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是…”陈柯别了一下身子,继续讨饶道,“我是狗…我是狗!……天天趴你身上的狗…”
石霖殊翻了个白眼,陈柯越说越荤,他也接不下去了。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陈母走了几步挪到他们跟前。
“悄悄话。”陈柯打了个“嘘”的手势。
陈母配合着还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石霖殊走到四人中间说:“这里赌场和其他地方的赌场一样,饮料都是免费的。”他指着穿梭在内区的服务员,“跟她们点就行了,每杯都要给点小费,差不多一两块。边上吧台可以点高级一点的烈酒和调酒…我们进去吧?”
陈父陈母都跟着点头,打头往安检那边走。
安检在查石霖殊驾照时,打着防伪灯正反看了好几遍,一边看驾照一边打量着石霖殊。
石霖殊手揣在卫衣兜里,一脸习以为常的表情,后来安检跟石霖殊说要喊他的主管。
等待间隙,石霖殊对站在不远处的陈柯父母解释说:“他们不信我满21了,以为驾照是假的,要主管来验。”
陈柯父母闻言笑着说不急。
陈柯排在石霖殊后面,等主管时走上前蹭了石霖殊一脚说:“怎么?打扮得太年轻了?”
石霖殊自嘲道:“老黄瓜刷绿漆,刷过了…”
陈柯笑着又蹭了好几脚反问:“你还老黄瓜?…我昨天看还是粉的呢…”
猝不及防的被调戏,惹得石霖殊狠踹了陈柯一脚:“靠!你正经点!亚裔都显年轻,一会儿你也会要他主管看的…”
结果主管也是左看右看石霖殊的驾照,还问他有没有其他身份证明,最后石霖殊掏了保险卡才放他进场。
到陈柯时,安检扫了一眼他驾照就放行了。
“你长得那么成熟吗?!”石霖殊站在入口,本来已经做好准备要等上一会儿。
陈柯边走边调侃:“把你伺候得容光焕发,嫩得可以掐出水来,自己操劳得…与实际年龄相符…哎…真是命苦…”
“……”
靠近陈柯父母时,石霖殊牵起陈柯的手,捏了一把让他闭嘴。
四人在入口处解散,下午赌场不算最忙碌,石霖殊和陈父排了一会儿队,便上了张低注的桌子试手。
陈父挨着石霖殊落座,按照事先的商量,石霖殊照常打,陈父每把都盖牌放弃,观察其他人的打法。
差不多半小时后,陈父摸清了门路和打法,有些蠢蠢欲动,按耐不住地跟了几注,有一把还赢了。
又一会儿,石霖殊在一把盖牌后,对陈父耳语:“叔叔,这把打完我们去喝杯酒调整一下,然后就分开上不同的桌子吧?这里桌子都只有三四个人,我们一进一出的,都是自己口袋里的筹码。”
陈父听了觉得有理,连连点头。
下桌后两人先去边上吧台,各点了一杯干马提尼,复盘了刚才几把陈父没看明白的地方。
陈父美滋滋地说:“这下我敢去自己上桌了,多亏你带了我老半天…”
石霖殊笑道没事。
喝完酒两人便分开了,石霖殊没急着再上桌,而去找了陈母和陈柯。
陈母正在桌上玩21点,石霖殊远远看着她好像手气不错,手边不小一摞筹码,便没去打扰她。
石霖殊在老虎机区逛了好半天,最后在一片人烟稀少的区域找到了他,也没在玩,就坐着在看手机。
“钱花完了?”石霖殊上前,手搭在陈柯肩膀上揉了几下。
“没呢,还赢了点…你看…”陈柯指着老虎机上那张出款条,上面有200多。
石霖殊看了眼,有些惊讶地问:“你投了100?翻了个倍?”
“对啊!厉害吗?”
“靠!这挺厉害的!”石霖殊指了指老虎机上的瓶装水问,“这你的?”
陈柯点点头,又问他:“我爸呢?”
石霖殊喝了几大口水才回他:“出师了,自己上桌了。”
“他行吗?”
“行的吧,应该都弄明白了。”
“那你不打了吗?”陈柯坐着,亲昵地拍了拍石霖殊的胯。
“我来看看你啊,别你爸妈都不理你,你像留守儿童似的。”
陈柯又拽住他卫衣的带子,可怜兮兮地说:“是那种爸妈嗜赌成瘾,自己出去打麻将,把小孩留在家里那种吗?”
石霖殊顺着他的话继续掰扯:“嗯…把你留给隔壁邻居哥哥,然后你就把扒光吃干净了…满意了吧?”
“……”
卫衣的带子被陈柯越扯越长,石霖殊从另外一边收着带子,又问:“你今天运气这么好,不玩了吗?”
“这钱留着吃晚餐吧…”
“上桌都是根据时长积点数的,你爸妈能把自己的晚餐赌出来…要不你跟我去打扑克吧,坐我腿上当善财童子。”
这下把陈柯给逗笑了,站起来把他帽子套上,又把两边绳子一扯,让石霖殊只露了眼睛、鼻子、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