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阳眉头一动,终于是缓缓张开腿,压下腰。
然而因为是第一次用这种羞耻的姿势盖章,易初阳把握不好力道,一没注意印章就碰到了奏折,而易初阳还没收住,便一屁股坐到了奏折上面。印章上的吸盘被这么狠狠一坐而剧烈摩擦过穴壁,被迫向里面挺进。
“呀啊啊啊”易初阳双腿剧烈颤抖着,花穴受了剧烈刺激而喷涌出大股蜜液,冲过印章浇淋在底下的奏折上,透明的黏液一下子就把奏折弄脏了。
“哦?真是个好回答呢。”杜康看着奏折上面沾满了易初阳的淫液,像是想到了什么。“这样就能告诉那位大臣,殿下骚逼里的水多得很了吧?”
“哈啊……嗯哈……骚、骚逼好……好多水……嗯哈……呀、啊啊……”易初阳还沉迷在刚才那一个刺激的余韵中,头脑有些晕乎乎的,下意识地顺着杜康的话说道。
杜康将易初阳的臀部稍稍托起,将那湿淋淋的奏折抽出来丢在一边,又重新拿了一篇奏折过来。
等易初阳的双脚恢复了些力气,杜康才松开托着他柔软臀部的手,顺便拨弄了下被花穴紧紧吸咬着的印章,引起了对方一阵轻颤呻吟。
“好了,来看下一篇奏折。”杜康慢条斯理地打开新的奏折,念起上面的内容。
“臣闻龙之子大人热衷乳首,祈愿殿下保养好那处,使其看起来粉嫩有光泽。”
杜康真想问问这些大臣到底是怎么知道他这些“爱好”的。不过杜康也不是很在意,反正对他来说无关痛痒,甚至还能增添一些情趣。
“来,让我看看殿下的奶头是不是粉嫩的呢。”杜康把这奏折放到易初阳身下,接着就解开了他上半身的衣服,让那两团大奶子跳了出来。
白皙软嫩的乳肉上面,两颗硬挺的乳果直直地对着杜康,即使没有什么东西托着,这胸部也依然坚挺着,划出好看的弧度。
杜康用手指捏了捏发硬的乳头,刚才在易初阳阴穴里沾到的黏液被涂抹在上面,就好像被人舔弄过一样色情。
“颜色很好看,我很喜欢。”杜康下了评语。
易初阳偷偷地松了口气。日{更+2三龄陆韭2(三+韭=陆+
“好了,殿下又可以盖章了。”杜康笑眯眯地说道。
“呜……”易初阳在杜康火辣辣的注视上再次叉开腿,夹着印章去碰触桌面上的奏折。
敏感多汁的骚穴不停地流出淫液,顺着印章滴落在奏折上。印章颤颤巍巍地盖在了上面,很快就被提了起来。
杜康拿起来看了眼,摇了摇头:“不行哦,这样印子不够清楚。”
说完,杜康拿起一旁的印泥,放到易初阳身下,让他沾沾印泥再盖一次。
这过程对于易初阳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甜蜜的折磨。他只觉得穴壁被吸盘撑开,久久地吊着印章的穴肉酸麻不堪,穴内深处又空虚地叫嚣着,让他不禁想起刚才的那次摩擦。
在杜康的催促下,易初阳绷紧了腿,夹着印章压下身,让印面好好地抹了一层印泥,复又抬起,在杜康换上的奏折上继续下身。
这次的盖章,易初阳为了防止印子不够清楚的错误再次发生,便用了些力气,使得吸盘紧紧地扒住他穴壁上的媚肉,扯了两下,酥麻的感觉让他差点脚软得一屁股坐下。
等到易初阳抖着腿又蹲了回去,杜康却又拿起了新的奏折……
易初阳不知道自己印了多少篇奏折,到后来,他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便一屁股坐到了奏折上,带着哭腔求饶:“不……我不行了……呜……大人、大人……小穴太、太酸了……哈嗯……夹不住了、呜……”
“嗯?骚逼这就不行了?”杜康挑挑眉,摸上那早就湿淋淋得不成样子的印章,将它取了下来。
易初阳有些委屈地点头,他实在是撑不住了:“骚逼……真的太酸了……而且……而且好麻……嗯……还好痒……”
易初阳直白的表示在此取悦了杜康,他一把将案桌上的奏折扫落在地上,狠狠地捏了把不断弹跳的奶子,然后将自己的巨物释放了出来,抵在淫水泛滥的穴间,一挺而进。
易初阳满足地用双腿缠紧了杜康的腰,舒服地哼哼起来。
“哈啊……嗯嗯、啊……那里……哈呀……再、再重点、咿呀好、好舒服……嗯嗯、哈……好大啊……顶、顶到花心了、啊呀呀”
御书房里传出了太子殿下一句比一句大声的浪叫,外面的下人听了都不禁脸红心跳起来,闭紧了双腿,才不至于让湿濡的穴内溢出淫水打湿裤间来。
彩蛋内容:
现在,是帝师的个人时间~
帝师凌寒之一日的行程,除了调教皇帝,便是调教自己。自从龙之子到来后,帝师就被允许能够触摸自己的后穴,以保持紧致柔软让龙之子能够随时享用。
这日刚完成了调教皇帝的任务后,凌寒之回到自己的房内,便有些急不可耐地脱下自己的衣裳,然而在手指刚触摸到湿润的后穴的时候又克制住了自己。
凌寒之咽了咽口水,有些艰难地将手指挪开,伸向了一旁的架子,把上面经过药水泡过的绳衣取了下来。
今日的调教任务是:绳缚。
凌寒之熟练地穿上绳衣,让红绳绕过他的乳首,箍紧,将乳头突出来,又绕着他的腰身缠绕,下身的阳器也被绳子套住,顶端甚至还被堵住,上面打了个蝴蝶结。股缝间有一根被绳子缠住的玉势,同样被药水泡过的玉势只是被握住磨了磨穴口就自动分泌出润滑的液体,没一会儿就被凌寒之塞入了饥渴的后穴。
冰凉的玉势碰到火热的内壁,带给内壁一种不同寻常的感受。凌寒之一个激灵,忍不住缩了缩后穴,却又更清楚地感受到了玉势在体内轻轻抽动的过程,一时间有些双腿发麻。
做完这一切后,凌寒之又穿上了他的外袍,庄严的帝师服将淫荡的身体完完全全地遮盖了起来,要不是仔细看,实在很难观察出褐色衣袍下帝师胸前的两颗突起,还有胯间微微隆起的物件。
穿完绳衣后,还必须出门游走一圈,这样才能够锻炼到后穴,又提高身体的敏感度。
凌寒之就让仆从在后面远远的跟着,自己单独走在皇宫内的道路上,打算走到御花园就返回。
已经有过许多次经验的凌寒之绷紧了脸上的表情,遇见一些同他打招呼的人只是面色淡淡地点点头。没有人知道这褐色长袍下的身躯轻轻颤抖着,坚挺的乳头硬如石子地顶突了胸前的布料,男根也高高翘起,流出的前列腺液打湿胯间的衣衫,却因为是衣衫是深色的缘故而看不太出来。而挺翘的屁股一摇一摇的,里面夹紧了每一次走动都会抽插挺动小穴的玉势,玉势滑出时的微妙突起也是没人注意到的。
乳头因为布料的摩擦又麻又痒的,既希望能够不再被摩擦,又希望能够摩擦得更大力更多一些,男根硬挺得想要被抚摸,后穴流满了黏液,要不是有绳子绑着吊住,这玉势夹不夹得住还要另说。
凌寒之走到御花园时呼吸声便有些粗重了,但还是克制得住,他忍住现在就想趴到地上狠狠抠挖自己后穴的冲动,正打算转身回去,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只手揽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帝师大人,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啊。”闲来无事逛逛御花园的杜康笑眯眯地挑起凌寒之的下巴,觉得这次“艳遇”真是不错。
“大、大人……”凌寒之有些惊讶,随之就在杜康摸索他身体的时候红了脸。
“咦,帝师大人这真是……好情趣啊。”杜康惊异地扯开凌寒之的领子一看,印证了他对刚才摸到了的绳子的想法。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哈呀……大、大人……嗯啊……奶头、奶头那、呀啊啊……哈嗯……呀啊!别咬……啊啊……咿呀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