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沉喉咙发紧,道:“褚先生,我一直……很仰慕你。”

他对褚白商是一种近似对待神明般的濡慕爱意与尊敬,待发觉神明眼中对自己的欲望时,可以毫不犹豫地献祭自己的身体。

“但不管什么原因,我短时间里还是无法接受您将我们的性事当做炫耀往外分享的举动。”夏星沉道,“我们先分开住一段时间吧。”

褚白商问:“星沉后悔和我在一起了吗?”他稍微退开一点距离,微冷的指尖碰了碰夏星沉耳垂上的酒红色耳钉,道:“所以接受了他送的耳钉,又拒绝我的道歉?”

“不是这样的,”夏星沉躲了躲,犹豫道,“昨天褚云川他……精神很不稳定,我只好先答应下来稳住他,没有其他意思。我答应和他周末出去也很这个有关,他也答应了会告知你们的。”

“精神很不稳定?他就是仗着这个理由肏你,逼你戴耳钉的?”褚白商语气颇为古怪地问道,轻笑了下,“星沉这么心软,让我怎么放心让你离开。”

车辆驶入地下停车场,周围的光线顷刻变得昏暗,夏星沉惊愕地抬了头,年前男人隐忍愤怒的俊美面容隐进黑暗中,显得陌生又冰冷。

贴在腰后的炽热手掌往下探去,修长手指寻到了圆弧股间里的娇嫩窄口,往里伸进一个指节,被紧致的肉穴口紧紧绞缩,窄小的洞口不断收缩,排斥着异物的进入。

“褚先生……?”夏星沉身体一下子紧绷了起来,慌张问,“这是在做什么?”

“乖,让我检查一下。”

褚白商声音如浸着冰水般的寒意,确认了后穴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后抽了出来,又往前碰了碰颤动的肥软花苞,分开湿漉漉的肉缝,两根手指轻松地插进湿软潮热的肉花里,被过度使用的小口娇怯怯地讨好舔吮着,涂上一层水液。

“小逼被干得这么软,昨天和他做了几次,被内射了吗?”褚白商眸色闪动着怒火,“我们现在还是交往的关系,我有权利知道这些,对吧?”

夏星沉控制不住地低叫一声,腰身发抖,咬着唇,极羞愧地嗫嚅道:“做了、做了好像有三次……射进去了。”

“怎么做的?说清楚。”

“昨天他来公司一楼找我,说要送花给我。我拉着他到了楼梯间想说清楚,就被……”夏星沉难堪地闭了闭眼,“我挣脱不开,又怕被公司的人发现,他射了进去,还、还尿在了里面……”

“我走不动路,褚云川抱着我回了住处,我们争执了起来,他把我按在桌上又做了一次,外卖的一次性耳钉针送来后,他在浴室里给我打了耳钉,在洗漱台前又做了一次,后面我晕了过去,记不清了。”

“星沉被肏得晕了过去,也就是说,被我的弟弟内射了可能不止三次?”褚白商神色寒冽阴沉,声音紧绷如即刻就要崩裂的琴弦,手指往里又伸进了一个指节,恶意地抠弄着柔软潮热的肉壁,敏感的甬道收缩着涌出腥甜淫水,被捣弄得发出咕啾黏腻的水声。“清理干净了吗?星沉的逼里不会夹着男朋友弟弟的精液去公司的吧?”

令人麻痹的快感从尾椎骨蹿起,夏星沉的腰身猛地弓起,浑身颤抖,感觉到了面前男人翻滚的怒气,喘息道:“对不起,褚先生……”

褚白商突然笑了下,道:“我已经提醒过很多次了,星沉还是在对我用敬称。也好,我也不必再掩饰了,我本想借称呼的改变来修正我的掌控欲,看样子并不成功。”

第28章醒来被锁在牢笼中,套上阴茎锁,排泄控制颜

厚重的房门发出沉闷的关响音,高精度的密码锁落下层层锁舌,发出滴的关门提示声响。

明明是往日里再平常不过的声响,不知怎的,夏星沉倏忽心颤一下,又一股寒意蔓上了脊背。

褚白商抱着夏星沉径直回了主卧,将少年放在床上,又将叠放在床头柜上的家居服递来,道:“星沉把外面的衣服换了吧。”

夏星沉抓着衣服不过略微迟疑了下,褚白商便问:“不想换下他的衣服?”又自顾自揉了揉眉心,放缓了语气,道:“抱歉,是我太敏感了。”

夏星沉本想着收拾自己的东西就离开,找朋友家休息几天整理自己的思绪,现在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依着褚白商的话换了衣服。

肩颈间盖着占有欲十足的淡红牙印,羊脂玉般盈润洁白的薄乳上印着层层叠叠的斑驳爱痕,纤细腰身上被掐出的道道淡青指痕,无一不在说明昨日的纠缠有多疯狂。

夏星沉不敢看褚白商的反应,掩耳盗铃般微微侧过了身。

褚白商察觉了夏星沉的不自在,转身去了衣柜前,找出自己的家居服。

脚步声远去,夏星沉悬在心口上的巨石略微挪开,有了喘气的机会,他匆匆换完了衣服,坐在主卧的床边,一抬眼,就看到了褚白商宽阔的背脊,犹豫道:“褚先生,要不这几天我们还是分开睡吧。”

褚白商回了身来,仿若没有听见这件事般,揽住夏星沉的肩膀一起躺回床上,结实有力的手臂如藤蔓般强势地缠了上来,低声道:“再陪我睡一会儿吧。”

熟悉的炽热气息包裹着周围,叫夏星沉紧绷如弦的神经缓慢地放松了下来,他伸了手,回抱住面色疲惫的男人,不再说话,慢慢地也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夏星沉迟疑地望着顶上交错的拱形圆顶,回忆着主卧有这个东西吗?又觉得脚踝仿佛有些沉重,悄悄一动,便有轻微的哗啦金属碰撞声传来。

“醒了吗?”褚白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夏星沉坐了起来,茫然地注视着身边眼眸含着笑意的男人,视线向周围转去,心惊一瞬。

底下是柔软宽大的圆形床铺,目之所及是金色鸟笼般的栏杆,将床铺围拢挡去所有去路,轻薄的被子下延伸出一条银色锁链,闪着凛冽寒光。

夏星沉掀了被子,看到自己瘦削骨感的脚踝上的一圈银环,惊愕得说不出来话,又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裤子也被脱了去,宽大的衣摆底下伸出两条赤裸的雪白双腿。

他又摸了摸有束缚感的颈项,碰到了一圈皮质项圈。

“这是什么意思……?”夏星沉头晕目眩,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了什么。

“一个不注意,星沉就会受伤,或是被其他坏小孩拐跑,还闹着要和我分开。”褚白商轻叹一口气,又怜爱地摸摸夏星沉柔软的发,“星沉在这里乖乖休息几天,表现得好,我就放你出来。”

夏星沉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面上竭力保持着冷静,道:“你没有权利把我关起来。”

褚白商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亲昵地问:“星沉饿了吗?阿姨在楼上做饭了,再等等。”

夏星沉猛地意识到了这里是哪里,是平日里一直被锁着通道,无人踏足的第三楼。

“不要把我锁在这里可以吗?我会在家里好好休息,不往外跑,”夏星沉抓着褚白商的衣角求道,“我想回二楼我们的房间。”

“星沉不喜欢这里吗?”褚白商遗憾道,“三楼是我想着星沉亲自设计的布局。别担心,你会适应的。”

夏星沉慢慢收回了手,重新打量着面前觉得陌生的人,心底涌起一阵阵寒意。

房间里传来叮咚一声轻响,褚白商道:“应该是阿姨做好饭了。我很快就回来。”他脸上带着轻松笑意,无比自然地亲了亲夏星沉的额角,而后手指按住了床角的一方显示屏。

“指纹确认成功。”

旁边的栏杆咔嚓一声自动弹开了一道门,褚白商出了去,又将门重新合拢来,离开了房间。

夏星沉膝行爬到床头的类似IPAD的显示屏前,亮起的屏幕显示三个选项开关门/远程通话请求/远程视频请求,夏星沉试探着点了开关门,指纹密码验证失败,他心中暗叹口气,又去研究脚踝上系着的锁链,发现锁链连接到地板上的微凹滑道,滑道连接着床边和不远处的浴室,保证着在房间里一定空间的活动,满足基本的生理需求。

卧房开阔没有窗户,圆形的床放置在最中心,两边都是满墙的柜子,床门的前方不远处是餐桌,褚白商的手机之前就是放在桌上,桌上的时钟明晃晃地指向下午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