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王肖雪指着王二黑,“你先开始。”
“肖雪,我是二黑,你还记得我吧。”王二黑说道,“别杀我!别杀我!我是被迫的!”
“肖雪,我和你爹关系很好。”王富哭丧着脸,肩膀还在缓慢流血,“你就饶叔叔一命吧!”
王棉棉走上前,对着两人狠狠地甩了几个巴掌,又踹了几脚:“都说了别废话,听不懂吗!”
两个男人痛得哭爹喊娘,尤其是二黑,他长这么大没吃过什么苦,此刻被打得眼泪鼻涕一起往出流。
王棉棉又威胁了半天,两人才终于说出真相。
和王肖雪想得一样,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柳家,百年前,王村贫穷落后,在柳家的建议下,村民开始买女人换钱,一旦成为习惯,人们就不再心中有愧,到了后来,买女人甚至成为王村的传统。
而到了柳悬这一代,这种买卖开始正规化,在每年的三月和十月,村民将女儿卖给柳悬,柳悬负责联系买主,将这些女人按照买主的喜好进行调教。
柳悬的据点在雪城,他有一个大宅子,负责安放用来售卖的女人,而那些卖不出去或者临时被弃的女人,则以相对低的价钱卖到各个青楼。
因为经过调教和改造,这些女人的价格出奇的高,只要成功卖出去,分成能够一户人家过活好几年,但遗憾的是,王村赌博风气严重,因此这能够生活几年的钱,会在短短几个月花干净。
“近年来,柳悬的生意越做越大,村里的女人都不够用了,”王二黑说道,“车里这十几个,是最后一批了。”
“我听说柳悬打算联系其他村子的村长,好像还打算拐卖....”
王肖雪苍白着脸,心里有了打算,她看向一旁舔毛的年:“天亮后我们继续赶路吧,去到京城,让官员大人为我们主持公道。”
“不可能的,”沉默良久的王富开口道,“那些人和柳悬是一伙的!”
“怎么可能!”王棉棉不信,“那可是京城!”
“不是,你不觉得柳这个姓...和那什么很像吗?”王富有些犹豫,“我听说,柳悬其实不姓柳,姓刘.....”
“他祖上是朝廷的官员,不知道因为什么被诛九族了,他是逃离的外族。”王富说道,“他身后有高官,而且那些金主...我听说其中大多都来自京城......”
“为了不暴露自己,他们肯定会护着柳悬的,”王富说道,“告发是不可能的。”
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所以我们...是被卖给朝廷的大官吗?”
王肖雪和王棉棉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周围渐渐传来啜泣声,一阵风吹过来,月亮被云朵遮挡,火堆也变暗淡了一些。
王肖雪叹了口气,她看向王棉棉:“你还回去吗?”
王棉棉看向周围的女人们:“还回得去吗?”
王肖雪将肩上的包袱递给王棉棉:“你们拿着这个,去京城找一个叫白溪的人,她是我姨母,多年前我娘要嫁过来时,她和奶奶非常反对,但....”
“虽然多年未见,但姨母人很好,她和姨父一起经营茶楼,人脉广阔,若是她,一定能安顿你们的。”
“那你呢?跟我们一起走吧。”
王肖雪摇了摇头:“我要留下来,你放心,我爹他....对我还算好。”
又是一阵沉默,王棉棉不再坚持:“不耽误时间了,我们继续赶路,之前赶集时我常走这条小路,很熟悉的。”
女人们一个接一个上了马车,小女孩啜泣着想回家,但还是被拉进车厢,马车一点一点驶向远方,直到再也看不见,王肖雪似乎是出了神,始终没有将视线收回。
被绑着的两个男人见她没注意,匍匐着爬向一旁的草丛,同时心里咒骂,等回到村里一定好好收拾这些臭娘们。
在王富和王二黑心里,王肖雪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女人,想到她刚才特意叮嘱的留活口,以及此刻的装聋作哑,她一定起了妇人之仁,却又不好直说。
哪知那头雄赳赳的妖兽就站在他们身后,目光冰冷地盯着这两个可怜虫……
【作家想说的话:】
剧情基本写完了 准备完结 后面基本都是肉! 求收藏~~~?(︿?︿*)
12掌捆攻、骑乘吃奶 章节编号:6853132
在雪城等待数日,却只等到了下属被野兽咬死,“货物”离奇失踪这一消息,这对柳悬来说,无疑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只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该去哪儿弄人?
想到家里了小哑巴,柳悬心生一计,无疑他是有些不舍的,但想到越做越大的生意,想到新的金主,他有必要不择手段留下他们。
“哪怕要牺牲所爱之人?”柳悬想着,眼前浮现出年拿着雀儿递给自己的画面,但很快,画面就消散了,“即使要牺牲所爱之人。”
年再一次离开柳家,甚至离开王村,他的心情非常阴沉,因此在看到满脸殷勤的柳悬时,只给了对方一张冷脸。
柳悬心里有些发虚,怎么几天不见,年对自己的态度变化这么大?
来到宅子里,只见大长桌子被饭菜摆的满满当当,全是硬菜而无一素菜,各个色香味俱全,年看得眼睛直了。
柳悬帮年拉开椅子,看着对方一口气将桌子上的饭菜一扫而空,然后靠在椅背上打饱嗝,沉重的心情莫名松懈了一些。
“年,我要你帮我个忙。”柳悬说道,他计划着一场隆重盛宴,而雌雄同体的年,是这场盛宴必不可少的主角。
夜晚,两人来到城中的一座青楼,这里的头牌与当红皆是柳悬带出来的,因此他的到来受到了热烈欢迎,在“天”字包厢里,柳悬和年被一众莺莺燕燕围住了。
唱歌的、跳舞的、抚琴的、倒酒的,一开始气氛还算高雅,到最后,几乎所有女子都脱得只剩亵衣亵裤,其中几个跪在地上任柳悬调教,另外几个抓住年的手,向他传授勾引男人的技巧。
年却是一点也没听进去,他盯着一旁拿着软鞭的柳悬,那几个女子明明是被施虐的,嘴里却发出缠绵地呻吟。
两个擅长跳舞的妓女跟柳悬回到了大宅子里,后面几天,她们教年跳淫舞,而柳悬就坐在一旁,给金主们回信件的同时,还要安抚不愿配合的年,简直是心力交瘁。
年讨厌跳舞,但更让他不满的,是这几天一到夜晚,柳悬就会离开,不和自己交媾。
年偷偷跟踪他,就见他回到自己的卧房,欺负两个被绑起来的女子,扇耳光、打屁股、用鞭子抽,看得年皱起眉头:“柳悬着急离开,就是为了做这种事?”
舞女教完舞蹈后离去,柳悬喝完了茶,也准备走,却被年抓住了胳膊。
“怎么了?”柳悬说道,刻意避开对方欲求不满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