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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沈玺从身后搂着妻子轻轻地咬着妻子的耳尖,手也伸向妻子的乳房隔着衣服慢慢摸了起来。
感觉到妻子的顺从,沈玺顺势把妻子往后翻了翻,开始轻允着妻子的脖颈,手也不安分的伸进妻子的的衣服里解开胸罩,轻轻揉捏着妻子的乳肉。
原本整齐的床单也多了丝皱褶。
“轻一些。。。”妻子咬着唇,似是不适的轻声道。
沈玺温柔的用嘴唇碰了碰妻子的唇,低哑着声道“好。”
两人身上衣衫渐尽,男人努力的在妻子稍微敏感的部位拨弄着。
过了将近四十五分钟,沈玺向下摸着妻子依然干涩的肉穴,额头冒着细细的汗水,无奈的起身扒拉着床头柜,拿起里边的润滑剂。
妻子嘴唇微抿,看着丈夫的动作,等着那微微凉凉又湿滑油腻的液体挤入自己的体内。
她有种自己就是性爱娃娃的感觉,并非是觉得沈玺不够尊重或爱惜自己,相反,他很照顾自己的感受,只是她没有办法享受,不论是润滑剂的进入还是丈夫傲人的硬挺,都没办法让她情动,她感觉自己像游离在外一样,感受着丈夫的炙热。
沈玺拿起润滑剂,倒了一点到他的阴茎上,冰冷的液体刺得他的性器一跳,边执起润滑器轻轻扶着妻子放入穴口,按压瓶身,感觉到足够液体后,沈玺才关好瓶盖,放到一边,伸出手指插入蜜穴里慢慢挑逗。
感受着妻子无论快或慢都没有反应的表情,沈玺无奈的把早已有些半软的性器放入妻子的穴内,小心挺动,匆匆泄了一次就没再做了。
他温柔的抱起妻子到浴室里冲了冲水后,返回被子里,抬手摸了摸妻子的脸颊,帮她掖了掖被角,才关了台灯进入被窝微微轻搂着她,闭上眼。
由于墨茹还需要上班,因此早上沈玺便呆在房间里处理公事,晚上他们两人一起出去吃夜宵或者呆在家里看着电视,两个人十分的温馨。
只是在墨茹睡着时,沈玺半夜总会下半身粘腻的起身,这些妻子都不知道。
水从浴室的花洒撒落,沈玺赤裸着身,头部微抬半眯着眼,后背靠在墙上,右手快速的上下撸动着胯间的性器,腿部的肌肉可以清晰的显露出紧绷。
肉棒异常的胀大,圆硕的龟头微翘着抖动,粘腻的半透明白做从小孔中溢出,性器下的两个大睾丸也随着男人的律动剧烈晃动。
沈玺用另一只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颈部微绷,往花洒下站了站,想把脑海里本不开出现的人冲淡,却不想画面却越来越清晰香艳。
以箬坐在马桶上,空间紧密,空气也有些稀薄,灯光往下一照,白皙的肉穴,红透的细缝,圆润硕大的娇乳随着动作激烈的晃动。
味道是甜的,唇是甜的,汗水是甜的,那里也该是甜的。
想起肉棒被穴肉紧紧拴着的感觉,沈玺抿着唇微喘,想把阴茎塞进她的体内,用力地塞进去,狠狠的吸允着她的奶头,听着她甜腻的嗓音。
鼻尖的喘气声越来越重,喉头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分身微抖,忽的一股粘腻浓稠的白浆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股的向着前方射去。如果能射入以箬的。。
沈玺晃了晃头,清醒了一下,喘着气低头看着还在持续喷射的精液,快感延伸到脚底。他微微绷住身体,皱了皱眉头,稍微清洗了下便走了出来。
看着还在熟睡的妻子,沈玺脚步微顿,缓缓走向床边,进入被罩,一如既往的轻轻从后背搂住妻子,闻着妻子的发香,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轻声喃喃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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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8 17. 最后一次
一大早上,原本温馨的房子却鸡飞狗跳手忙脚乱。
“老公,我临时接到通知,待会就要紧急出差去奥地利,剩下的一周可能不能陪你了。”妻子愧疚的说道,手上却匆忙的收拾行李。
沈玺伸手把妻子遗漏的东西默默放进行李箱里,轻声道“没关系,反正我也就是回家办公而已。”
其实他早就习惯,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每次墨茹有时间来找他时,他总是事先把工作安排好,抽出时间全天陪着她,可墨茹被宠惯了,也从来没想过这样做,她的工作又忙,需要时常出差,便也习惯了每次的临时告别。
收拾完行李,墨茹抱着沈玺,说道“你要想休息的话,就留在这里吧,周围的环境也比较好。”
墨茹这里的房子是一座独栋别墅,周围都覆盖着绿植,每天早晨还可以听见外边各种鸟儿鸣叫的声音。
说完,外边响起车辆的喇叭声。
“诶!” ? 墨茹往外边回答,转头亲了亲沈玺的嘴角“老公,我同事来接我了,我先走啦!”说完,转身冲忙的冲出家门。
沈玺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也收拾起行李。既然妻子都不在这里,他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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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晚
以箬坐在酒吧,拿着自己的银行卡,打开手机把钱分批次转给了对方,默了默,关了手机,送了一口气。
她静静得低着头,有点回不过神来。压了她五年的债就这么还清了。
她从小便跟在舅舅身边长大,至于父母,估计死了或者离婚再嫁了,反正她从来没见过。
舅舅待她一般舅母刻薄,却也没有怎么克扣她,还是让她受了高中教育,一直到18岁那年,她收到了B大的录取通知书和奖学金通知,她以为自己的人生终于迎来不一样的阳光。
但是在那之后。。。
以箬默了片刻,低头把玩着酒杯。
之后,她成功去到了心心念念的大学,第一年的大学生活真的很美好,大家都青春洋溢的,眼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期盼。
放了暑假,她回到舅舅家,发现里边吵吵嚷嚷的,估计舅舅的儿子又犯了事。耳边听着舅舅怒吼道,似乎他的儿子去混了帮。
农村的混帮哪有什么排面,不过是一群读不好书,找不到工作的人成天喝酒抽烟打架斗殴。
以箬收拾着行李,并不想理会,思索着以后放假就不回来了吧。。。
过了一周,夜里,房间昏暗,门外似乎都关了灯。舅舅舅母该是睡了,至于他儿子,谁知道呢。
路边的灯光从细缝中透入,正打算再写一会作业的以箬听见吵杂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似乎有人在斗殴,偶尔敲打着房子的大门。
听了一会,突然传来大声的碰撞声,大门被打开了。舅舅的儿子大喊着叫嚷着他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