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占南徽朝着陈思思伸出手来。
易安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果真啊,这样娇滴滴的女人谁都喜欢啊!
易安安觉着没意思了,打算端着自己的饭碗离开。
屁股刚要离开椅子,就听到占南徽冷漠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我觉着你真的没有必要考了!”
易安安眨眨眼睛,嘴角忍不住上翘上翘,屁股又沉了下来。
果然不出所料,陈思思立刻嘤嘤地哭起来,声音好不可怜:“占哥哥,你怎么这么打击我,我之前也是上了大学的,也是有基础的!”
“不是打击你,我说的是实话,我劝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也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占南徽面无表情地将陈思思递过来的本子又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站起身来,将自己与易安安的碗筷一起端起来,走到水井旁洗碗。
陈思思还想追上去,就被易安安拦住。
“陈知青,我家男人要准备高考,时间真的很紧张,请你以后不要来了,谁愿意教你,你去找谁去吧!”易安安冷下脸来说道。
陈思思气得跺跺脚,她低声说道:“什么你家男人,易安安,你随便抓个男人就结婚,还撒谎说你怀孕,你以为我不知道?”
易安安皱眉,这事儿陈思思是怎么知道的?现在全村都以为她之前跟占南徽有一腿,她已经怀孕了!
易安安看了正在洗碗的占南徽一眼,莫不是占南徽告诉陈思思的?
“我跟你说,你跟占哥哥不是一路人,你就不要妄想占有他了,等他考上大学,一定会把你踹了的!”陈思思沉声说道。
“媳妇!”不等易安安说话,在不远处洗碗的占南徽站起身来,突然喊了易安安一声。
之前在车站的时候,易安安只顾着唐阿仁,没有注意到男人对她的称呼,现在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外面冷,进屋吧!”占南徽低声说道,端着洗好的碗筷放在了厨房里,然后拉着易安安进了窝棚,关上了房门,将陈思思关在了门外。
易安安看了占南徽一眼,
占南徽径直走到桌前,面无表情地点燃了蜡烛,开始看书。
门外,陈思思还在大喊:“占哥哥,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让你知道,这一次,我一定跟你共同进退,我们一起去上大学!”
占南徽连眼皮都没抬,继续看书。
易安安也不管了,拿了自己的线笸箩,继续去做头花。
两个人,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做手工,完全将外面的人忽略,不去多想,岁月也静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易安安熬不住了,歪头睡在了桌上。
占南徽看书累了,一抬头,看到歪靠在桌上的女人,忍不住喉结滚动了一下。
易安安为了让占南徽安心读书,将碳炉子办了进来,窝棚又小,屋里就十分暖和,所以易安安忙活热的时候,就将外面的棉袄脱了,只穿一件白色的衬衣,如今她一歪靠,那衣领就扯到了一边的肩膀上,细长的脖颈,微微裸露的香肩,雪腻的皮肤还有红色的唇,连放在桌上的手指都莹润粉嫩,让人看得移不开眼。
占南徽顿时觉着一股热意从小腹处升了起来,他想要转过脸去,但是又不舍得,忍着忍着,下颌忍不住紧紧绷起,喉结滚动,忍不住咽口水。
占南徽突然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占南徽突然的大动作吓了沉睡的易安安一跳,她望着男人急匆匆走出去的背影,微微皱眉,再看看天光,正发愁没有手表看时间,就看到了炕桌下的那块手表。
易安安拿起来看了一眼,瑞士进口的英纳格,这个牌子虽然不如劳力士那么让人熟知,前世的时候,易安安住的隔壁就是表行,她见到过这样一块手表,几十年的表龄,那会儿还能卖十几万。
易安安想起那天男人的打扮,再看看这块价值不菲的手表,看来这个男人在那些人将他接走之前,就已经扮猪吃老虎了!
易安安听到外面有动静,就赶紧将手表放回原位,赤着脚下炕,走到门口,顺着门缝瞧出去。
男人从水井里打了一桶冰冷的冷水,脱光了上衣,竟然兜头就浇了下去。
那水沿着男人流畅有力的腰部曲线滑过他那紧致光滑的小腹,在淡淡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色泽,恍若钻石般令人目眩神迷,勾勒出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性感……
第29章 一种特别的欲望
冰水浇下来,或许是太冷了,男人微微地打了个哆嗦,甩了一下头发上的冰水,然后毫不犹豫地趴在地上做起了俯卧撑。
随着身体的起起伏伏,男人健壮清瘦的手臂就鼓起了肌肉,线条流畅完美是无可挑剔,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隐隐透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易安安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一不小心动了门闩,发出一丁点声音来。
正在做俯卧撑的男人迅速转眸,他还维持着俯卧撑的姿势,垂着脸,黝黑的发丝垂下来,轻轻拂过他的脸,削薄的双唇透着让人难以接近的冷漠,深邃又带着野性的瞳眸流露出一抹凌厉,冷冷地盯着易安安的方向。
易安安赶紧跑回炕上去,想了想,继续伏在原先的位置,当做没有醒过来的模样。
一会儿,外面传来嘻嘻索索的声音,然后房门就打开了。
易安安有些紧张,生怕男人发现她偷窥他洗澡,努力地维持着沉睡的模样。
占南徽进屋来,身上带着一丝丝冷气,他暖和了一会儿,回头看到易安安的睡姿,微微皱眉了一下,趁着身上冷,他还能控制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大步上前,一下子就将易安安抱了起来。
易安安拼命让自己冷静,但是当男人冰凉的身体将她抱起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占南徽察觉到怀中女人的颤抖,他低下头,盯着女人。
女人修长的眼睫毛微微颤抖,微微嘟起的嘴唇艳红得令人想要咬一口。
银色的月华自深远的天际缓缓落下,透过半阖半开的窗子倾洒进来,映出了一地凌乱的月光碎片,点点莹光浮动,隐约带着一种特别的欲望。
占南徽皱眉,想不到冰水的威力竟然就只有这么短短的时间!
占南徽赶紧将易安安放在炕上,扯过被子来,胡乱盖住了女人的脸。
再看下去,他怕再去淋冰水,这天实在是太冷!
怕自己再胡思乱想,占南徽赶紧将书本拿过来,做了几道几何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