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小金狗感觉自己阴茎有一个地方不一样了。在冠状沟的系带出,一块平时不经常用的肌肉鼓涨起来,传来异于平常的快感。
他成结了。
微硬而脆弱的小结像个被吹起来的小球,被一层薄嫩的包皮包裹,几乎要将它撑破。邓亦从来没有体外成过结,就连空气的摩擦此刻都能给他带来极大的刺激。alpha成结代表着即将射精了,就算此刻一动也不动,只是被软软的宫腔包裹,平均不超过一分钟,就会射精。
向云带着茧子,略微粗糙的手指握向那处脆弱。
一道电流刹那间从邓亦眼前划过。邓亦知道,一切都完了。
邓亦浑身颤抖的厉害,几乎要从床上蹦起来。他濒死一般攥紧拳头,胸腔用力的起伏。身旁的心率仪明显看出心跳拔高一个层级。向云捏住那个结,轻柔的揉捏着那个温柔敏感的凸块。微微施力按压,将肿硬的肌肉鼓出慢慢按回到原处。然后松手,再次轻缓温柔的却不失力度的重复着这个动作。
堪比omega阴蒂般敏感的结被如此对待,邓亦的喉咙发出破碎的低吼,他的腰腹绷出8块劲瘦明显的腹肌,狗屌粗硬的站立,淫荡的向上顶着胯骨,尿眼打开在空中哆哆嗦嗦,腥臊的液体像管不住的水龙头般流个不停,把腿根的阴毛彻头彻尾的打湿。
向云…向、向云……
邓亦易感期紊乱还未结束。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而现在帮他撸的人、又是他最喜欢的向云。邓亦嘴巴张开,喉咙传来破碎的气流声。
被遮盖的眼前,出现向云以前看他温柔的笑脸。
邓亦,我最喜欢你了。
顿时脑内一道金光闪过,狰狞丑陋的狗屌高高翘起,昂首直立在空气之中。紧接着粗大黢黑的鸡巴马眼打开,竟然一连三次,射出腥臊浓厚的狗精。带着浓重麝香味的精液喷到天花板,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
即使被遮住眼睛邓亦也想象得出,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肮脏的男根吐着白精,像有生命的蛇头一般动着,好像发情的公狗般不知道满足。他并不想让向云看到自己这幅模样。不想让向云觉得他很脏。
没想到,持久到一夜御女无数,把她们撞到欲仙欲死仍不尽兴的alpha。光是被向云用手撸动,五分钟不到就爽到射个不停。小金狗射到肾囊空空,才从剧烈的高潮中缓过神来。身体呈现出高潮后的倦怠,舒服得好像在妈妈的怀抱中,也一动不想动。
向云的手松开了小狗紫黑色半软的阴茎,用手小心的托着,慢慢把那分量惊人的阴茎放回小狗腿间,抽出几张纸,轻轻的替小狗擦拭干净。由于向云的动作太过于轻柔,就算是刚刚射精后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小狗,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感。
向云总是这么温柔。军校生总是会关注各种小细节,比如上药时会比任何人都轻,就连帮小金狗撸射后,也没有立刻放下阴茎不顾,而是缓慢的揉搓着冠状沟和龟头,让小狗在高潮的余韵中缓慢把男根里的残精排出来。
小狗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遇到像向云像这样对他好的人了。过去两人之间被他忽略的细节,慢慢的浮现在脑海。无论小狗换了多少女友和床伴,她们有的图将军之子的钱,有的图将军之子的权利。而唯独,没有人真正爱过那个金发小将军之子。邓亦以前不屑于向云对自己的爱,觉得自己同样可以从别人那里得到,他那么受欢迎,爱这种东西不是多了去了吗?
并且比向云的爱更多更好。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爱和不爱真的是不同的,清晰到,能让人一下子感觉出来。
小金狗心口发堵,他突然间有好多话想对向云说。告诉向云,自己离不开他。告诉向云,恢复记忆后自己一定会好好保护他。告诉向云……他知道错了。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他以后会乖乖听话,不管向云想要什么,他都会满足的。
“向”刚想脱口而出那个最熟悉的名字。
“谢谢。”
小金狗一瞬间僵住了。
谢…谢?
他想挣扎掉挡在眼睛上的布,想要看着向云的脸。听见向云与以前无异的声音温柔的说。
“谢谢你今天接住我,还有为了救我,愿意和我做爱…我很感激。”
小狗听见向云从自己身边站起来的声音。
“你好好休息,我先离开了。”
小金狗怔怔的躺在床上,屋子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被盖住的蓝色眼睛睁得大大的,眼前却只有一片的黑暗。
不要对他说谢谢啊……
邓亦突然想起一切的开始,在军校密闭狭小的更衣室内,他的手被束缚球缠住,把向云搂在怀里。向云骂骂咧咧的帮他撸着。他蜷缩着身体,紧紧地搂着向云,使劲的嗅着向云脖颈的味道。
当时,向云为什么要帮他撸。
因为向云喜欢他,不忍心看小金狗那么痛苦,哪怕其实只是憋得有一点点难受。
向云还会帮小金狗撸,但是不再像以前一样…是因为爱他了。而是要感谢他,因为小金狗今天接住了掉下来的自己。向云不愿意欠人情,所以用这种方式偿还给他。
渐渐地,小狗曾经拥有整整一窝的爱,全都消散了。
剩下的只有疏离的感谢。
高潮的快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是无尽的悲伤感。邓亦的心脏仿佛扭紧,五脏六腹都绞在一起。眼罩没有摘下来,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见一眼向云的脸。
他会每一天都把自己洗干净,再也不碰其他人,完全改过自新。可以不可以,不要嫌弃他脏……再给他一个机会。他会把每一点爱都珍惜起来,再也不会让它们消失了。
向云的身影和医护人员已经消失在另一扇门后,林默文和沈兆蓝还维持目送的姿势。在黑衣人的引领下两人来到“餐厅。”
这是一个室内的花园,白色的玫瑰爬在门架上,清新的草芽从土壤中冒出头。上方巨幕电子屏仿真出纯蓝的天空和洁白的云朵。闭上眼睛,还能感觉到轻轻吹拂的微风和阳光照在身上的温暖。qu*n﹝10﹝⑶㈦,六ˉ1
光是看见这个场景,任凭谁也想不到,他们处在暗街地下的模拟舱内,一切都是虚假仿真出来的。
黑衣人把林默文和沈兆蓝带到此处,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两名在哪里都格外出众的alpha。
“冷静点。”林默文冰冷低沉的声音说。
“嗯……?”仿佛被景色吸引,正在环顾四周的银发alpha转过身,那张美艳的脸上此刻愈发的诱惑,还有致命的危险,“你看起来,比我还不冷静呢。”
上挑的红眸视线落在林默文身上,充满着嘲弄和讽刺的笑意。
“哈哈,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沈兆蓝手指梳进头发,修长纤细的身体在笑声中颤抖,红色的血眸妩媚而戏谑。
“亲爱的独自去找他了呢。”沈兆蓝仿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银发alpha看向自己医生操控手术刀、稳定精密切割神经的手指,此刻也颤抖得无法控制,“这样下去,可不一定会发生什么呀。”
旁边的林默文没有说话,花园里的两个人都知道,如果此刻他们不克制住冲动,自己一定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沈兆蓝玩味的看着站在一旁冰冷的林默文,白皙的皮肤衬托玫瑰色的薄唇如同嗜血一般,眼中含着说不尽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