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安笑笑:“可能是缘分吧!”
占南徽看了易安安一眼:“我就是奇怪了,那个人长得也不好看,也没有什么本事,若不是上次捡漏,他连个学都没得上,你到底看上他哪里了?”
易安安笑笑没说话。
不管前世是不是唐阿仁将她的女儿救起来,至少,她给了妞妞最后的温暖。
占南徽见易安安不回答,也就不追问,将活蹦乱跳的河虾清洗干净捞了出来,然后将盆里的水朝着门口旁边的土堆泼了过去。
占南徽刚泼了水,一个身影就从外面冲了进来。
占南徽抬眸,趁着夜色,才看清是祈元宝。
“急急忙忙地干什么?”占南徽沉声问道。
这几天占南徽都在家中,再加上学校那边有考试,考完试就要放假,所以这几天,祈元宝就一直在学校那边。
“领导,嫂子,我想问一下,你们看到唐阿仁了吗?”祈元宝咽了一口口水问道。
易安安从板凳上站起来说道:“大约半个小时之前就走了,按照时间,他应该回去学校了啊!怎么,出什么事情了?”
“今天是集训的日子,晚上要进行十公里的拉练,八点开始,唐阿仁跟同学说了要到这里来,但是七点半会准时回去,但是现在就要开始拉练了,还不见他的身影!刚才几个同学去找他,在半路发现了他骑的自行车躺在路边……”祈元宝说道。
易安安眸色一暗,唐阿仁的自行车还是易安安给他买的,方便他从店铺到学校,唐阿仁十分喜欢,也十分珍惜,不会将这么贵重的东西随便丢在路边的,也就是说,唐阿仁很可能是出事了!
易安安看了占南徽一眼。
占南徽点点头:“你别着急,我去帮着找找!”
占南徽说着,去开了红旗轿车。
易安安也跟着上车,“我跟你一起去!”
祈元宝有些着急:“那我呢?”
“你先回去考试,找到人我将人送回学校去!”易安安说道。
祈元宝赶紧点头。
占南徽开着车冲出了院子。
祈元宝在后面赶紧帮着易安安锁门。
占南徽到了祈元宝所说唐阿仁丢弃自行车的地方,下了车之后,仔细地看了一下车痕,就朝着镇子外而去。
占南徽在国安的时候学过追踪的本事,据说能辨别车痕,现在他一路追下去,很快就到了一个田野里的小木屋前面。
易安安看了一眼那个小木屋,愣了一下。
因为这木屋易安安十分熟悉,之前那个抓住旺财的小葵,就是藏在这里的。
占南徽注意到易安安表情的变化,赶紧问道:“怎么了?”
易安安低声与占南徽说了小葵的事情。
占南徽皱眉,小葵的事情他不知道,按照道理说,小葵与他上次在严家村后山抓到的间谍有关系,他应该是能看到这个卷宗的,为何这个卷宗一直没有送到国安去?
但是现在,占南徽很确定,那车子到了小木屋这边就又离开了,现在他只能先到小木屋里面去看看。
占南徽让易安安坐在车上注意安全,他一个人下车,悄悄靠近了小木屋。
夜色里,小木屋里面透出一些灯光来。
占南徽慢慢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占南徽,你来了是吧,我等了你好久了!”
占南徽眸色一暗,看来这个人是故意用唐阿仁来引诱他前来。
第218章 利用吗?
占南徽一脚将木门踹开。
木门打开,唐阿仁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正好面对着木门。
唐阿仁的身边,站着一个蒙着脸,全身黑漆漆的男人,他抬眸冷冷地盯着占南徽,“就是你一直在找我?”
占南徽眸色闪动了一下:“你就是易爱国?”
易爱国冷笑了一声:“易爱国早就在十几年前死了,我叫做无名氏!”
占南徽冷笑:“你若是真的无名氏,无名无根,随波逐流,就不会抓住唐阿仁来要挟我了!”
易爱国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你说得很对,这些年,我想要当一个无名氏,蜷缩在各个角落,身上衣物破旧不堪,面容因岁月与漂泊变得沧桑而模糊,无人知晓我从何处来,姓甚名谁,过往有着怎样的故事,也没有人关心我去哪里,我已经与原本的生活轨迹渐行渐远,最终在茫茫人海中成为了没有名字的存在,像无根之萍,但是到最后,却发现还是有些东西还是放不下!”
占南徽眼眸闪动了一下:“你放不下的是你的女儿?”
易爱国抬眸:“原来你都知道了?”
“你这样,只会害了你的女儿?”占南徽指了指绑在唐阿仁身上的绳子。
“害了她?是你害了她而已!”易爱国沉声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与她在一起,就是为了引我出来!”
占南徽皱眉:“你想多了!”
“你找了我四年,我躲了四年,我没有想到,最后还是没有躲过你的魔爪,你竟然找到了安安,找到了我的女儿!”易爱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就连吴燕青都被我骗了,可是我没有骗过你去!”
占南徽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吴燕青以为那个易吉祥是你的女儿?”
易爱国点点头:“只是奇怪的是,他没有抓易吉祥,竟然给了易大平与易吉祥丈夫穿绿衣服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