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人说,快推开他!这样是不道德的,他可是你未婚夫的好哥们!
另一个小人说,没关系的,反正沉誉不知道,那天的快乐你不是想要很久了吗?
就在两个小人打架之际,她已经被江与推倒在了沙发上,高大的身躯紧紧压着她,热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烫得她腿心一湿,吐出一大包Y水,苏瑗害羞地撇开头不敢直视沉誉,用力夹紧腿心,小声道:“你快起来。”
“起来?宝贝我怎么觉得你是想让我压得再重一些呢?”江与亲亲啄了啄她唇角,一只手探入她的腿心,只觉得滑腻一片,“这就是你说的让我起来?嗯?”
欲望被人揭穿,苏瑗羞得缩了缩脖子,小声想要反驳,但事实摆在眼前,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我……”
江与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没想到我们瑗瑗竟然这么骚啊,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自己湿了。”
边说边掀开她的裙子,一把扯下她白色的纯棉内裤,上面已经有一片湿了的痕迹,随后将内裤丢在一旁,江与俯身贴了上去,在苏瑗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感觉有什么又软又滑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Y唇,难以形容的快感让她止不住浑身战栗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苏瑗才反应过来,那是江与的舌头,他在舔自己的那里,这个认知让苏瑗脑子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她拼命挣扎起来,“呜呜,不要!”
“怎么了?宝贝不喜欢吗?”江与抬头直视她的目光,仿佛已经把她看穿了一般,“我怎么觉得你很喜欢呢?”
竟然没穿内裤
说完,江与又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中间已经兴奋凸起的阴蒂,还坏心眼的整张嘴贴上去用力吸了一口。
“啊――”苏瑗只觉得他仿佛要把自己的灵魂都吸出来了,这是苏瑗从未感受过的快乐,她的身体还想要更多,但是她的理智却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必须推开他。
两个小人就这样在她体内相互撕扯,苏瑗简直快要发疯了。
江与的舌头灵活多变,宛如一条淫蛇在她嫩穴游走,那总瘙痒舒爽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想要更多,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被操,想被大R棒狠狠贯穿,想被狠狠的玩弄。
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江与却停下来了,一脸遗憾地看着她说,“既然宝贝这么不情愿,那就算了吧。”
苏瑗急得都快哭了,她正想屈服欲望求眼前的男人,却听见门口传来电子门锁的开门声,吓得苏瑗猛地推开男人,从沙发上坐起来,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江与猝不及防被她推了一下跌坐在地上,本想坏心眼都弄一下少女。
在触及少女哀求的目光时,终究还是心软地从地上起来,顺便把她还没来得及穿上的小白内裤揣进裤兜里。
沉誉手里捧着鲜花还提着苏瑗最爱吃的蛋糕,见到江与来了黑着脸说:“最近你怎么总赖在我家。”
“好兄弟,这不是你家离我家分公司近嘛,上班方便,嘿嘿。”江与嬉皮笑脸道。
沉誉倒也不是真得生气,不过是觉得江与在,他都不能和宝贝瑗瑗贴贴了,他家瑗瑗脸皮那么薄,亲一下就会脸红,有江与这个电灯泡在,只有关起房门的时候才能和瑗瑗贴贴。
“你回来了。”苏瑗夹了夹湿漉漉的腿心,尽量自然地和沉誉讲话。
沉誉将那捧精心挑选的郁金香递给她,“宝贝,这几是最爱的郁金香。”
“哇,谢谢真好看。”苏瑗很是惊喜地接过来,凑上去闻了闻。
不知道是不是屋内太热,苏瑗的小脸粉扑扑的,她本来就生得白皙,更显得娇嫩欲滴,沉誉忍不住将蛋糕放在桌子上,俯身在她脸颊上烙下一个吻。
这一幕落在江与眼中十分碍眼,尽管他脸上挂着微笑,拳头却不由地攒紧。
苏瑗和江与的目光对上,立刻闪躲挪开,娇声推了推沉誉,“别这样,还有人呢~”
沉誉不疑有他,只觉得苏瑗害羞的样子更加可爱了,就是不知如果他知道此刻自己的宝贝女友光着下身,内裤揣在好兄弟的裤兜里,会做何感想。
“好,咱们先吃饭,今天瑗瑗做了什么好吃的?”沉誉感觉某个地方已经开始发烫,但是他只能忍耐等晚上。
苏瑗有些尴尬,“我刚回来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弄,不好意思阿誉。”
沉誉摸摸她的头,“没关系,那咱们出去吃吧,正好附近开了一家不错的餐厅。”
“好,那等我去换件衣服。”苏瑗有些不自然地夹了夹腿,刚才太紧张没反应过来,现在才想起来自己竟然没有穿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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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空出门
“阿誉你说的是小区门口新开的那家椰子鸡吗?”江与忽然开口问。
沉誉点头,“对呀。”
“那不用换衣服了呀,这样挺好看的。”江与满脸真诚地看着苏瑗。
苏瑗讷讷道:“我……”
“对呀,小与说得对,我家宝贝瑗儿怎么都好看。”沉誉附和道。
苏瑗没辙,趁着沉誉不注意的时候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江与,可是在江与看来,她这样更可爱了,让人十分想把她就地正法。
三人一同出门,沉誉牵着苏瑗的小手,江与站在沉誉另一边。
苏瑗今天穿的短裙,因为没穿内裤,她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缓慢,生怕步伐太大裙摆掀起来被人看见她的裙下风光,还好这会傍晚风不是很大,好不容易走到店里坐下来,苏瑗缓缓舒了一口气,只觉得短短八百米的距离仿佛走了一辈子那么久。
沉誉挨着苏瑗坐下来,江与坐在他们对面,服务员将菜单递给沉誉,沉誉又递给苏瑗,“宝贝先看看,想吃什么。”
苏瑗没有接菜单,脸上挂着干笑,“誉哥哥都听你的,唔……我都可以。”
沉誉看见苏瑗脑门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关切地问:“宝贝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有……”苏瑗慌张地说,“我没有不舒服。”
“那就一只鸡,再要些蔬菜,还有这个甜品也来一份。”沉誉又看着江与道,“你呢?”
“我都行。”江与并不在意地说。
他对吃的真没什么兴趣,此刻他手里端着茶杯,脸上挂着恬然的微笑,看上去牲畜无害,实际上此刻他的脚趾正灵活地在苏瑗的嫩穴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