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易安安与占南徽早就坐好了,在最后一排,最中间的位置,位子算不得好,至少有位子坐。

陈思思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车上已经没有了空位,她就把行李搬到易安安与占南徽的面前,一屁股就坐在了行李上。

反正陈思思是打定了主意,她就是要在占南徽面前晃,她就不信,占南徽会一直那么铁石心肠。

今日公交车来得晚了一些,司机有些着急,车速一直很快。

突然,司机踩了急刹车,就听得车里大家惊叫了一声,车子迅速地刹住了。

坐在最后面位置的易安安,面前是没有任何阻挡的东西的,随着刹车的惯性,她一下子就要被甩出去,这会儿身边的,占南徽迅速地伸出修长的手臂来,一把就将她抱在了怀中。

坐在行李上的陈思思就惨了,她伸出手来,想要抓住占南徽的腿,却因为占南徽朝着易安安扑过去,她抓了空,然后一下子就狠狠地从行李袋上滚下来摔在了地上。

“哎呀,要死了,你撞疼我了!”陈思思的脑袋撞在了旁边一个胖女人的腿上,那女人嗷嗷地叫起来。

这一叫,全车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陈思思的身上。

陈思思涨红脸,她委屈地抬眸看了占南徽一眼,却发现占南徽根本就没有看她。

占南徽这会儿一只双臂拦着易安安的蛮腰,另外一只手抓住了前面的椅子,稳住了身形。

占南徽腰背挺直,犹如莲叶葳蕤,渊渟岳峙,让人移不开眼。

第50章 磨人的小妖精

占南徽伸出手臂来拦住易安安的瞬间,易安安也害怕地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腰。

两人就那样抱在了一起。

大家的目光很快从地上狼狈的陈思思身上,落在了身后男人与女人的身上。

男人俊美,女人娇俏,两人抱在一起,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画面十分美好。

车上响起唏嘘声来,还伴随着口哨声。

这可是七十年代,就算是夫妻,出门拉个手,都要被人蛐蛐的,更何况青天白日,就这样抱在了一起。

易安安听到大家的声音,没有从占南徽的身上下来,相反,却将脸贴在了男人的胸前,大大方方地望着满车的人,“我们是夫妻,领了证的!”

大家更是起哄了!

陈思思气的脸色都紫了,忍不住朝着司机吼道:“师傅,你是怎么开车的?你把我摔伤了,你给我瞧病?”

这个年代的司机,可是硬气的很,回头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刚才跑过去一个人,我不刹车,那就得撞上,你们谁磕伤了,那也得去抓刚才跑过去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这车爱坐不坐,不坐就下去!”

陈思思得了没趣,只得老老实实地坐回到原先的行李上,她回头,无比幽怨地看了占南徽一眼。

占南徽这会儿眼观鼻鼻观心的,正努力忽略女人趴在他怀中带来的震撼感,他低声问道:“好了吗?”

易安安抬眸望着男人,男人的脸色涨红,脖子挺直,一看就是不习惯两人这么亲密抱在一起,但是为了她的面子,他还是强自支撑着,并没有擅自将她推开。

男人越是身子僵硬,易安安就越是觉着好玩,她索性就躺在占南徽的怀中,闭上眼睛,睡起觉来。

占南徽瞧着,无奈地在心里叹口气,只得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陈思思本想瞧着两人,还以为易安安会收敛一点的,谁知道现在的易安安,就跟一个磨人的小妖精一样,守着一车的人,竟然躺在男人怀中撒娇,真是比她都不要脸!

陈思思暗暗地淬了一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得转过头去,发呆地望着前面。

易安安一开始只是为了气陈思思才会紧紧抱着男人,过了一会儿,竟然真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易安安就觉着有人在耳边轻轻唤了她的名字。

易安安张开眼睛,这才发现车子已经停下了,车上已经没有人,司机师傅在下面抽烟。

“我们得走了!”占南徽低声说道。

易安安意识到自己的口水,赶紧擦了一下嘴角,看到男人黑色裤子上湿了一片,她赶紧伸出手来,想要给男人擦一下。

占南徽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他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双腿有些麻木,但是一下子都被女人摸这两下子,全都变得敏感无比。

占南徽红了脸,一下子捂住易安安的手臂,沙哑着声音说道:“没事,你先下去吧,我的腿麻了,我缓和一会儿!”

易安安这才发现,占南徽一直用手臂撑着前面的座椅,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

易安安觉着有些内疚,她怎么就睡得这么死呢!

易安安只得愧疚地笑笑,然后提了个小包先下去。

车下面,陈思思还在那边等着,她死死地盯着易安安,仿佛是万年仇敌一样。

“哎呀,小姑娘,你找的这个男人真好啊!”这会儿,那个司机师傅上前来,嘿嘿一笑,“怕你睡不够,直到我不着急赶车,就让我别吵醒你,为这,还给了我一盒大中华,啧啧,我这还是第一次抽这么好的烟呢!”

易安安不好意思地笑笑。

陈思思凑上前,沉声问道:“易安安,你当真好手段啊,守着一车的人,你还勾引南徽,你真是个狐狸精!”

易安安回眸看了陈思思一眼:“我就是个狐狸精,我只勾引我男人,不像一些女人,表面上无比清纯道貌岸然,其实私底下心子里子全都烂透了,最喜欢勾引别人的男人!”

陈思思涨红脸,没有想到易安安这么伶牙俐齿,一点都不吃亏。

陈思思抬眸,看到占南徽提着行李从车上出来,她眸色一暗,突然双膝一软,竟然一下子跪在了易安安的面前,刚想要装腔作势地喊一声,就听见易安安立刻就喊了一声:“陈思思,那天你跟严大宝在严家门外的事情,我没有看到,我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起来过,倒是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陈思思本想诬陷易安安推人,想要在占南徽面前大小演一把,没有想到易安安立刻将那天晚上,她跟严大宝偷情的事情说了出来,她立刻涨红脸,本来占南徽就已经怀疑她跟严大宝的事情,她死活没有承认的,再加上易安安这些话,那她在占南徽心中的形象,就完全崩了!

陈思思也顾不上诬陷易安安了,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沉声喊道:“住嘴,易安安,你不要血口喷人!”

易安安笑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