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Z把精力投入收报废电动车中,她和陈晓新商量,决定不仅是收旧电动车,摩托车和自行车也收。
在东徐市租了两个分别五百平米的厂房,专门收购废车,挂在施?Z在江州市的公司下进行营业。起码得招聘20个收车师傅,全部由陈晓新管理,收好的车再集中拉到江州市进行拆解。
施?Z很忙,余衍和她待了一个星期后,也得回去?上班。
他?明里暗里表白,希望施?Z能给回应。
施?Z忙得团团转,只说先等她这个月忙完了再说。
施?Z和陈晓新的目标很大,打算以后不止拆解电动车,还?要拆解机动汽车。
进一步了解拆解报废汽车这一行业,施?Z十分看好。现在很多?拆卸厂都是地下黑厂,非法收车,非法拆解牟取暴利。
国家今年正对正规汽车拆卸厂进行扶持,补贴力度很高。
但要取得汽车拆解资质,也有一定条件,拆解场地不得低于五千平方?米、每年回收拆解废汽车的数量不得低于500辆、拆解设备和消防设备都有合规等等。
施?Z和陈晓新算了算,施?Z现在手头有500万,陈晓新也能拿出300万来,要弄个合乎规定的汽车拆卸厂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现在国内的拆解技术不成熟,大多?拆解公司都是以转卖废钢铁为主,而对于三元催化器、空调压缩器、数码电子配置等则是利用率不足,无法做到利润最大化。
施?Z决定,她去?一趟德国,考察正规汽车拆解厂的流程,再回来扩大自己的工厂。
陈晓新也同意,要是能拆卸汽车,肯定比只拆电动车要赚钱。
如此决定,宜早不宜迟,施?Z回江州市收拾行李,打算带两个有经验的拆解工去?一趟德国。
第60章
施?Z回到江州市, 给两个员工办理签证和护照,购买往返机票,就花了十来天的时间。
她在伦南公馆收拾行李, 衣服叠叠折折, 还是一头乱麻。收风机要不要带, 洗漱用品要不要带, 该怎么放才不占位置,越想越麻烦。
溺爱期 第69节
大学毕业之?前,每次外出,从来是蒋献帮她收拾行李。分手后,她几乎都在东徐市,很?少去外地, 就算去,时间也很?短, 用不着收拾多么复杂的行李。
即便要收拾, 她通常一窝蜂塞进行李箱, 衣服都懒得折叠。
很?多时候, 在生活上她需要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来照料,负责她的起?居。
瘫坐在床上, 看?着乱无头绪的行李箱和大敞的衣柜, 蒋献并没有来把他的东西搬走,衣柜里还有他的衣服。施?Z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在微信上重新把蒋献加回来, 发了消息过去。
“你的东西再不来收拾,我就扔垃圾桶了啊。”
蒋献还在公司开会, 双目淡漠听?着总监的季度汇报,眼底深如寒潭, 透不出半点儿光,略显刻薄。放在黑檀木桌面的手机亮了,微信跳出申请好友提示。
白净指尖在屏幕点了下,看?到是施?Z,随即同意申请。施?Z发来了消息,让他回去收拾东西滚出去。
他给她回复:“等?会儿再去,开会呢。”
施?Z:“开个狗屁会,就你那个脑子,能成什么事儿,窝囊废。还不如把公司转给我,我来管理,明年就能上市。”
蒋献嘴角止不住上扬,回复道:“可以,公司给你,以后我吃软饭。”
他算是发现了,为什么自己离不开施?Z,是因?为施?Z一直在勾着他,钓着他。
明明是她叫着嚷着闹分手,分了没几天,又自己联系他。就像以前,施?Z无数次闹分手,闹得轰轰烈烈,把他衣服全?扔出去,过几天后又找他要钱。都问他要钱了,这不就是主动和好吗?
施?Z:“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蒋献:“马上到。”
四十分钟后,蒋献回到伦南公馆。
客厅里亮着灯,卧室的门开着,传来很?大声的视频背景音乐。他信步进去,施?Z仰躺在床上玩手机,半大不小的行李箱横放床边,大咧咧敞开,烂七八糟。
外套、毛衣、内衣、胡乱丢在里头,还有个吹风机,一包旅行装的洗漱用品。
蒋献走过去,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子靠背,抬手松了松领结,蹲下来整理施?Z杂乱的行李箱,问道:“收拾东西干什么?”
“你别管,帮我收就行,我后天要去德国十天。该穿什么衣服,带哪些东西,你帮我准备好。”
“去德国,去干什么?”
蒋献拿出手机查看?德国最近的天气预报,白天平均气温9c,还是得带厚衣服。他把行李箱的衣服都取出,堆在小沙发上,起?身面对衣柜,寻找合适的衣物。
施?Z还在玩手机,从蒋献进门到现在,她都没看?过他一眼,“我去当然是有事情?,你别老是问,烦。”
“证件和护照都准备好了没?”
施?Z:“不用你提醒。”
蒋献整理了十来分钟,又离开卧室,前往衣帽间找衣服。帮施?Z打点行李这事儿,他干了太多次,熟能生巧。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把施?Z出差用的行李箱归置得井井有条。
去了洗澡,回来撑着身子伏在她身上,盯着她的脸看?,“你和余衍睡了没?”
“和你有什么关系,收拾好了?”施?Z放下手机,别开脸,看?向立在床边的行李箱。
蒋献头愈发低下,几乎和施?Z面贴面,“收拾好了,你到底把余衍睡了没?”
“你一直问这个干什么?”施?Z两只手抬起?,摸蒋献垒块分明的腹肌,蒋献唯一能入她眼的,就是身材好,样貌好,技术也好,中看?也中用,只可惜性格太具奴性,这是她最嫌弃的点。
蒋献小腹绷紧,呼吸重了,没和她打闹,面上刚毅不屈:“我就是想知道,你和他到底睡了没?”
“睡了你又能怎么样?”施?Z满不在乎,飞扬跋扈的顽劣。
蒋献牢牢锁住她的眼睛,低头碰了碰她的嘴唇,嗓音很?沉,“睡可以,但不能偷偷背着我睡,得和我坦白,施?Z,这是我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