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石霖殊不敢相信。

“对啊，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那里买来的，还是内场票！”

石霖殊听了两眼放光，惊呼：“哇！这也太厉害了！”

“嗯…那不是要哄着你嘛…”见石霖殊兴奋到失语，陈柯伸腿蹭了下石霖殊小腿，提醒他说，“晚上好好报答我…”

石霖殊点头说好，三两口把刚上桌的精致甜品吃干净了，拉着陈柯就往演唱会场馆走。

歌神唱跳了三小时，石霖殊又笑又哭又星星眼地也跟着唱跳了三小时，一直没歇息。

陈柯最失策的是，他不知道内场票包含after－party入场券。

演唱会结束后，石霖殊嗓子都哑到冒烟了，还又去了后台。歌神毕竟年近花甲，也不再是当红炸子鸡，after－party与观众互动频繁，也非常和蔼可亲。石霖殊跟小迷弟似的排队跟歌神握手合照，完了还很幼稚地说再也不洗手了。

回到酒店房间已经凌晨3点，石霖殊嗨劲一点没下去。澡都不愿意洗，搂着陈柯脖子，坐在沙发上摇来晃去，一边啄他一边絮絮叨叨：“今天太开心了，我想听他现场演唱会，想了有20多年了……读高中的时候上海演唱会门票太贵了，没钱。后来来了M国，演唱会都在东岸西岸，我也抢不到票……今天真的太开心了，谢谢你……”

石霖殊喝了不少酒，趴在陈柯肩膀上渐渐没了声，陈柯以为他迷糊过去了就拍了拍他背。

石霖殊吸了一下鼻子，陈柯觉得脖子里有些潮，不知道是呼出的热气还是什么。

“那时候不像现在，网上看电影听歌都很方便，我刚来读高中时候，身边说中文的人都没有，iPod里面都是他的歌，想家了就反复反复地听，结果都学会了…”石霖殊又吸了吸鼻子。

陈柯觉得脖子更加潮湿了，搂紧他后背上下抚摸了几下安慰道：“不难过了，不难过了啊，那段日子都过去了，你现在有我了，我一直在呢…”

石霖殊顿了一下，也抱紧了陈柯，安静地在陈柯颈窝里埋了一会儿，才一本正经地问：“你都不好奇iPod是什么吗？”

陈柯哼笑了一声，知道石霖殊这是被发现了弱点，在故意岔开话题，也不甘示弱地说：“你要是还有劲儿，倒不如现在报答我。”

“噢…怎么报答你？”

“先去洗个澡，你要是还有体力，就自己上来扭；要是累了，就躺着我来；要是连澡都不想洗…那就…只能就地正法了。”

石霖殊听笑了，左右都是躲不过，歪过头轻舔了一口陈柯的喉结说：“那就正法完再洗吧。”

第112章

石霖殊生日前一天，天蒙蒙亮时，陈柯就把人闹醒了，麻利地塞上副驾就往城外开。

直到驶出赌城中心区，石霖殊还端着咖啡在恍神。

“你怎么不问我带你去哪里？”陈柯情绪很高，瞥见石霖殊一脸愣样，红灯时还伸手挠了一下他的下巴。

石霖殊条件反射地打了下陈柯的手背，冷冷地说：“去哪儿？昨天折腾了我一下午连一晚上，玩报废了，现在把我带去二手市场出手了，是吧？”

“哎？怎么说话的，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玩坏了你还是我的…昨天那不是也满足了你的幻想嘛…”

石霖殊吐了口气，没搭理人。

“还疼啊？”陈柯又偷瞄了一眼石霖殊，恹恹的满是起床气。

“困…”

“噢…不疼就好，我们去沙漠越野，骑四轮摩托。”陈柯伸手打开了副驾遮光板，“你再眯会儿，挺远的，到了喊你。”

石霖殊被喊醒时，副驾那侧边上的车位已经停了两辆四轮摩托，他眯缝着眼朝车外又打量了一会儿。

“这里是个自然保护区，里面有沙丘和戈壁，很适合骑摩托越野…”陈柯递了条大手帕巾给他，“一会儿可以用这个挡一下。”

石霖殊仔细观察着那两辆摩托，比想象中大多了，也很结实，好像突然就来了兴致，直起身子又问陈柯：“里面是随便骑的？”

“对啊，今天里面人不多，摩托有摩托的区域，不能开到人家远足的道上。”

石霖殊点头噢了一声，兴致勃勃地拉车门就走了。

陈柯追到摩托边上，手上拿着手帕巾和墨镜，边给他系上，边讲解了摩托的基本操作，才把钥匙交给他。

陈柯之前骑过四轮摩托，坐在石霖殊后边，带着在停车场试骑了一小圈，确定没问题了才让他上路。

进了保护区，他们跟着指示往越野区域行驶，速度很慢，并肩前行还扯着嗓子闲聊了几句。

一到越野区域，视线范围内没有别的车辆，无边无际的都是小山和沙丘，石霖殊特别兴奋地拧了几下油门，扭头对陈柯点了下头，就一溜烟地冲出去了，留给陈柯一脸扬沙。

陈柯远远地跟在后面，石霖殊完全没观察地形，直接往蜿蜒的沙丘里开，结果很快就翻车了。摩托不重，他回头看了陈柯一眼，还兴高采烈地朝他挥了挥手，才把车扶起来，接着往下一个沙丘里冲。

以石霖殊的性格，他得自己一次一次摔，才能学会怎么骑，也才会真正享受摩托越野。对他指指点点想教他，只会适得其反。

这些陈柯都很清楚，所以就一直在安全距离里跟着。

直到石霖殊把车整个开进一处沙丘里，一个人刨不出来时，才对停在不远处的陈柯招手喊道：“来搭把手！”

两人合力把车拉出来，石霖殊重新跨上车，扶着车把激动地对陈柯嚷道：“这太好玩儿了！我差不多弄明白了，这沙地看着平坦，但都是松的，太容易一下子速度太快直接栽进去了！还好今天没什么人，不然要撞了。”

“人没摔着吧？”陈柯看着石霖殊的那股激动劲儿，也很开心。

“没事，你别老跟在我后面了，我们比赛吧？”石霖殊朝四周张望着，想寻找一处目的地。

陈柯指着远处一座小山说：“就那儿吧，最高那座，这里过去当中都是沙地，可能还有上下坡…”

石霖殊点头说行，没有多耽搁就又一轰油门出发了。

谁料两人胜负欲都强，开得太激进，一路接连翻车。接近终点时，陈柯再一次翻进沙丘里，石霖殊险胜。

陈柯停稳车，从储物箱里掏了两瓶水，走到石霖殊跟前递给他一瓶说：“你赢了！”

“这样越野太刺激了！那个下坡，简直是往沙里撞！我心跳的好快！”石霖殊灌了几大口水又说，“我们都没说赢的人有什么奖励，哎…再比一次吧？！”

“还来？先歇一会儿吧…”陈柯把石霖殊的车熄了火，钥匙揣在自己兜里，又帮他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说，“我们聊会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