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 / 1)

看着场上随风飘动的湿衣服,入画并没有看到劳动成果的喜悦,反而心情郁闷不已。那么多的兵力,这场战争该死多少人啊?!

忽然,一双兵靴出现在刚刚晾上去的衣服下面,还离自己那么近。入画大吃一惊,退后两步,喝道:“是谁?”

衣服被挑开了,露出一张猥琐的笑脸,他笑吟吟的走过来。

入画心跳加速,又后退了几步,低下头说到:“军爷何事?”

“啧啧,还装,小爷我竟然被你骗过去了。”那小官一边笑一边走上前去挑入画的下巴。被她一掌拍开了。

那小官摸了摸被排痛的手,嘴里□着说:“嗬,还是个小野猫呢,留下来也好,可以陪大爷我。”

入画又气又惊,厉声说道:“请你自重!”

“自重什么?只要你把爷伺候好了,保证不让你过河对面。”他说着又走上前,去摸入画的脸,她躲开了,把手中的湿衣服往他脸上一摔,转身即跑。

然而她怎么会跑得过身手敏捷的兵人,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那小官就把她抓到了。

“放开我,你这恶贼。”入画一边挣扎一边叫骂着。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享受够了就把你送对面去。”那人嘴上骂骂咧咧,手也没闲着,一边挡住入画的攻击,一手拉扯着她的衣襟。

而与入画一起来晒衣裳的妇人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发抖去了。

密密层层的衣裳在两人的缠斗中不断掉落下地。那小官一发狠,狠狠甩了入画两个耳光,趁入画晕头转向之际,拉着她胸前衣领往某处走去。

稍稍清醒些,她低头一口咬在那只脏手上。

“啊!”某人惨叫一声,抓着她衣领的手用力缩回去,随着衣料碎裂的声音,一块玉佩掉了下来。那是入画怕被人发现缝在衣裳上的祥云托月玉佩。

两个人的眼都直了。

入画扑过去,却被小官抬腿踢开。他蹲在地上捡起玉佩仔细端详着,眼里发出贪婪的目光。“没想到小野猫还有这等好东西呢。”

被凤尊打伤的地方又隐隐作痛,擦掉唇边的血丝,入画瞪着他说道:“还我玉佩。”

他把玉佩收在手中,猥琐的笑着说:“还给你,好啊。乖乖听话,只要伺候大爷爽快了就还你”

入画站起来,冷冷的看着他咬牙说:“如果你敢抢走玉佩夺我清白,我敢保证,总有一天你会很后悔。”

望着眼前气势迫人,冷如利剑的女子,小官心中竟然抖了一下。他也站起来,冷笑着说道:“如何的后悔说来听听!哼,一个卑微的奴隶竟然如此嚣张,可是要爷来伺候你?!”说完又上前揪住入画。

情势危急,入画大声坚决说道:“我要见你们四皇爷。”那小官愣住了。

“你现在还有一个机会,带我去见你们风大元帅,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入画狠狠拉开他的手,继续说道。

“就你,凭什么见他?你是他什么人!”那小官鄙夷的望着她说。

“我……我是他妹妹!”情急之下,只能如此。

“妹妹,哈哈哈……”那小官一阵大笑过后,冷冷说道:“四皇爷唯一的妹妹金纶公主此刻正在烈风皇城,哪里又有什么野种妹妹了。不过……”他看了眼脸上失色的入画,眼中闪过一道狡诈的目光,又说道:“既然搬出四皇爷,看来你还不是一般的女人,待查到你是敌国派来的奸细,定要你死的很难看!”

这个忽然生出的念头让他感到兴奋,高官厚职在向自己招手,色心顿时压下去了。他上前抓住入画的头发,半拉半扯着,把她扔到一间小帐篷里,捆好。还派两人当奸细般的盯着她。欢天喜地的拿着玉佩出去了。

入画被他扯地头皮还在隐隐作痛,身上也被擦伤了几处,如今被绑在帐篷中间的柱子上欲哭无泪,暗自祈祷着他真的会把玉佩拿到河对岸,找到风临城.

转折

时间过得很慢,懊恼、伤心、恐惧、痛苦不断地折磨着她,风临城风临城……口中一直念叨着他的名字,好疏解心中的不安,而被绑住的手脚变得渐渐麻木了。

不知道为何那个小官还没回来,难道见风临城真的那么难?又或者他去见的人根本就不是风临城?想到这里入画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以小官的官职根本不可能见到风临城,总是要一级一级往上报。而那个一心想抓自己的蓝落芳背后靠山是太后,势力很大,不排除军中有她的人。万一小官找到的是蓝落芳的人就糟糕了。

情绪波动之下,背中所受的伤又痛起来,连带着胸前颈后也疼痛。中掌之后,这种疼痛像狗皮膏药一样粘在身上了。她皱了皱眉,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帐篷被人刷的打开了,进来几位身材魁梧,身着军服的人。

为首的是一位高级将领,由他身上精制的铠甲就可以看得出来,他留着两撇胡须,眼睛闪着诡异,似乎还有一丝兴奋。猥琐小官哈着腰跟在他身后,指着入画说道:“方将军,就是她。”

入画莫名紧张起来,“你们是什么人?”

那方将军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手一挥,随行的两位亲兵马上把入画从木桩上解下,再用绳子捆绑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我要见你们四皇爷……”挣扎中,嘴巴被东西堵住了。入画的心顿时沉到谷底,果然是怕什么什么就来了!

“这个奸细很重要,她的同伙很多,千万不能被别人知道这件事,否则小命难保!当然,如果顺利完成任务的话,这功劳你最大。”方将军语气颇重,对小官说。

“小的知道了,小的保证,除了方将军谁都不知道这件事,我从来就没见过这个女人!”那猥琐男人一边点着头一边谄媚的说着。

那将军眼里闪过一道杀意,很快又隐去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入画被人装进麻袋中,又被人扛起来,很快走出帐篷。

头朝下,被人颠得有些发晕,不知道他们要把自己带到哪里。要是离开这个军营,完全到了他们手中,自己更没希望逃了。不能就这么束手就擒,更大的危险都经历过了,一定要冷静下来。

入画觉得他们脚步飞快,分明就是不想被更多人看到自己,心中一动,便使劲挣扎起来。扛住自己的人手臂圈的更紧,脚步也更快了。

口被东西捂住,喉咙里还是能发出声音,她喉中“呜呜”的响着,希望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方将军暗暗叫苦,为什么刚才不把她排晕,真是小看了这位女人了。他举起手中的佩剑对着她的头狠狠一敲,麻袋里的人立刻停止了挣扎摊了下去。

但是,

“刚才是何人在喧哗?”带看清楚了是谁后,那位执勤士兵忙道:“原来是方将军,小人失礼。敢问可是有麻烦,需要小的帮忙吗?”

方将军神色冰冷,说了一句:“小事一桩,不用麻烦了。”

说完也不作多声,转身带着随从走得飞快。那执勤士兵看着他们的身影,招出一人,在他耳中吩咐了几声,那人点了点头,马上朝他们追去。而那位士兵脸色凝重,转身快速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