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开始无法抑制的颤抖,身体的一切抵抗都停止了。他无法拒绝,无法抵抗,想要将金发青年拥抱在怀里,呼唤他的名字。
“哥哥。”
身体感觉青年欺身上来。向云颤抖的抬起头。金发alpha俯下身,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体下。逆着光线,那在大脑中从未出现过的金发青年,蓝色的眼中充满着委屈和眷恋。轻轻的呢喃着那陌生而熟悉,金发青年自从分化后就再也没说过的,表达两人关系的名词。
那头灿烂的金发,刺的向云眼睛作痛。见向云平息下来,林默文和沈兆蓝的手松下来向屋外走去,将门关闭。金发alpha俯下身,亲吻着向云脖颈处跳动的脉搏。
向云身上挂满了别人的东西,沈兆蓝的戒指,还有那条新出现的林默文的手链。
他,从来没送给过向云这种东西。大概是因为,他觉得这和向云不般配。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知道向云是他的。他不需要任何东西来宣誓自己的主权。如今别人的东西就挂在向云身上。邓亦心里仿佛撕碎一般难受。
等向云恢复记忆,他的哥哥就会回到他的身边了。
指肚触向了那片令他曾经感到极乐的秘境,缓缓绕着圈子。邓亦能感觉稚嫩的穴口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收缩,然后像产蜜的花蕊般凝出一滴枝叶,渐渐地越来越湿。从一条嫩缝慢慢揉开成一处嫣红的小口。
邓亦硬的发疼,向云的气味如同媚药一般令他全身往下腹翻涌。坚硬的龟头如同鸡蛋般,自马眼渗出蛋清般腥臊的粘液。发情期紊乱的小狗闻着熟悉的味道,发情得十分厉害。不仅身体的温度高到骇人,每一处肌肉都因为抑制住情欲而煎熬折磨。可他仍然在用尽技巧,小心翼翼的为向云按摩。他希望,这一次向云和他做能感觉到舒服。
一根指节陷入软糯的穴口,身下的人颤抖的吸了一口气,带着茧子的手握住邓亦的手腕,不许他再继续。
“不…不要继续了好吗。”
向云的声音突然开口,勉强的友好的笑了笑。
“我对你有印象,只是记不大清了。过几天我们一起去k那里,把记忆找回来。这样我就能记起你了,怎么样。”
两根手指探入雌穴,细致的替他进行扩张。细密的酥麻瞬间扩散开来,向云的呼吸顷刻乱了起来,边喘息边更急切的说。
“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都没有告诉过我。你,你不想我找回记忆吗?”
小金狗动作一滞。心脏好像有一根刺扎了进去。他,怎么会不想向云找回记忆?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向云能记起他。就算向云不爱他了,喜欢上林默文和沈兆蓝,再也不会给他讲睡前故事,再也不会搂着他一整夜,再也……不会说自己最喜欢的人是他。他,只是想再听一次,向云叫他的名字。温柔的,就像还爱他时候那样。
他太久,没有听见向云那么叫他了……小金狗实在是太想念那个声音。
雌花的软糯的包裹住三个手指,每次按到向云舒服的蜜点,穴肉便会痉挛的绞紧。小金狗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沉,欲望不得纾解如同蚂蚁啃过骨节般难受。汗水打湿金色柔软的头发,湿漉漉的黏在小金狗充满少年感的脸上。金发alpha咬着后槽牙,用尽自己的自制力,忍耐情欲的折磨和煎熬。
“你…要帮我找回记忆,也是为了要上我吗?”
邓亦的身子猛然一顿。颤抖着,慢慢抬起头。
他的哥哥,支起上半身,微微皱眉。黑色的眼睛湿润的注视着他。小金狗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脊柱微微发颤。
“怎么、可能……”
柔软的粉色唇瓣开合,传出颤抖的声音。
向云抬起头,面前金发青年颤抖着,缓慢的咧出一个绝望的笑容,而蓝色的眼中却充满着快要溢出来的悲伤。甚至,连邓亦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笑出来的。明明心里已经疼成那样,近乎像要撕碎了一般。
“我只想让你活下去…就算,你的世界已经没有我了。”
听到面前的金发青年的话,向云喉咙莫名的哽咽。
“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把你弄丢了。而我动作又那么慢,等我再找到你,你对我的爱,已经不在了――”
一点不剩的被林默文和沈兆蓝装在怀里,带走了。
小金狗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在他离开的那一小段时间,自己的小窝成为一片狼藉。他窝里珍藏的一切,都被破坏得支离破碎,而最宝贵的向云,完全不见了踪影。他叫嚷着向两人的方向狂奔,想要把自己的向云抢回来。追上一方,却发现另一边走的更远。直到到最后,累到精疲力竭,绝望的站在路上,两手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拿回来。直到那时,才感到这么想哭。
“甚至我知道,就算你恢复记忆,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爱我了。但你最起码还能记得我,记得我们两人之间的回忆。”
记得自己曾那么深深的爱过他。
证明这一切,不仅仅是小金狗的一场梦。
“我知道,你爱一个人有多么专情,会对他有多么好……”金发将军之子颤抖着,他在笑着,却比哭了还要难看,整个人像是强撑起来般。看上去是崩溃自嘲的笑,又好像真的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中,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好到会把他搂在怀里,只他爱一个人,就算牺牲生命,也不会再接纳其他人。”
邓亦垂下头:“可是,我怎么忍心看你死去,看你再一次离开我?明明失忆的原因已经找到,你很快就能记起我了……”
邓亦分开向云的腿,俯身埋进腿间,舔舐稚嫩的雌花。身体骤然因为软舌的带来的快感战栗起来。空虚的穴口收到特殊照顾,自蒂珠传来令人呼吸哽咽的酥麻感。金发青年含住一片软软的肉瓣,轻轻吮吸,用虎齿细细啮咬,传来磨人心弦的酸痒。敏感的神经被味蕾一次次摩擦,向云的腿根抽动颤抖,连支撑床面的手臂都失去的力量。
“哥哥。”
金发青年开口,向云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小穴猛然剧烈的收缩。
那个亲密的、在床笫却如同禁断不该出现的词汇。
“啊哈,哈――不可以,不行,太脏――”
软舌像活的泥鳅一般,钻入湿热紧嫩的腔道。先是灵巧的舌尖,接着是粗糙的舌苔,卷携着火热的温度往内延伸。向云的理智完全被击穿了,他仰躺在床面上,后脑勺深陷在柔软的被褥中,两只手颤抖的攥紧被面,指尖时不时神经质的抽动几下。他感觉有个湿热的东西,不断向里卖力的钻去,越来越深,直到他肚子的最深处,然后融化在了其中。
向云感觉,自己像是一根雪糕,快要被舔化了。就好像腿间覆着一只小狗,不停的舔来舔去,好像在尝他的味道。一开始痒痒的,后来越来越舒服,两腿间仿佛有一条小溪流,向外源源不断的流出蜜汁,然后被金发青年舔舐干净。
直到后来,向云濒临高潮。邓亦将他从床上抱起,两人面对面,他盘着腿,让向云坐在他的身上,鸡蛋大小的龟头蓄势待发抵在穴口,轻轻的碾磨。两人似乎是第一次用这种体位。小金狗喜欢后入式,将向云压在身下总能获得一种征服的快感。可是如今,向云的身体与他贴在一起,两人更加紧密,他能清晰感受到向云的喘息和细碎的颤抖。
不知道什么时候,向云哭了。眼泪划过脸颊,湿漉漉的抽泣。
金发青年靠近,亲吻掉向云脸上停留的泪珠。
“再为我活下去一次吧,【哥哥】。”
开拓充分的穴口被粗大的硬物缓慢撑开。进入向云身体的一瞬间,全身细胞涌起一种归属的战栗感。那是独一无二,从来没在任何人身上感受到的幸福。熟悉的酥麻,比记忆中要更加舒服。只有向云,会如此的包容他的全部。
向云被顶得一颤一颤,远远望去,精健的腰身上下起伏。他已经撞到意识不甚清醒,像一个断线的木偶,关节松散的垂下,被小狗搂住腰身环抱在怀里。
双眼迷离,被泪水打湿后,朦朦胧胧的一片。向云被撞到一颠一颠的,看着眼前的金发青年,无意识的,缓慢的伸出手,茫然的摸摸小金狗的脸。
邓亦用手插入刘海向后梳去,露出那双深邃的蓝眸。他牵起向云的手,闭上眼睛,轻缓而细致的亲吻着每一个指节。又展开向云的手心,吻上里面因常年训练而明显的粗茧。看着金发青年成熟俊朗的表情,向云的灵魂好像被击中一般,不自禁的哆嗦。
软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频繁,向云的呼吸变得快且短,微张的嘴唇溢出轻颤的呻吟。快感将迷离的向云完全包裹,邓亦搂紧向云,向云也下意识的环住金发青年的脖子,两个人的完全贴在一起。邓亦仰起头,撬开向云的嘴唇,吻住日思夜想唇齿,这一次他没有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