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唇轻触,舌尖微甜。
腰间的绸缎如流水散平,滑落,将其中被好生温养着的白皙身骨展露而出。早前赵予墨在战场驰骋,天热时总会脱衣晒骨,皮肤便黑了好些,这段时间和临柏一块儿修养,好歹也白回来了一点,但同临柏比,差异还是大。
古铜色的皮肤轻轻笼贴着少年的白皙温软,不知是谁抚着谁的发,不肯停,手指逐渐顺入发中,缠绵了起来。
漆黑的眼瞳有些涣散,赵予墨俯在颈间,唇齿流连于肤面,或是舔舐,或是啃咬。阵阵酥麻延至四肢百骸,拖拽着意识沉沦,叫少年不住混沌。
然而身体的感官却十分清醒,无论赵予墨如何在啃咬何处,那双宽大的手掌在抚摸何处,临柏在脑中都可将其清晰描绘。
他太过熟悉赵予墨了,以至于无论赵予墨游走到哪里,他都会迎合应允。尤其热乎乎的舌头与他喉间的那一寸小小凸起交缠时,临柏还会抬起下颚,把自己送到对方口中。
衔着猎物的赵虎往往在这个时候便会暂时地失去理智,添上一朵又一朵盛开的红梅。
对二人而言,亲昵这事儿是极尽享受的事。很费时,赵予墨喜欢被进入前尽情享受略微腼腆的小公主。在小公主倾吐爱泪之后,也不着急清理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而是把人抱在怀里,从耳鬓到唇峰,从肩颈到手指,胸腔之下几乎每一寸,都被他好好地品尝过。
尽情哭泣过后的小公主身上总会散发出一股诱人的味道,像春日里抖擞花瓣伸展的花,又如秋日里熟透了的果子,一口下去,满嘴甜香。
分不清是谁的叹息声,耳鬓厮磨间纠缠不清,曲起膝盖的白皙小腿抬起,滑蹭虎丘。环绕在腿侧,沾染了些许薄汗的双臂因为卸了劲儿,逐渐松滑。后者感知到了这点,动作间,擒住他的双手往自己腰窝处扣。
还能抽出空,起伏后附身继续亲吻着他的少年郎。沉溺于虎穴的可怜白兔如小船,被掌控者操控着,时而惊涛骇浪,时而温若浅溪。
被赵夫子言传身教,硬是欺负……硬是教育了一宿的临柏这会非常切实地明白男子为何不会怀孕,故而应对起小玉和其他关心他身子的人,便也没那么惊惶了。
不知不觉,日入初秋。
天气由炎转凉,临柏身上的衣裳也添了又添。从前临柏怕冷,这些个衣裳穿上身是没什么问题,如今他体内毒素理清,由吃好喝好,强身健体,早都没那么娇弱了。
但是小玉在这一块严谨的吓人,好说歹说也要逼他多穿点。
临柏没办法,只好依言穿上,再跑到南院,不许小玉跟过来,偷偷脱了骑马去。
小玉知道公主一定不会听话,又实在不能进南院,就等侯爷回来告状。
赵予墨骑着马回来,听屋里侍奉的小丫头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跟自己哭诉小公主不听话,差点笑坏了。
他逗了逗小玉,严肃道:“不乐意穿就不穿了,你倒也没必要把自己哭成个老妈子。”
小玉:“……”
好气。
更想哭了。
赵予墨骑着马去南院把正在同皓月玩乐的小家伙抓住。
一把捞上马背,头上簪着珠花的临柏茫然回头看他。
“走!”他御动马绳,笑道,“马上中秋了,街上正热闹着,咱们刚好一块儿去逛逛。”
第102章 倘若我真走了
临柏刚过门那会儿,赵予墨就曾说过要带他逛中秋庆典。只是他嫁过来的时间太晚,正好错过。
好容易盼来了第二年的中秋,赵予墨这会儿说什么也不想错过。
不听话的小公主果然没有好好穿衣裳,被赵予墨抱在马背上路过厅门的时候,小玉‘啊’了一声,气呼呼追过来,耳提面命地叮嘱赵予墨骑马风大,这回无论如何都得添衣。
赵予墨对这个小老妈子也是无奈,老老实实听了话,接过薄斗篷把临柏裹得只露出一颗脑袋,这才被放出去。
出了府,赵予墨忽然回过味儿,又好笑又好气地‘嘿’了一声。
“她怎么搞得跟我丈母娘似的?!”
被裹成一团的小公主在前边偷摸着笑,被赵予墨当场抓获。
“还笑呢!”说着,牵着马绳的手不安分地在临柏腰间乱摸。后者一脸慌张,赶忙握住那双大手,眼神可怜巴巴地盯着赵予墨求饶,这位粗旷的大老爷们儿才满意,乐呵呵抱着人往街道上带。
皮毛顺滑明亮的黑色骏马慢悠悠穿梭在人|流之中,最终停在清芬楼门口。
赵予墨却不急着进去,他将宝马交予店小二,带着临柏转身没入了人海。
去年这个时候临柏还在宫里,焦急地思忖着嫁到侯府以后应当如何应对,今年他却在人海当中,已然成为了画中人。
两人一块在街上漫步,温暖的灯火映照在临柏身上,衬得他红光满面,朝气明媚。
赵予墨注意到今儿的临柏发上多了些别的样式,发上不只是簪着一支白玉蝴蝶步摇,前头还有一排悄然盛开的茉莉花,味道清新淡雅,好闻又难得。
“哪儿来的茉莉花?”赵予墨问。
茉莉是夏日的花,如今这时节早都已经不是花开的时候了。临柏也摇头呢,他从来都只负责被打扮,这些花是叫什么,什么时候开,从哪里来的,他都不是很清楚。
而这花其实是小玉在夏日捧了几盆放在自己屋子里精心养着,等公主回来给他打扮用的。小玉终于还是没憋住给小公主打扮的心思,在保持素雅的同时还花了不少巧思。赵予墨赏的那些金银实在多,她寄回家一部分补贴家用,另一部分就回馈到临柏身上,也是十成用心。
赵予墨凑近了闻他发髻上散出的淡淡茉莉花香,笑着说:“这小姑娘明明没多大年纪,却真的跟老妈子似的,操碎了心。回头她要是嫁人,我是不是得按照丈母娘的仪仗给她安排嫁妆。”
临柏瞪他,给赵予墨瞪得心里痒痒,高兴地止不住想,今晚又要被兔子咬咯。
街道上人来人往,赵予墨就怕临柏磕着碰着,牵着临柏走得无比小心。行至石台拱桥,赵予墨牵着临柏站在桥锋,笑道:“记得这儿吗?”
怎么会不记得,赵予墨就是在这儿松开了他的手。
这件事先前他们对这件事避而不谈,但历经千帆,这件事却仿佛不值一提了。临柏比从前大方,侧首挑眉,用眼神询问赵予墨是什么时候看明白他想离开的。
赵予墨读懂了他的心思,在一旁笑道:“……你都写脸上了,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临柏:……!
他哪有那么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