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转头就拿了桌上的灵茶,缓缓给这花浇了点水。这灵茶是修士的补益之物,想来对这花也有不少的益处。
浇完花之后,宁嗣音整理了一下自己,便想打个坐清修一下,谁知,她方在榻上坐好,那头院门就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宁嗣音打开门,便见陆煜恒精神奕奕地站在外面,看到她,当即兴奋地开口道:“大师姐,你近来可有什么要事须处置?”
问罢,他立着不动,等着她的答复。
宁嗣音疑惑:“你问这干什么?”
陆煜恒清了一下嗓子,兴冲冲地道:“我在宗门待着总也静不下心清修,更不想闭关,便想着出门历练。大师姐,出门游历总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你若是无事,可否跟师弟一同呢?”
闻言,宁嗣音瞧了他一眼,想起原著里男主后续的剧情,确实不是待在青云宗的,堂堂男主,怎可能闲得住?若闲住了,后面的剧情也无法开展了。
不过这些剧情与自己无关,而且也错综复杂,她可不想无缘无故参与其中,谁的剧情便由谁来完成吧。
于是,她摇头道:“我近来无事,不过这出门历练一事,二师弟还是找他人吧。或者,也不必找,说不定忽然就遇上了呢。”
陆煜恒听着,不由点了点头:“大师姐说得有理,那好吧,我就自己一个人去了。”
这少年精力十足,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得了她的话,很快就不见了人影。
宗门里一切如旧,井然有序,覃晶似乎在闭关,不见她人。
宁嗣音忽然感觉到了久违的安静,投入到了这日复一日的修炼当中,日子过得倒也充实。
这天,她闲来无事,便摆弄起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移除那些枯萎的,又换来新的,而后松松土,浇浇水,整个院子又恢复了一片生机。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擦了把汗,就听有人在外面喊:“大师姐!不好了!二师兄他……”
“他怎么了?”
宁嗣音颇为无奈,利落打开院门,暗想,自己的清净日子或许要到头了。
果不其然,就见那报信弟子觑着她的脸色,将剩下的话说完:“二师兄在外面与人比试,一不小心下手过重,将人重伤,找咱们要灵石疗伤呢!”
宁嗣音一下了然,陆煜恒的好战本性终于惹出麻烦来了。现下青云宗虽不欠人灵石,但整个宗门上下还是较为拮据,陆煜恒出门自然也不会带上多少灵石,必是没有灵石赔给人家的。
她皱了皱眉,道:“好,我知道了。他在哪里?”
那弟子回道:“现下在仙盟呢。”
在仙盟?
宁嗣音回想了一下,原著的剧情她已记得不甚清楚,也不知陆煜恒那边发生的是什么剧情。当然,灵石总是得带上的。
于是,那所剩不多,约莫能够造一个院子的灵石又被拿出了宗门。
她不禁感叹,好在小师弟走了,不然也没钱给他建院子了。
……
仙盟还是老样子。
宁嗣音有了经验,直接找了引路的弟子,问清陆煜恒的所在,便径直寻了过去。
陆煜恒找人比试自然是寻了一块空地,宁嗣音到来之时,竟还有不少人围在当场,小声议论。
“那个青云宗的弟子,前段时间刚刚冒头,还完成了一个老难的任务,四处扬名哩!”
“是啊,这个被打伤的弟子怎么想不开,竟答应与他比试!既能拿下巴子松,想必修为不凡嘛,是个人都知道!”
“所以现在不就被打趴下啰!”
“还得陪他灵石,也忒倒霉!”
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宁嗣音一面缓步走到了人群里,很快看到了陆煜恒。他正抱着手臂,老大不耐烦了,所幸身旁站了一个女子,在同他说话,好似在劝他,这才脸色稍好了些。
不过,那女子还真是女主江思月。
这二人果真遇到一起了。
陆煜恒看到了宁嗣音,眼睛一亮,而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大师姐,你出门带灵石了吧?”
宁嗣音没说责备的话,只点点头,道:“带了。”
陆煜恒大喜:“太好了!”
自有人听到他们的对话,站起身来,喊道:“哎,等了这么久,来人了没有?灵石呢?”
这回陆煜恒底气十分足,丝毫不见方才那般不耐烦的样子,抱着手道:“自然不会少了你们的,急什么!”
那人哼道:“你没事,当然不急!”
陆煜恒霎时怒气上涌,目光直往那人后面看去,道:“你起来!我刚刚下手可没有多重,不至于叫你像是死过去一般!”
宁嗣音顺着他的方向看去,果真在几人身后看到了一个坐在地上的人,像是伤得实在惨重,不能移动,便道:“我乃青云宗的修士,师弟出手多有不当之处,十分抱歉,不知阁下需要多少灵石?”
听到此话,那人登时转了脸色,再看竟是如此貌美的女修,言辞有礼,遂道:“你等等,我师兄的伤叫你师弟伤得可严重了,得好好医治一番!”
说着那人回身,低声说了些什么,将坐在地上的他那师兄扶了起来,是一个面色苍白的柔弱少年。
之所以一眼就看出柔弱,实在这少年身量有些矮,人又长得瘦,使人觉得身高马大的陆煜恒简直是欺负人。
宁嗣音不觉将这少年又打量了几眼,眉清目秀,一头乌发全然束在头顶,略觉违和。忽然,她心下一动,恍然明白了这违和在何处了!
这少年分明是女子,只不过女扮男装成了男子!
霎时间,她依稀又记起来,是了,男女主的爱情路可是坎坷至极的。这女子忽然出现,还莫名与陆煜恒比试了一场,二人随之有了接触,且女主也在场,这误会狗血剧情不就来了吗?!