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1)

“小十五生得真软………”雪祭骁的大掌覆在她的饱乳旋弄,温柔地打着圈儿。没弄两下,他掌心覆盖的小红豆便硬挺起来,越揉越挺立。

好想要更多……想要被他吸吮挑逗,而不仅仅是爱抚揉弄………

荣幼慈被自己的念头吓住了,她竟然不知不觉开始享受和父皇的不伦欢爱?

她的眸子里渲染了情欲的迷离暧昧,却又保留着孩童般的澄澈无辜,让人看得心下拧着疼。

“想要么?”雪祭骁在她耳畔低问。

“嗯……”她中了蛊似的,点头顺应:“想要……”

“想要什么?”雪祭骁故意逗她。

“想要被父皇……”荣幼慈说不出口,满面羞红地轻轻捧着那对嫩乳往男人的薄唇边送。

嫣红挺翘的奶尖儿弹嘟嘟的,格外勾人。敏感的顶端已经碰到了他的唇瓣,只等着被他采撷。

雪祭骁偏不如她愿,面对诱惑不为所动。

荣幼慈娇媚嘤咛着:“父皇,这儿好胀痛……您吸一吸它,好不好……”

她已经在男欢女爱中迷失道德感,甚至开始主动求欢。她求欢的样子,简直媚如妖精。

雪祭骁含住她的乳尖儿,用粗糙的舌苔舔弄扫荡,时而故意戳碰,甚至用牙齿轻咬,快感顿时令她应接不暇。

“父皇…嗯啊啊啊……不可以咬的……”荣幼慈抓着男人宽阔的肩,胸口剧烈起伏。虽然嘴上说着不可以咬,可她却好喜欢这般刺激羞耻的愉悦。

“可惜没有奶水。”雪祭骁贪恋地舔着她红肿的乳尖儿,说道:“从明日起给小十五服用催乳药好不好?小十五的奶水,只能给父皇一人享用。”

她还未怀孕生子,竟要被催乳?这般淫荡的画面,想想都令人面红耳赤。

“嗯……”荣幼慈含羞答应:“小十五的奶水,只喂给父皇喝……”

不能再深了,父皇

“会撑坏的…不能再进去了……”

龙榻上,娇幼的美人儿被男人猛烈?H弄着,她那媚入骨髓的的呻吟声不仅让丫鬟们听了脸红,连太监们听到都会情难自禁。

男人粗大滚烫的肉棒反反复复捣着紧窄的嫩穴,将穴内晶莹黏腻的蜜液都给捣了出来,溅溢到那丰腴的两瓣贝肉上,淫艳得不堪入目。

小穴虽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被撑得太满、顶得太狠,荣幼慈不禁担心自己会被父皇的胯下凶兽撑坏。她慌张地抓着雪祭骁的手腕,祈求道:“父皇…嗯唔……疼……顶、顶得太深了……呜呜呜……不能再深了……嗯啊啊啊………”

――殊不知她这般有气无力的软弱哭喘,只会更刺激男人的兽欲。

?Z国后宫妃嫔们承欢时都是巧笑逢迎,哪怕欲擒故纵也是拿捏得恰到好处。从没有哪个女人像她这样,挨?H时舒爽了也哭啼、被弄疼了也哭啼。像是眼泪流不完似的,一碰就会出水,上面和下面都流个不停。

把她?H到哭,挺有意思的。他就是个变态。

“小十五可真是个娇娇。”雪祭骁抽插的力度稍微轻缓了些,等他身下的娇娇刚缓过神来,他又骤然加重了力度,猛然一贯而入,直顶花心,刺激得她十指拧紧了光滑床褥,高潮一浪接着一浪,根本没有机会平静下来。

明明只是挨?H,躺在床上任人摆布,荣幼慈却有种精疲力尽的感觉,仿佛已在极度快感里窒息。

“父皇……”她紧紧搂着男人的腰身,楚楚可怜地哀求:“不要了……小十五不想要了……”

“不想要还夹得这般紧?”雪祭骁捏着她的膝盖,将她的腿折迭到更适宜他深入的程度。她的膝盖最终压在了柔软的乳肉上,令雪祭骁看得口干舌燥。

他躁动地将荣幼慈的小腿重新拉回来,不再呈折迭状。紧接着,他俯身狠狠咬住那粉嫩的奶头,用牙厮磨着往上提拉,将她的奶头磨得又湿又肿。

荣幼慈被他这么凶残的交媾方式吓到,浑身一颤,竟将他的巨物缠得更紧。

“呜呜呜……”荣幼慈抽噎着推他:“你别欺负人呀……咬疼我了……”

“别动。”雪祭骁按着她的纤腰,下身猛烈耸动的频率让荣幼慈彻底没了气力乱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浓稠咸腥的精液全射在她温软的穴内。荣幼慈恍惚意识到,明日晨起,又得喝避子汤药了。

“父皇,那种药好苦……我不想喝……”荣幼慈委屈巴巴地问:“能不能让太医们想想法子,将那种药变得不苦?”

她到底还是个小孩子。

雪祭骁将她拢到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太医们会想办法的。”

荣幼慈靠在他怀里,脑子里晕晕乎乎的,没过多久就困得睡着了。

她做了噩梦,梦到雪祭骁残杀了祈国的百姓,还残杀了她的父皇和图塔木。

那些画面……

荣幼慈惊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被雪祭骁搂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做噩梦了?”雪祭骁捋着她柔顺的乌发,轻声哄慰她:“别怕。”

“嗯。”荣幼慈不安地闭上眼,乖乖睡在他的禁锢之中。

蜜液喷了父皇一手

“十五福晋多休养些时日,每日按时服用药物,很快便可病愈。”太医诊完荣幼慈的病症,迅速写出了对症下药的方子。

她这几日被折腾得过于劳累了,又因水土不服的缘故,身体彻底不支而病。昨夜从梦里惊醒后,荣幼慈就开始发高烧,烧得迷糊了,嘴里喃喃念了好几遍“图塔木”的名字。

被?H到爽得喷水了,她做梦时竟还敢惦记着远在祈国的旧爱?看来是还没被?H够。

雪祭骁将她按在身下,本想再折腾她几番。可她烧得脸红扑扑的,嘴唇干涸,模样又实在楚楚可怜,只得连夜宣了太医来承乾殿问诊。

太医细致问诊过后,拎着医药箱离开承乾殿,脑海里却仍浮现着方才那香淫的一幕:给十五福晋诊脉时,十五福晋从被褥里伸出来一小截玉臂,纤白的肌肤如凝脂般温软幼滑,令人触碰时心驰神往。而那玉臂上红痕淤青斑驳,无不彰显着欢爱的激烈。

荣幼慈时醒时睡,困顿怠倦地喝了药,又重新蜷缩到被子里。她连眼皮子都快睁不开,更没注意到竟是雪祭骁亲自给她一勺勺地喂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