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就是个淡粉色的逼,可能因为是双性人,所以喻元是个白虎,没有阴毛的遮蔽,入口的软肉翕张,逼上挂的淫水宋亭仪都看的清清楚楚。
“快点。”
喻元不耐烦地踢了踢宋亭仪的肩膀,催促他快点动。
喻元的身体和纤细瘦弱不沾边,蜜色的大腿紧实丰满,在踢动间腿肉晃动,牵动脆弱畸形的蓓蕾,让强悍恶劣与充满了骚贱的淫荡完美融合,造成巨大的感观冲击。
宋亭仪的大脑嗡鸣,眼前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他冷静思考,那种厌恶与压抑的怒火在霸凌者的迫害下,有了倾泻的出口。
宋亭仪的手按在了喻元的大腿上,喻元本来有些不满,但下一刻骚逼被舌头触碰的湿润感让他浑身一颤,连骂人的话也没来及说出口。
这感觉真跟自己玩不一样,舒服多了。
喻元按着宋亭仪的后脑把他往前压,活像是要用自己的逼把人捂死。
宋亭仪高挺的鼻梁在挤压后紧贴着骚逼的边缘,鼻尖染上了腥甜的汁液。
宋亭仪对于性的认知只有夜晚朦朦胧胧时的躁动和初中的生物常识,从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不过他的生理常识足够好,舌尖卷入了缝隙内,舔动着少年的阴蒂。
阴蒂本就遍布着敏感神经,喻元舒服地低吟了声,手指抓着宋亭仪的黑发,不自觉地兴奋。
外阴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男人的舌尖舔湿,内里的瘙痒更加强烈,透明的汁水不断地外溢。
“你他妈会不会舔,用舌头舔里面啊,操……”
喻元的声音猛地变调,宋亭仪的舌头堵住了他的穴口,在他说话的时候猛地顶了进去。
被舌头操了,骚逼被舌头开苞了,喻元的脸泛起红晕,夹着宋亭仪的脑袋腰不自觉地轻轻摆动。
舌头卷着戳弄进软穴内,宋亭仪面无表情地咽下喻元逼里流出的骚水,加快了戳弄了速度,感受着手心下大腿的轻颤,不用抬头他都能通过夹紧的穴肉知道这个逼迫他吃逼的婊子的兴奋。
舌头被抽出来的时候,喻元还有些不满,可紧接着被穴口传来的吸力弄的腰一软。
宋亭仪用手扒开他的穴,又吸又舔又用舌头操了十几分钟,原本淡粉的穴已经变得烂熟,肥厚的大阴唇肿胀,有着暗红的吸吮的痕迹。
感觉到底下的肉逼在快速颤动的时候,宋亭仪用牙齿轻咬了一口被含的软嘟嘟的小阴唇,痛感刺激了爽感,喻元还是个处女穴,虽然自己之前摸过,但没受过这么大的刺激,直接喷了。
潮吹的骚水溅到了宋亭仪的清俊的面庞上,上扬的瑞凤眼依旧淡漠,仿佛他刚刚只是做了一道较难的题目,而不是被迫给人舔了一二十分钟的逼把骚逼舔的高潮。
宋亭仪就是给人一种高傲端着的感觉,不过在这种时候,他这个表情反而让喻元更爽了,身体和心理都得到了满足,喻元掰开逼,把宋亭仪的脸当纸巾似的,把最后流出的一点水擦在他的脸上,满意地起身。
套上了裤子后,喻元从口袋里摸出了二百块钱,他手一松,那钱就轻飘飘落在了宋亭仪跟前。
“赏你了,下回继续。”
喻元懒洋洋地往外走,本应该是松垮的校服对他来说却有些贴身,勾勒出他的身体线条,他就像是进食完毕的恶豹,让人丝毫想象不到他有力的腿是如何夹着男人的头颅,好方便舌头顶的深一些。
宋亭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地上的纸钞,又看着少年打开门远去的背影。
第2章 骚?缕锪?
恒远中学的天台,自从几年前有学生跳过楼后就封了起来,但拴上铁门的锁显然挨不过青春期男生的两脚,没人的时bzm候会被假模假样地带上,有时候掩饰都不掩饰,就那么半开着。
宋亭仪被喻元的小弟叫到天台上的时候,喻元正在抽烟。
摆在那里的石头墩变成了自助凳子,让喻元的腿有些无处安放,只能岔开腿大马金刀地坐着,指间的香烟随着吸入泛起淡淡的火光。
虽然时常逃课,但校霸还是做着表面功夫,穿着和大家一样的校服,这削弱了他身上的戾气,却也增加了几许年少放肆的轻狂。
恒远的夏天校服是蓝白色,领口有两颗扣子,因为天气热大多数人都会解开,喻元也不例外。
蜜色的肌肤和锁骨以下饱满的胸肌让喻元的校服有些紧绷,也更具武力的威胁性。
不过那是平常,强迫别人舔逼的校霸,说不定奶子也骚的很,兴许还没到高潮的时候,乳头就会激凸,把粗糙的布料顶起。
喻元吐出烟雾,命令道:“门反锁。”
宋亭仪将铁门反锁,走到了喻元跟前。
喻元很满意他的识相,毕竟很多人挨打了也不知道老实,不需要他再费劲地调教自然是好事,他可不想每次纾解性欲的时候都弄的像是要把别人强奸了。
烟是他刚点的,喻元没打算吐,他叼着烟站了起来,脱掉了身上的深蓝色校服裤,露出了紧实有力的腿。
他今天穿了条灰色短裤,被浸透的一块变得十分明显。
落日余晖铺满天空,在它的照拂下,少年蜜色的肌肤仿佛流淌着淡金色的光。
生机蓬勃充斥着野性力量的少年兼具人性的凶恶与欲望,他的放荡因为他的残忍变得更加迷人,轻易地夺走人的视线。
宋亭仪的齿关轻叩,浅棕色的眼眸有些出神。
喻元把内裤丢在了宋亭仪脸上,靠在了围栏上,边吸着烟边命令:“拿好,我一会儿还得穿。”
喻元自然是没再坐在椅子上,这里就只有石墩,粗糙的很,而且不知道被多少逼崽子坐了踩了,他站着就行。
内裤湿润的那一块正好甩到了宋亭仪的嘴巴上,他一嗅闻就是喻元逼里的骚味。
他的喉结不自觉微动,没什么表情地把内裤从脸上拿下来攥在了手里,走到了喻元跟前蹲下。
昨天舔过的逼又好像恢复了之前的样子,细细的一条缝,微鼓的大阴唇互相挤压着,看着还有些清纯,然而从缝隙间流出的湿漉漉的水痕证明了那不过是欲拒还迎的假象。
果然,舌头刚舔上去,那柔嫩阴唇没有思考的抵抗,以轻微的颤抖迎接了入侵。
宋亭仪并没有直接把舌头插进底下湿热的小口里,他行事有着自己的规矩与严谨,喜欢从头到尾一丝不苟的执行,非得把小逼从头到尾每一个缝隙褶皱都舔过,外面上下都染上他的口水,他才会操进里面。
宋亭仪空着的那只手揉着阴蒂的位置,逼着藏在缝隙里露了个尖尖的软豆冒头。
喻元舒爽地吐出烟圈,低吟了两声,从他的角度看,能看见宋亭仪的薄唇含着他逼的模样,阴蒂被反复吸吮,刺激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