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1)

眼前这嚣张不可一世的男人比她的父皇年轻些,但比她大了整整二十岁,当她的父辈也是绰绰有余。

他穿着寝衣,衣领凌乱地敞着,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肌,古铜色肌肤充满了男人野性与欲望的张力――这位?Z皇是常年带兵打仗的人,?Z国的万里江山便是他当年亲自征战沙场打下来的。

天下无人不知,?Z皇残暴不仁,却又极其善于带兵作战、精通于治理朝政。正是如此,?Z国才会让其他国度又敬又怕;也正是如此,弱小无能不善战的祈国才会?`着脸巴结奉承?Z国,不惜将最尊贵的公主嫁过来。

“你听不懂么?”霖妃似笑非笑:“皇上命你上来,你竟敢不从?”

荣幼慈强装镇定:“今日是儿臣与十五阿哥成婚之日。儿臣不敢忤逆皇命,却也不敢僭越了礼数规矩。”

霖妃当着众下人羞辱道:“左一个不敢,右一个不敢,十五福晋还真是和祈国皇帝一般啊,瞧这谨小慎微又小心翼翼的模样,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

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但是不流露出情绪变化,控制好言行举止,是荣幼慈可以做到的,也是她擅长做的。

“霖妃说的是,”荣幼慈不卑不亢:“儿臣的确向来是谨小慎微之人。”

霖妃反问:“你既然胆小,那还不快遵从皇命,爬上这龙床?”

“儿臣是十五福晋。”荣幼慈注视着霖妃和?Z皇,如是答道。

?Z皇并无多言,却只是漠然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到极点,令人不寒而栗。

他高高在上的模样,让荣幼慈心生厌恶,厌恶到极点。

“十五福晋,本宫可好心提醒你,你现在的一举一动都会牵系祈国安危。”霖妃点拨她:“身份是不是十五福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人在?Z国。皇上让你做什么,你只管照做就是了――皇上的命令就是规矩,毋庸置疑。”

也就是说,她的大婚之夜并非与夫君十五阿哥共度,而是要与十五阿哥的父皇行那交合之礼。一同在场的,还有霖妃。

违背伦常,荒淫无度。

?Z皇想羞辱祈国,有的是法子。

荣幼慈不再为自己挣扎,她站起身,赤足一步步走过绒毯,姿态卑贱地爬上龙床。

父皇

“冰肌玉骨,形容的便是十五福晋这般的可人儿吧?”霖妃妖娆娉婷地伏在荣幼慈身侧,竟不由分说地将荣幼慈那身血红薄裳褪了下来。

轻纱薄裳从荣幼慈素白的肩头滑落……霖妃的眼底暗暗添了几分妒忌与不甘――十五岁少女的娇嫩胴体自然是她一介熟妇无法相比的。那翘挺绵软的酥胸,那未经人事的粉嫩乳晕,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都不是她能够相比的。

荣幼慈不敢妄动。若是惹怒了霖妃和?Z皇,祈国必定会因此遭殃。然而此刻,霖妃像抚弄玩物般碰触着她的身体,脱光她的衣裳,?Z皇则冷冷看着她被脱得丝缕不挂,看着她像初生羔羊般任人宰割。

羞耻感如潮涌般,一点点地蔓延席卷而来,侵蚀着她身为公主的自尊与骄矜。

荣幼慈垂下眼帘,脸颊绯红,像是将熟未熟的水嫩蜜桃,极为招人怜惜。她羞耻地挡住胸前风光,殊不知她这抱臂半遮的模样更添风情,更惹人欲念。

“嗯啊……”荣幼慈心惊胆战之际,冷不防被霖妃含住了圆润小巧的耳垂。她敏感地缩了缩身子,珍珠贝般莹润的脚趾勾紧了龙床上铺陈的昂贵丝织垫絮,紧张无措全让?Z皇收进眼底。

“霖妃。”?Z皇淡声命令:“你回金燕宫去罢,改日再召你。”

霖妃不悦地撒娇:“皇上,您今夜有了十五福晋,难道就一定得把臣妾赶走么?臣妾留在这儿,还可以教教十五福晋如何伺候您呢。”

然则男人淡漠冷凛,只对怯生生的荣幼慈勾了勾修长食指:“过来。”

霖妃讨了没趣,又懂得看脸色,只能听话地下了龙榻,拢好一身凌乱衣裳,再由下人们送她回金燕宫。

龙榻上只剩下二人。

霖妃一走,荣幼慈反而更紧张了。尽管她知道此番嫁到?Z国来,总归是要破了处子之身与男人交媾的,但违背伦常的交媾还是远远超出了她能接受的范围。

男人慵散地伸展长臂,将娇巧的美人揽入怀中,低低地问:“祈国的嬷嬷可曾教过你如何侍奉男人?”

他怀里很暖热,荣幼慈赤裸着的冰冷肌肤被熨得发烫。

“教过的……”荣幼慈不敢与他深邃狭长的眼眸对视。

“都教过些什么?”他噙着笑意,轻捏着荣幼慈的下颌,逼迫她抬眸对视。

嬷嬷教过的那些欢好之术,都太过于淫秽了。荣幼慈咬着水润娇艳的唇瓣,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

静默良久,她坦诚道:“父皇……我…说不出口。”

那声糯糯怯怯的“父皇”,此刻听来风情万种,反而似是有意勾引。

“说不出口?嗯?”男人漫不经心地打量她:“那就直接做。”

平淡的语气,却分明是在威胁。

荣幼慈鼓足勇气,开始解男人的寝衣,动作极其小心翼翼。她那对软嫩的酥乳随着手臂动作微微颤动着,粉红的乳珠儿因为羞耻感而愈发充血挺立,实在惹人怜。

“唔…”

寝衣还没彻底褪下,男人便将她压在了身下。

那对饱满嫩乳被无情压成了扁扁的两团,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之下。

微妙难耐的酥痒,从乳尖传遍。

嫩乳

她战栗着,感到自己的肌肤逐渐变得滚烫,像是灼烧般,从肌肤表皮灼烧到骨髓血液,继而焚毁了她的魂魄。

“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本皇?你很害怕么?”男人亲吻着她纤白的脖颈,偶尔以舌尖舔舐,带着某种变态的凌虐意味。

他尽情欣赏着这只幼小猎物的惊惧恐慌。这只小猎物的漂亮眸子里蓄满了清澈的水光,不自知地勾人。

荣幼慈难堪地偏过头,心如死灰地合上眼眸,以此躲避与“父皇”的目光触碰。

她嫁给?Z国十五阿哥已然心有委屈,却不料自己连十五阿哥都未曾见一面,就被送到了承乾殿的龙床上,任由她今后要敬称为“父皇”的男人摆布玩弄、肆意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