他笔直的两条腿,硬挺的阴茎破开肠肉挤进温热的后穴。肠道弹性而不失紧致的包裹让孟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几秒后才意识到冰凉的骨质物正紧贴着他的大腿内侧摩擦。
“你等等……”孟阎的手伸到沙发下面胡乱摸索,“我没润滑啊。”
商越随手往沙发后面一拍,从容地拉出来一个格子,把里面的润滑剂扔了一瓶给他。孟阎蹭着他的脸在他锁骨上亲了一口,然后就着这个阴茎深埋在对方体内的姿势,跪趴在商越身上开始给自己扩张。
其实做了这么多次,扩张已经很轻松了,没一会儿孟阎的手指就在他自己的肛口抽插出了淫亮水声。他抽出手指,两手扒开自己的臀肉,邀请那根灰白的硬物进入自己体内:“可以进来了。”
孟阎上半身无处借力,脸埋在商越胸膛。商越抱着他的脑袋,轻轻抚摸他暗红凌乱的短发,揉捏那出于兴奋支棱起来的耳朵,尾骨缓慢地一点点挤进那好几天没使用过的后穴。
“嗯哼……尾巴操进来了……”
尖端碾过前列腺的时候孟阎浑身一颤,低沉的呻吟声中脸上泛起兴奋的潮红。他松手支撑起身子,把商越的腿往自己腰上捞了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