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撑着胳膊想给屁股缓解一点压力，还没碰到桌子手背就被顾北打了一巴掌。

叶风甚至没有空闲去管被拍的火辣辣的手背，他哭着跟顾北道，“好疼，好疼啊……哥哥”

那哭声听起来像是挨了什么酷刑。

但顾北只是命令他：“手抬起来，放膝盖上。”

叶风疼得极了，他四下看着那个指压板，两只手到处试探，想把自己那被挤压得变形的两瓣屁股抱起来揉一揉。

他现在脑子都一片空白，除了喊疼和想逃，顾北的话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顾北抓住了他的手，在手里轻轻捏着像在安抚小动物那般。

“坐直不要乱动，摩擦只会更疼。”

听到“疼”这个字眼，叶风抬起头看着他，眼泪已经流得满脸都是，顾北把他唇边的那些擦干净，然后拍着他的背。

“放松，叶风。不要绷着，越抗拒你会越痛，试着去接纳他，嗯？”

叶风用额头蹭着他的胸膛，像只小猫一样，哼哼唧唧地哭道：“呜呜呜我不会，我不知道……”

“顾北，顾北，让我下去好不好！呜呜求求你了…”

“嘘”，一根手指轻轻压着他的嘴唇，“你再撒娇就会加罚了。”

压扁的屁股在指压板上轻轻缩了一下，因为顾北的手正放在他臀上幸免的那部分。顾北在那里轻轻拍了拍示意他：再撒娇会一边罚坐，一边挨打。

几乎是一瞬间，叶风脑海里就出现了那种场景：他被迫撩起宽大的上衣，露出腰部以下的位置，一边遭受指压板的折磨，一边看着顾北用戒尺一下一下落在他露在外面的屁股上，还有臀侧，大腿……他哭着向顾北认错，发自内心地保证，但顾北只是用更加重的力度甩在他身后那片嫩肉上。

叶风眼眸亮亮的，那种畏惧又兴奋的感觉铺天盖地袭来。

他听到顾北的声音。

“你看起来很想尝试。”

叶风喉结一滚，低声嗫嚅道：“可是、这样…我会坏掉的……”

顾北险些被他这句话说得破防，嘴角轻扯了下，“哪那么容易坏掉？”

叶风的双手被拉着放在他膝盖上，腰也在顾北的一点点指导下被迫挺直，他没再求饶，只剩下无法控制的啜泣声，泪水啪嗒啪嗒从下巴掉下去落在大腿或衣服上。

“跟着我的提示呼吸”，顾北捧住他的脸颊，“乖。抬头看着我。”

“跟着我调整呼吸。”

叶风觉得此刻自己仿佛成了一个蠢笨的婴儿，蠢笨到连呼吸都要别人带着他引导他。

“接下来我问的每一个问题你都要认真回答。”

“敢撒谎的话，你一定会比现在还要疼”，顾北看着他那双写满了“纯洁”的眼睛，突然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喜欢在圈里打听我的消息，那有没有听说过，以前有个小贝对我撒谎后是怎么惩罚的？”

见叶风摇着头，他笑了笑。

“我让他跪在那种很大的全身镜前，看着自己，抽自己的耳光。100下耳光要在一分钟内打完，而且每一下必须达到一定分贝才能计数，他第一次没有完成，于是全部重来，耳光加到120下。但可惜，他太不听话了，每次没完成都会重来再另加20下，数目加到200下都没能完成，于是他求我帮他，我告诉他我不用手打人的脸，他就拿戒尺来求我，最后我答应他了。不过抽了十下不到他就受不了了，不是疼得受不了，而是他的脸受不了了，因为我不喜欢把人的脸打出血。你知道最后他的脸肿到发黑，比叶风现在的屁股要疼好多倍，他连话都说不清，但还不敢哭得特别厉害，因为眼泪只会让他肿着的脸更疼。”

“他最后被吊起来，剩下的数目打在全身各处，到处都被抽得通红，还有很多地方都破皮，流血…”

他没有说完，就清楚地看到叶风害怕了，后者咬着嘴唇抑制住哭声，好像顾北说的那些真的会发生在他身上一样。

“呜呜呜…”，他轻轻摇着头，想拒绝但又不敢拒绝的样子。

他想从顾北怀里挣脱，但动作幅度很小，生怕会惹怒顾北成为他话中那个可怜的被动。

下一刻

他的头发被揉了一下，耳边的声音多了一些温柔，“但是叶风那么乖，肯定不会像他那样的对不对？”

叶风顿了一下，随即猛地点头。

“那你告诉我，第一次知道White是什么时候，还有你听到过关于他有多少内容。”

第35章 35

第一次知道White是什么时候？

那可久远了！久远到即便是哭得脑子转不动的叶风也会立刻察觉到，若是他说了实话顾北估计得比现在更加生气。

不会真的把他打得像他刚刚说的那个小贝一样吧…

他自己都没想到能瞒了这么久，一开始是不知道怎么去说，后来又觉得没资格去问，他和顾北只是主贝，本来就没必要和他交代从前有过什么样的关系。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顾北会因为他不说而生气。

要是告诉他那是他们关系建立没多久就知道的，顾北会不会加罚他啊……

可是他屁股好疼，不想再挨罚了……

叶风手指攥拳拼命想着措辞，但屁股底压着的东西存在感太强，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现在的处境，也连绵不断地耗费他的精力。

在他迟疑不定的时候，突然两侧脸颊被一只手同时掐住，叶风脖子扬起，猛然间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那眼眸直直打在他身上，带着一种冷冽与压迫。

他有一瞬间被那眼里的阴冷吓愣了，随即才反应过来是顾北。

“顾…”

“不要试图对我撒谎，叶风。”顾北微微眯起眼睛，压低声音警告他：“我会发现，想想后果。”

一瞬间，被提前明确的那种“后果”一下子钻进叶风脑子里镜子，巴掌，戒尺，肿到发紫的脸，和浑身渗血的鞭痕，一幕幕画面占据并铺满了神经，光是这么想着都让他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