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令医生不打麻药强行把孩子刨出来,沈娇娇为此受了不小的罪。
“陈斯良,你不得好死。”
男人轻笑了声,但眼底却毫无笑意:
“别急,你现在所承受的不过是然然的十分之一罢了。”
陈斯良最是懂怎么折磨人,他让司机站在一旁看着,欣赏着他的表情。
“看见了吗?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不过,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好戏还在后面呢。”
做完手术后,陈斯良连让沈娇娇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给,就把她丢进了流浪汉聚集地。
“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那我就让你享受个痛快,不用谢我,我们相识一场,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得到陈斯良的指令,众人一窝蜂的凑上去,都是没有老婆孩子的光棍,平常连个女人都摸不着,更别提这么个诱人的光着躺在面前了。
“啊,都他妈别碰我,滚开。”
“陈斯良,你就是个恶魔,我恨你,我恨你啊,滚。”
陈斯良把司机打晕装进后备箱里来到一处空厂子,他吩咐人拿着尖刀一刀刀的把司机的下面割下,注意,不是直接,而是慢慢的。
他半死不活,什么工作都找不到,有了陈斯良打过招呼,谁还敢用他?那简直是公然和男人作对。
最后没办法,他沦落成了乞丐,沿街乞讨要饭为生。
沈娇娇被活活弄死了,她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她后悔了,她不该爱上陈斯良,更不该对陶思然动歪心思,她太自不量力了。
陶思然满脑子都是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她一大早就起来了,准备去寺庙为她祈福,门刚一打开,顾柏修的身子毫无预兆的倒下来。
“然然,你要干嘛去啊?”
陶思然略过他上了车,她磕头作揖,又手抄了经幡,只想让孩子下辈子能投胎到个好地方。
“施主请留步。”
方丈叫住她,称她是有缘人,执意要给她算一卦。
“您前半生蹉跎,多遇渣男,情路坎坷不顺,可您现在身边有一良人,纵使他以前对你不住,但他已经改过自新,您要珍惜。”
陶思然一开始还真在认真听着,到后面才发现这是一个圈套。
“顾柏修,你有意思吗?”
顾柏修不好意思的从柱子后面出来,陶思然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起身离开。
“然然,对不起,我不是要骗你,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在祈求你的原谅,你不要这么对我冷漠好不好?不要像陌生人一样对待我,好不好?”
24
陶思然没说话,下山开车去了市区,她现在脑子很乱,急需购物缓解。
她在奢侈品点遇到了陈母。
“思然,有时间吗?陪妈..不对,陪阿姨聊聊天。”
陶思然微微一笑,走过去扶着陈母到附近的咖啡厅坐下。
“妈,您如果不嫌弃,我还叫您一声妈,虽然您刚开始看不上我,针对我,觉得我配不上陈斯良,但是我还是要感谢您,是您教会我爱不能失去自我。”
“还有公司的事,我知道您背后帮了我不少,要不然,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翻身,千里马仍需伯乐赏识,我都明白。”
陈母很满意,她点点头,此时的脸上都是欣赏之色。
“思然啊,以前是我小看你了,你确实很有韧劲,你和普通的女孩不一样,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你知道吗?你身上有我年轻时候的影子。”
“我和斯良的爸爸也是门不当户不对,我深知这条路有多不好走,你看,我们的结局就是不美好的,我固执的认为不会有人能坚持下去,是你们,给我也上了一课。”
“你能懂就好,男人的心,变化莫测,难捉摸,难掌握,我现在啊,是真心的喜欢上你了,可惜,你和斯良有缘无分,你能再叫我这一声妈,我真高兴,真的。”
“你知道从你走后我在想些什么吗?”
陶思然摇摇头,陈母的心思沉,一般人猜不透。
“我在想,要是我儿子不这么混蛋就好了,说不定你们现在还是幸福的夫妻两,再给我生一个小孙子,人生也就圆满咯。”
“思然,我们婆媳是没有缘分了,你要是不嫌弃,我把你认做我的干女儿好不好?”
陶思然起身给陈母倒了杯咖啡,坐到了她身边:
“妈,从今以后,您就是我亲妈。”
这也要多谢陈斯良,让两个以前剑拔弩张的女人如今能和和气气的坐在一起聊天,谈心。
陶思然陪她逛了很久,谢绝了回家吃饭的请求,陈母知道,她是怕看见陈斯良,她便没有强求。
“妈,你今天和然然见面了?”
陈斯良坐在沙发上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陈母没有隐瞒,如实说了。
“妈,你知道她现在住在哪吗?我找不到,我什么也查不到,你帮帮我,帮帮我啊,妈。”
陈母叹了口气,按着他的肩膀使其坐下:
“儿子,有些东西强求不来,思然,她真的不爱你了,你认了吧,别再去找她了。”
陈斯良发了疯,说什么也不听,他扑通一声给陈母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