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弓起的腰身恰好将龟头卡在腿缝中不断摩擦,沈玺的喘息声愈发的拧乱。
他张开以箬的双头,入眼的是早已汁液横流的肉穴,小小嫩嫩的入口处还在不断的吐出粘液。
沈玺伸出手往里边扣弄,发现以箬早已做好了准备,不再忍耐挺身刺入。
“唔。。以箬,你快成为我的小淫娃了。。哈唔。”
感受着穴里的温热挤压,沈玺咬向以箬的脖子,低哑着说道。
他感觉今天她格外的热情,肉穴死死的箍住他的大肉棒,一点也不愿意放开,连他要抽动也有些困难。
忍着胯下的令人窒息的快感,沈玺往后微微退了退,扶起以箬的腰身,用力的早了进去,一下一下的捣弄着,操的身下的人只能不住的呻吟唤他。
突然床柜上的手机嗡嗡作响,以箬往上一看,是沈玺妻子的电话。
“电话。。啊啊。。你真老婆的。。哈啊”
以箬一手撑着床,一手伸向床柜,拿起手机想要递给沈玺,沈玺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往她头上一按,不让她作乱,身下却不停的把肉棒往她肉穴里深深挺动。
以箬迷离的看着身上的男人,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精壮流畅的腰腹,胸膛还布满着细汗。
以箬状似承受不住的想往上躲,拿着手机的手却乘机藏进枕头底下,划了上去,通话接通。
“喂,老公?”一声轻声从话筒想起,却因为手机音量低并且还压着一个枕头,声音都被阻隔在里那里。但是躺在床上竖起耳朵的以箬却听得一清二楚,为了让她听得更清楚,以箬嘟囔着嘴说道:
“嗯,沈玺,我想躺在枕头上。”她攀在男人男人身上,身下去不甘寂寞的扭着腰身。
看她多好,未免她妻子听不清她被她男人干的呻吟声,乖乖地离得更近。
“唔啊哈,好,乖别动。。”沈玺被女人的动作激得不住喘息。
原本还有些懵的墨茹再听到丈夫的声音后,突然猛地坐了起来,声音尖锐道:“沈玺?!”
“啊。。好舒服。。别唤,舒服得紧呢,被沈玺老公肏的舒服的紧。。啊哈”
沈玺以为以箬只是在说他别唤她,却不知道她在回复自己的妻子。
“老公,你在把我当你的妻子在肏吗?啊啊。。哈啊”
“我还穿着她的衣服。。呜呜 ? 别。太用力了。又会坏掉的”
“肏我比较舒服。。哈啊。。还是肏她比较舒服?”
沈玺看着突然有些激动淫乱的以箬,低头压向以箬,火热的唇舌绞进了女人的口腔,以箬微抬起头承受着男人的侵略,鼻息滚烫的交换着。
“。。唔。。不会坏掉的”,沈玺不回答,只是用力的挺动着腰身,卖力的肏着身下难得如此骚浪的女人。
“唔。。啊。。别。。好舒服啊啊啊。。呜呜。。回答我。。沈玺。。哈啊”
以箬迷蒙的半眯着眼,眼角带泪的看向沈玺“唔。。你说!”说着,肉穴用力的挤压穴内肿胀灼热的大肉棒。
“唔啊。。你。。是你最舒服,老婆。。唔。。你真棒。”
沈玺被以箬激得全红了双眼,抱起她翻过身从身后用力肏入。
“老公。。唔。。老公。。肉棒好烫。。好大呜呜。。啊”
“是别人的肉棒。。哈啊。。别人的专属肉棒插进我的穴里了。。啊啊。。”
与热浪的卧室相比,电话的另一端如同坠入冰川。
墨茹红着眼睛听和女人一声一声的唤着老公,而她的丈夫在女人身上挺动的声音,从她的耳边不断传来,唤着别的女人老婆。
墨茹尖叫着,想要把她的老公唤醒过来。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无法呼吸。
“墨茹小姐,您怎么了?”洋人司机紧张的停下了车用英文问道。
墨茹迷迷糊糊的觉得她可能忙坏了,出现幻听,坐在车上茫然地看着前方。
一直听到电话一段的男人低沉沙哑的低吼,她听到女人浪荡的说体内被灌满了精液,她的脸上已然冻僵,眼角却掉下了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到衣襟中消失无影。
只听点低低的女音说道:“转机场,我要回国。”
而主卧里,炽热缠绵还在继续着。
男人在女人的勾引下,有硬了坚挺,一下一下的挺腰而入。
以箬再也忍不住,呜呜的发出呻吟般的哭腔声,手指无力的扣进男人的后背的肉里,让沈玺又痛又爽。
他架着以箬的脖子,抚上她的脸庞,她哭的很软,很乖。
身下淫液却是浇满了整个床垫,湿了一大片,以箬还在不停的抽搐着喷水。沈玺暗着眼把她抱了起来,翻了个身,按住她的肩往落地窗前挤压,身前的两只圆润被玻璃积压的变了形,然后挺身,从后边深深的肏入,一下一下重重的挺进深处。
他也曾抱着穿着这件衣服妻子上下肏动,在属于他们的床,属于他们的落地窗前做爱,那时候他似乎还说过,他永远只属于她。
“唔。。”一声低吼,沈玺肏在以箬肉穴里的肉棒不停抖动,一股股白稠的精液灌进了子宫里。
0049 52. 暴风雨前的温馨
隔天早餐
以箬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天空还昏暗的天空,昨天他们闹了大半宿很晚才睡,但是想到昨天的事情,以箬也没了睡意。
看着眼前环着自己的男人,眉眼舒适的展开,他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箬小心翼翼的翻过身,背对着他。
男人感觉到女人的移动环住她腰间的手往回收紧,无意识的喃喃道:“乖,以箬别动。”
以箬有一瞬间想红了眼眶,她知道她昨天的举动很冒险,他的妻子很大可能现在就在飞机上,而他只能在他们之间二选一,明明心里还有些慌张,怕她在他心里的份量抵不过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