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辣辣的目光,让楚玉白已然憋到了极限。

他脸色通红叫着:“放开!快放开……要尿了……呜呜呜……”

云丰羽一点儿都不嫌弃他,那只手甚至将他的马眼拨开展现在自己面前,语气轻佻道:“来啊,尿……就尿在我手中。”

楚玉白用力夹紧身体,反而让尿意更猛烈喷出。

淅淅沥沥滚烫体液涌出,淡黄色液体瞬间弄湿了云丰羽的手。

他脸上带着兴奋神色道:“呃……真乖……小毛笔,就这么爽,爽得你都尿出来了吗?”

楚玉白恨不得现在即刻把自己弄聋,好听不见他的淫词浪语,胯下用力夹紧,不想再喷出尿液。

可越是用力夹,下面那条肉柱就好像坏掉了一般,断断续续溢出尿水。

楚玉白的脸都快要丢完了,他堂堂探花郎,被云丰羽吊在半空中操尿了这件事,恐怕会是他人间历练最为羞耻的一天。

抛开尊严,楚玉白颤声求饶:“求你……不要了……不要揉了……下面……下面快要被你弄坏了!”

云丰羽两只手都没闲着,一只手套弄他湿漉性器,一只手拨开阴唇,在花心中找到那颗凸起的阴蒂用力玩弄了两下。

楚玉白当即双眸一翻,脸上表情几乎扭曲。

那根肉柱含在他体内,被吸得牢固,云丰羽便顶着他身体,不做大幅度抽插,只是一下下往里死命的挤。

手中玩弄越甚,身体越是敏感,一边喷尿一边夹紧的小穴里全是湿儒淫水,又滑又腻,性器每一下的顶弄都好似撞开了紧致的宫口。

玩弄阴蒂的手指十分顽皮,揉搓,拨动,那颗凸起敏感的小肉粒被云丰羽不断狎玩,疯狂爽意让楚玉白再次高潮起来。

他已然数不清自己今日被弄去了多少次,只感觉下半身好似软烂的果肉,被操得汁水四溅,夹在身体中所剩的尿液也再次跟着喷溅而出。

随着高潮而来,软烂肉糜吮吸痉挛,死死包裹住肉柱,将他用力送进了身体更深处。

云丰羽胯下狠狠一顶,通红的龟头瞬间操破了宫口,一下顶进了楚玉白体内子宫中。

楚玉白脸上表情已然癫狂,乱颤的双眸失焦,看不清眼前的世界,只有一片混沌的识海中,勉强还能保持理智。

子宫被操开的瞬间,他感到自己那颗滚烫的妖丹小腹中被顶得乱颤,接着一股强大的灵力再次喷溅进身体。

那是云丰羽的精液,带着他特有的灵力气息,霸道而温柔冲刷他的子宫,将那口窄小的肉穴一点点灌满属于他的味道。

这厢是两人近似疯狂的双修,那厢苏岳站在南宫决身后,瑟瑟发抖。

不知师兄怎么回事,早晨喝茶时忽然脸色骤变,他摔了整整一套翡翠松柏常青茶具,甚至连桌子,都被他一掌拍碎了……

苏岳悄然拿来扫把,绕到南宫决面前收拾残局。

他观察了几次南宫决的表情,只见他眉头紧锁,双手握拳,脸色苍白,不知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苏岳大着胆子开口问:“师兄……那个……你怎么了?”

南宫决回神,他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道:“师弟……本座……我,我没事。”

苏岳心中纠结,没事个鬼啊,从昨天见完那楚司直回来你就不对劲儿了啊!

苏岳握紧了手中的扫把,豁出去一般道:“师兄,你到底怎么了,我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可我能看出来,你道心乱了,是不是因为那个楚司直?”

南宫决眯起眼睛,脸上表情似笑非笑:“道心乱了?”

苏岳用力颔首:“一念之欲不能制,而祸流于滔天!师兄,你若与那楚司直之间有任何过往,既你已潜心修行,就切不可再乱心绪!祸难生于邪心,邪心诱于可欲啊!”

南宫决忽然整个气息变冷,他语气好似含着寒冰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与我说教了?”

苏岳情绪也有些激动,毕竟他最崇拜的人就是自己的大师兄,此次事件若不是自己向师门求救,他也不会下山来帮自己。

可自从他遇到楚司直,整个人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他不再是自己高傲冷漠的师兄,他竟然会为了别人生气,更令苏岳不能忍受的,他似乎与楚司直比自己更亲密。

苏岳刚想再开口,南宫决猛然起身,他甩开衣袖道:“你且管好自己的事,那只妖,到底查到下落了吗?”

苏岳见他问了正事,也不敢怠慢,立刻道:“查到了!我在七里坡附近,抓了一只小妖,拷打过后,他透露,那只妖邪在月圆那日,似乎要有大动作。”

南宫决掐着手指算了算道:“月圆之日……真是会挑日子呢。”

苏岳颔首:“这个月月圆之日,正是万寿节!那日普天同庆,宫中也会大开宴席,陛下邀请了你我一同进宫。”

南宫决沉声道:“紫微星势弱,你上一次见陛下,他如何?”

苏岳道:“看不出来,不如这次进宫,师兄替陛下查看一下,是否那只妖邪背后作乱。”

且说大理寺最近案件查得都没头绪,董贺被寺卿训斥了一番,抱着一沓卷宗灰头土脸出来,今日楚司直休沐了,苏岳那少年也不来,外面都是妖魔横行,让他一个人怎么查案啊!

他坐下书桌前写烟花工坊的结案报告,心中再次想到昨夜看到的那般情景,那楚司直与小世子殿下亲密,可那新来的道士又是怎么回事?

听说是苏岳的师兄,可楚司直怎么跪在那人面前求饶呢?

算了,京中子弟们关系繁复错杂,谁知道呢。

他正咬着毛笔想事情,忽然有侍从急切道:“少卿大人,出事了!”

董贺的手一抖,玉质毛笔一下滚落在地上,啪一声摔成了两截。

他蹙眉小心翼翼捡起,口中惋惜道:“哎呦……哎呦……这根笔可是当年陛下御赐之物啊……可惜了……”

侍从慌慌张张拉住他衣衫道:“少卿大人,快放下断笔吧,宫里出事了!”

董贺放下断成两截的笔道:“何事慌慌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