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孟阎诧异地冒出两个字,才恍然大悟,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慢慢走近一步,抬脚,军靴直接碾到了商越脸上,让男人的脸被迫侧了过去:“不干净又怎样?”
孟阎语气讥讽,靴底轻慢地踩着商人干净的面颊。他脚下这具涂满药膏的满身伤痕的身体微微起伏,本来疲软的阴茎竟然慢慢充血勃起。
“你真他妈贱啊,”孟阎踩着他的脸,居高临下地俯视地上赤裸的虚弱男人,“其实你压根不希望这是干净的吧?如果说我告诉你我刚从刑讯室出来,脚上沾满了血,你是不是就要兴奋得直接高潮了?”
商越在军靴底下闷笑了一声。
“算了,”他懒洋洋地说,“我只是喜欢你的靴子。”
孟阎还没弄明白这句话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商越咳了一声,哪怕被踩着脸也相当理直气壮地宣布:“我要休息了,你出去。”
孟阎:“……”
孟阎悻悻地收回脚,打开门出去前还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声:“不舒服了要说啊,这房间收音可好了,我听到就会过来的。”
商越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大概意思是你怎么婆婆妈妈的。
孟阎郁闷地离开娱乐室,关上门。
他在门口换下军靴,下意识拎起靴子看了看。嗯,干净的特么的这可是他专门在这儿留的用来换的靴子,那当然干净了。
商越的性癖好像有点能理解又好像有点他妈的怪。
被赶出自己的娱乐室的雇佣兵靠在门边,深沉地给自己点了根烟。
……靠,想起那句话是怎么回事了。
这他妈,不是他挨操时跟商越扯赖皮说过的嘛!
【作家想说的话:】
商老板:(吃饱喝足自愈休息)
狼哥:有点像老妈子,不确定,再叨叨一句
妍
第46章烟插尿道写侮辱词汇玩手手撸舔吻戒尺打到失禁崩溃哭出来拍照颜
孟阎对房间里温湿度的把握还是相当体贴的,地板也铺有软垫,商越小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能感觉到身上不适的感觉已经消退很多了。
嗯,然后他也不出意外地发现自己其实已经不是在地上,而是被拷在娱乐室中央的多功能拘束架上。身体倾斜,双手在头顶被拷在一起,双腿拉开呈m型固定,对着面前的镜子暴露私处。
“孟阎?”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
“醒了?”孟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商越有些意外地从镜面中看到红发雇佣兵从角落里走出来。真厉害,他不出声商越甚至没意识到他的存在。
商越愈发地肯定自己那些保镖得被扣工资。
孟阎还是紧身背心加战术裤,不过应该是换了一身新的。他嘴角叼着一根烟,打火机在几根手指里杂技似的转来转去,笑得痞坏:“醒了就继续玩吧,昨天没招待好,今天继续。”
“你准备玩几天?”商越问他。
“我们最好还在这片海域躲个一两天,然后换成商船离开,”孟阎正经地回答了他,“你有准备接应的船只吗?”
“嗯。”商越神色淡淡,“到时候他们会联系你的。最好伪装一下,对外身份你是我雇的保镖。”
“哎呀,原来是雇主大人。”孟阎笑眯眯地把手放在他锁骨上,一路向下,从乳头摸到半勃的阴茎。商越这才注意到他左手居然戴了一只黑色的露指战术手套,触感粗糙,性感得要命。
那作战手套摸到商越两腿之间的时候,商越闭了闭眼,不用看也很清楚自己硬了。
“雇主来一根?”孟阎短暂地放过了他,转而从兜里掏出一盒烟,从中抽出一根。
看起来像女士香烟,比他嘴里的那根细长得多。
“我猜你并不打算把它塞进我嘴里。”仔细地观察了一番这根烟之后,商越客观地表示。
“猜对了宝贝儿。”孟阎咬着烟咧嘴一笑。他握住了商越硬挺的阴茎,并在男人微微挑眉的注视中把那由尖变粗的圆润塑料底端抵进了马眼。
尿道的酸胀感进入不到十厘米就停止了,那根细长的漂亮香烟被半截塞进商越的阴茎里,伴随着阳物的翘立而倾斜地指向半空。
“其实本来是想让你的鸡巴给我点烟来着。”孟阎闲散地解释,“不过你醒得太晚了,我没忍住……没事,我给你点吧。”
他俯下身,唇边的火星凑近那根浅色的笔直阴茎。点燃的烟在空中微微颤抖,有意无意地凑近淡红的龟头,又在商越呼吸屏住时远离,好一会儿后才慢悠悠地和另一根香烟碰到一起。
火星燃起来。
“不好意思,”孟阎直起身,叼着烟笑道,“技艺不太熟练。”
“哦对了,”他补充,“烟灰可能会有点烫。”
阴茎里塞着一根燃烧物确实能给人极大的心理压力,更何况还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当作物品似的使用。
商越呼吸有些急促。孟阎在他身边踱步,伸手捋了捋他散乱的鬈发,露出俊朗的整张脸。
“来个安全词吧,雇主大人。”红发狼人夹住烟,低头端详,视线如同视奸一般一寸寸抚过商人每一寸赤裸的肌肤,品味他因此产生细微变化的呼吸节奏,“你太欠操了,我怕我把不住度。”
“这似乎不是个标准的夸奖。”商越露出一个假笑,“安全词……那就evil god(邪神)吧。”
孟阎乐了:“有点中二啊,不太像你的风格。”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商越说。
“我还以为你不太喜欢他。”孟阎说着,一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拿出了一只记号笔,大拇指一用力笔盖就被打开来,“或者说,你想让我们觉得你不喜欢他。”
湿润的笔尖落到皮肤上,用力时皮肉轻微凹陷。腹部因为细痒情不自禁地收缩。商越说话的声音因此听起来有些生硬:“我没法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