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1 / 1)

“可别贫嘴了。”凌霜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按照科学分析,男性精液里都是阳气,你已经得到了我很多阳气,还不知足。”

夏汉一可喜欢凌霜这种一本正经的解释,文质彬彬气质下面其实是狂野的性欲,他爱极了凌霜的这种变化,比起从前的凌霜,他更喜欢现在的凌霜,不然他也不会心甘情愿的趴在凌霜身下被肏。

男人笑了笑,也把老和尚说的什么阴气抛在脑后。

“教授……假期还有几天,我们是不是得家里蹲了。”夏汉一想知道后面几天的行程,如果他晚晚都要被那啥的话,他自己顶得住,就怕他那口小骚逼顶不住。

凌霜不说话,跟着夏汉一走了一段路,一直走到山下的停车场,才严肃的说:“明天想带你去个地方,如果你愿意的话。”

“去哪儿?”夏汉一兴致勃勃。

凌霜揉着他的头发,看着那双闪烁着星光的眼眸,平静的说:“市公墓,你愿意去吗?”

夏汉一其实是很开心的,男人很快就要跟自己的前世告别了,很快就要走出阴影,走向阳光,投入他的怀抱。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

自己绿茶了自己。

“我可不可以不去?”

男人定睛看着他,问:“为什么?”

“夏哥……又帅又有责任心…… 他是因公殉职的,他生前一定很……很爱你……或许他临死前都在想着你,盼着回家……我怕我的爱比不上他……”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茶,这番言语就像是对凌霜的变相PUA。

“你已经足够好了。”凌霜叹了一口气,就像是放下了心中执念,“虽然你比不上他,我到现在也忘不了他,但我……我想尝试提升我们之间的关系。”

夏汉一心里总有种自己NTR自己的感觉,他究竟是比不过前世的,这让他有些吃醋,但男人也承认了喜欢自己,想借此提升两人的关系。

爱就爱,总是说的这么隐晦。

凌霜就是这样的,他的爱藏着掖着。

“那我们先回家吧。”

“好。”

山道上吹着风,夏汉一作势把手揣进凌霜的衣兜里避风,没想到却摸到一枚护身符,他直接掏出来放在手心看。

凌霜来不及阻止,但如果这老和尚真有什么法术还是其他的意思,现在护身符就在夏汉一的手上,如果真的跟老和尚说的阴气重,有什么邪祟,此刻也应当有反应。

可夏汉一笑着看手上的护身符,一点异常都没有。

“这护身符挺可爱的,给我了!”夏汉一说。

“你喜欢就拿去。”凌霜牵着他的手,神色有些愧疚,现在已是现代社会,就是有思念故人成疾的也不过是在家拜个法阵,扎个纸人以作安慰,也不会真有怪力乱神之说。他看着精气神都很好的夏汉一,无法把老和尚描述的形象跟他联系到一起。

他摇摇头,心想定是自己多心了。

两人很快就回到了市中心的家,楼下的美食街人潮络绎不绝,他俩停好了车便抄了小路上了楼。

回到熟悉的小窝,夏汉一一身轻松,现在凌霜已经跟当初的凌霜不一样了,他喜欢自己,这消息兴奋的他想了一路,刚刚关上门,他就给男人一个大大的拥抱,像只树袋熊一样攀在男人身上。

“好了,先下去。”凌霜提宠物似的把他从身上弄下来,“肚子饿了吧,本来要吃的斋饭你也没吃,只能在家里吃了。”

夏汉一仿佛又回到了从前,自己忙没空做饭的时候凌霜就会给他做饭的时光。

男人从鞋柜的钥匙上取下来一枚,扔了给他,“这个给你。”

夏汉一这是中了大奖了,这枚钥匙他认的,是男人卧室的钥匙。

喜悦都要从心里溢出来,他还得强作镇定,“这是什么钥匙?”

“夏汉一,你的问题真多。”凌霜给了他钥匙,却不告诉是那个房间的,分明是让他自己去开。

他马上起身,男人跟在他身边,看着他去试家里各个能用钥匙的地方都插了一遍,夏汉一营造了足够的效果,来到最关键的主卧。

“教授,你从前从来不让我进,我真的可以进吗?”

凌霜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瓶新的冻牛奶,“要喝牛奶么?”

男人并没有回应他的问题,显然不把这个问题当成了关键,玻璃瓶里缓缓倒入牛奶,很快那瓶牛奶就来到他面前,“阿姨今天新买的,等会你进去了,就得跟我一起打扫卫生了。”

夏汉一半信半疑始终有些不敢置信,但他还是把钥匙插进了锁孔,嘎达一声门就开了。

他小心翼翼的踏进从前的禁区,见到了此生最为震惊的画面。

并非夏汉一缺乏想象力,屋里的东西太过诡异,令他如坐针毡,如履薄冰。原来男人不让他进这个房间是有道理的,因为这会把他吓跑,也会让他认为凌霜是个疯子,从此不会接近他。

他不敢回头看凌霜此时的目光是怎么样的,或许男人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会摔门而走,从此离开他。

【作家想说的话:】

有两天剧情

の企

鹅160

第84章84、突然疯魔发病颜

室内阴暗,唯一一个窗户也拉着厚厚的床帘。

夏汉一屏住呼吸,下意识的往门框上一摸,摸到了一个凸起物,顺势一按,室内马上就明亮起来,红色的灯光将整个房间完全笼罩,夏汉一笼罩在血色的光线下,即便他心里有底,但还是被房间里的摆设吓了一跳。

曾经属于他们的小卧室里落满了灰尘,墙上贴满了纸张,上面用红色的字迹写着什么,整个房间就如同恐怖的凶杀现场,床上还摆了一个纸扎的人,纸张都已经老旧不堪,多年使用过的痕迹非常明显,像极了某个邪恶的献祭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