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要名分……”荣幼慈抽抽噎噎地解释:“我…我只是觉得……你仗势欺人……这样做不对……一点也不对……”
她到底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又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娇公主,在她黑白分明的世界里,雪祭骁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本皇仗势欺人又如何。”雪祭骁漫不经心地解开腰带,将胯下叫嚣的凶兽释放出来。
荣幼慈嫁来?Z国之前,嬷嬷给她看过男人那儿的图册,让她有所了解。可是眼前……雪祭骁的那处,比图册上画得粗长太多,简直如同坚硬的棍棒,看起来凶猛骇人。
这般粗长……该要如何进入她的身体?一定会很痛……
荣幼慈被吓得怔住了,懵懂地睁着水汪汪的明眸,祈求般看着雪祭骁:“父皇……我、我特别怕疼。”
初夜
“怕疼?”雪祭骁淡声道:“那就忍着。”
他握着勃发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粉嫩穴口来来回回挑逗磨蹭,穴口溢出淫靡的湿液将肉棒顶端染得晶莹黏腻,色欲盎然。
那硬挺的肉棒顶端生得圆硕,肉棒周身则青筋鼓起,像是发怒的巨兽,只等着冲进这窄紧逼仄的甬道,狠狠捅它一宿。
荣幼慈的小穴早已不胜逗弄折磨,可怜兮兮地兀自吸缩着,穴里嫩肉跟着一颤一颤,酥痒的不行。
“你的乳名叫什么?”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冷凛。
“我没有乳名……”荣幼慈怕他不信,又连忙补充说:“真的没有。”
“荣昌津平日是如何唤你?”雪祭骁又问。
――荣昌津,是她父皇的大名。身为一国帝皇,姓名被雪祭骁如此轻蔑不屑地念出来……委实是没有被雪祭骁放在眼里。
“父皇唤我小十五。”荣幼慈回答。
这天下无巧不成书,她和夫君十五阿哥正巧都在兄弟姊妹里排行十五。
“小十五…”雪祭骁淡漠地念着这亲昵的称呼,握着身下猛兽,缓缓朝那未经人事的娇嫩穴口一寸寸地探入。
他命令过的,疼就忍着。
所以荣幼慈不敢喊疼。
她死死咬着唇瓣,然而弱弱的哭腔和闷哼声还是从唇齿之间不听话地满溢出来。
那根肉棒太粗太长了,从穴口逐渐深入的过程中,每分每秒都在霸道地撑占着她的柔韧内壁,将她的私密幽径不断撑开,撑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让她不禁疼痛到失声哭叫。
处子之血温热地蜿蜒流淌着,她的贞操已然被夺走。这是个残酷的过程。
“父、父皇……”荣幼慈哆嗦着哀求:“不可以…不可以再进去了……会坏掉的………”
他却循循善诱抚拭着她的泪痕,一边挺腰贯入她身体的更深处:“小十五,听话。”
肉棒完完全全被极致的湿润紧致包裹着,温暖得发烫。这般的紧、这般的润,是?Z国后宫里任何一位妃嫔都无法媲美的程度。
雪祭骁的眼底是欲望的猩红。
“不要了…………”荣幼慈越是紧张,反而将那根肉棒夹得越紧。柔韧的内壁层层吮吸着,将肉棒吮得更为坚硬胀大。
已经顶到花心了。最敏感的地带。
那一瞬间的触碰,让荣幼慈彻底沦陷。明明是疼痛的,却又格外快活。这次她终于相信嬷嬷说的话了――男欢女爱是人间极乐。
她眸子里的恐惧已经被涣散替代。
沦陷过后,眼底里只剩迷茫,一切任由压制在她身上的男人主宰。
“父皇……慢一些……我受不住了………”荣幼慈承受着一次更比一次猛烈的抽插冲撞,白嫩的娇躯激烈摇晃着,乌黑的发髻亦散乱如瀑。
雪祭骁贪婪地俯身咬她那颤晃的嫩乳,饥渴地吮着,仿佛能吮吸出甘甜的乳汁。
快慰来得愈发汹涌。荣幼慈浑身抖了一下,没忍住,蜜液终是喷射着飞溅出来。她在新婚之夜,被父皇?H干到潮吹了。
“小十五还真是个淫娃。新婚夜被父皇?H到喷水了,爽么?”雪祭骁在她耳畔呵气,让她羞得面红耳赤。
荣幼慈不肯说话,雪祭骁便故意抽插得愈发用力和急促,一次次顶在花心恶意研磨,看着身下小公主的目光愈来愈涣散迷离。
“叫父皇。”他拍打着她的翘挺雪臀。
“嗯啊……父皇……啊啊啊啊……”荣幼慈高潮迭起,呻吟连绵,娇弱的身子骨快要被他?H到散架。
夫君
醒来时,荣幼慈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脑海里朦胧浮现着昨夜的画面,她就像是没了骨头般软烂,被男人折迭成各种各样的姿势抽插着,全身没有半点气力反抗,只能一味臣服。
龙榻上只有她一人,雪祭骁早已晨起上朝。
她暗自松了口气,扶着雕花玉柱缓缓起身,欲捡地上散落的衣裳。腰腿酸软乏力,走路时仿佛踩着轻飘飘的棉花。
“福晋醒了?”承乾殿的丫鬟快步走来:“奴婢服侍您更衣。”
“不必。”荣幼慈脸颊发烫。她此刻一身青紫痕印,狼狈不堪入目。
丫鬟看出荣幼慈的窘迫,便低着头将一套干净衣裳端给她,不再伺候她更衣。过了一会儿,丫鬟又柔柔说:“福晋,您洗漱过后,还请记得把桌上那碗药趁热喝了。”
自然是避子汤药。
“嗯。”荣幼慈心不在焉地梳着发髻,连一缕青丝未被束进桃花髻里也不曾察觉。她已经被雪祭骁撕碎了,碎得彻彻底底。
这丫鬟是个善良人,她昨夜当差守宫时,清清楚楚听到了这位祈国公主的求饶和哭喊声,还有淫靡勾人的呻吟喘息声。此刻瞧着荣幼慈失魂落魄的模样,她不由得心生怜悯,想法子讨着荣幼慈欢心:“听闻福晋在祈国是一等一的美人,如今奴婢瞧着,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