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蒲嘉树的脸色不好,听到这话,整个人的眼神都亮了起来。
阿宁这是……同意和他做了吗?
巨大的欣喜感和幸福感在心中轰然炸开,蒲嘉树像一个得到恋人垂青的清纯羞涩少年郎。
只是他刚笑起来,就看见俊朗英气的江宁一脸纠结的低头,看了看被性器撑出形状的裤子,脸色十分无奈,语气像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你这么上赶着想被我这个老大干,那就脱掉裤子趴床上,屁股撅起来吧。”
蒲嘉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怎么了?”江宁无所谓的瞥了他一眼,语气满是厌恶,“我就一点要求啊,别让我碰你那根玩意儿,我嫌脏。”
更何况他和蒲嘉树上次洗澡沐浴,对方那玩意儿明显比他大多了,简直让他羡慕又嫉妒,才不想碰那根东西,太伤男人自尊了。
被江宁误解自己想当0,蒲嘉树强忍着怒气,冷着脸抽出床边的绢布,直接捆在江宁的手腕上打了个死结,又脱掉自己的外裤和亵裤,露出胯下那根粗硕昂扬的鸡巴。
紫红色的柱身上满是裸露的青筋,鸡蛋大小的龟头疯狂的挺拔翘立起来,被欲望侵蚀的龟头马眼处冒着透明的腺液,逐渐流动着挂在柱身上,把上面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濡湿了。
江宁只觉得自己被当头一击,整个人都被震惊到石化了。
他此刻受到的震撼不会低于林黛玉拳打鲁智深、脚踢雷音寺、又跑去外太空响指一打,灭掉全部三体人般离谱。
这到底是什么鬼剧情!他的小弟居然想干他?!这特么都快把鸡巴怼他脸上了,他要是再不清楚情况就是脑瘫!
“阿宁。”
蒲嘉树伸手摸着他的脸,温柔的声音又很强势的索爱,令江宁浑身像是爬满了蚂蚁般难受胆寒。
“我、想、肏、你。”
17-直男被破-处精-液射满子宫/阿宁就应该给我当妻子
江宁这个直男虽排斥同性性行为,但作为一个想往上爬、又想篡位的小质子,为了钱勉强操几下男人的屁股也不是不行。
然而蒲嘉树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自己才是被压的那一个吗?
江宁气得浑身颤抖,想用力挣扎着解开手腕上的束缚,却发觉浑身瘫软,根本无力。
他睁着落满汗水的眼皮,声音也算是冷静了下来:“你发情了去找女人,别来搞我。”
再说了,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的屁股有什么好看的,用得着让蒲嘉树的鸡巴竖的这么高吗?
“阿宁。”男人的手指逐渐沿着他的亵裤勾起脱下来,“你之前每天晚上腿那么酸,以为是错觉吗?”
江宁怔了一下,脸色顿时不好:“你他妈什么意思?”
蒲嘉树强硬的扒开江宁的双腿,看到腿心中的嫩批流出来水液,猛烈的春药惹得少年的身体上附上一层情潮,浅淡的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晕染,流畅的薄肌和腹部明显的线条也让他身材英挺又魅力。
黑色的长发被汗水沾湿,一缕缕贴在江宁的脸侧,英气桀骜的双眼向来亮如星辰,此刻却浑浊成一团,不甚清醒,鼻尖和下巴都冒着汗。
俊朗的少年瞪着他,都把蒲嘉树的鸡巴弄的更硬了。
“我每晚都把性器放到你腿间,你的穴很湿很软……小批夹着我的龟头,把我弄的很痒。”
蒲嘉树低声说着,眼神中满是难耐的欲望和饥渴。
他从没开过荤,每次只能趁江宁睡着,掰开少年下面饱满的阴唇,把龟头放上去感受着肉穴浅浅的吸吮,忍得极其辛苦,只想不管不顾的把性器塞进那口漂亮的雌穴。
江宁想起下面长了小批后,还无知无畏的整天和蒲嘉树睡在一张床榻上,他真想穿越回过去扇死曾经的自己,沙哑的声音:“滚、滚出去……”
他浑身燥热难耐,不仅性器胀的发疼,下面的嫩批也滋滋的往外流水,湿哒哒的水液淌过两片饱满的阴唇,带来极致的酥痒酸麻。
蒲嘉树看着江宁腿间漂亮的嫩穴,整个人都有些呆了。
饱满的阴唇微微瑟缩,被春药激起了热意和浅红色,湿淋淋的水液晕染开来,小阴唇被大阴唇包裹着,整个像未开发的鲍鱼肉,也像从未被人领略过的花苞,些许的汗液顺着柔软的阴阜上滴落流下来,落在床单上溅起透明的水渍。
简直比之前他每天晚上偷偷腿交还漂亮……
蒲嘉树的喉咙动了动,他从未开过荤,脖子以下的亲密体验都没有过,下身肿胀的性器也是从未经历过的陌生反应,刺激的他内心狂躁。
“滚。”江宁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的怒吼,“别碰我!”1一〇3》796八貳1更多
让一个男人碰他,还不如直接杀了他算了。
蒲嘉树攥着江宁的小腿,自己的身体逐渐半蹲下来,看着眼前滴答冒水的嫩穴,直接用唇舌亲了上去。
“呜!”
江宁瞪大了眼睛,柔软的唇舌触上那娇嫩饱满的阴阜,直男从未想过那个地方会被男人碰,惊叫一声,下意识就想一脚踢开对方,却被强烈的春药弄得浑身乏力。
不管他怎么挣扎,蒲嘉树还是坚定地用滑腻柔软的舌头顺着两瓣饱满的肉唇,一直舔进紧窄的穴缝,粉红的褶皱肉批头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被舔开,江宁快疯了,蹭动着双腿,嘴里还不断骂着脏话。
“死基佬你滚开!找死是不是……等药效过去了我非杀了你!”
男人的鼻尖顶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鼻梁狠狠撵到里面饱满的阴蒂,把那脆生嫩红的小东西压得几乎变形。
江宁哪受得住这样的刺激,立刻呜咽的出声,想抬脚踢开对方,却被对方舔的下身小批微微张开,脚踝也跟着颤抖。
“啊……滚!死变态基佬……放开我……”
江宁崩溃的怒骂着各种脏话,一双星眸愤怒又带着炽热的恨意,瞪着面前舔舐他小批的男人。
他无法忍受被男人这样舔批,更不敢相信自己重生的这具身体居然这么淫荡,只是被舔了一会儿,两片肉唇更是丝滑黏腻的涌出了淋漓的淫水,没几下嫩滑的甬道就喷出猛烈的骚水,尽数窜进蒲嘉树早已张开的嘴里。
粗糙的舌头猛地窜进紧窄的嫩批,那儿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空隙,又被粗暴的把舌尖送进去,狠狠的碾干里面的嫩肉,口水和淫水混合着把穴口舔舐的松软,只能无助的在唇舌之下不断的抽搐。
好香……好滑……唔……阿宁的批又紧又软,水多还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